南宮寒身體出現在十幾丈外的地方,抬頭看向對面。
只見唐永夜上身的衣服已經破裂成了布條,皮膚發出古銅色的金屬光澤。
好似他不是人,而是一具青銅雕像。
“難怪受我一掌不死,原來是修煉了強大的煉體功法。”
南宮寒冷笑,手中的天耀古劍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別說是修煉了煉體功法,肉身強了一點,就是真的金剛不壞,他也能夠將之抹殺。
“小子,受死吧!”
一劍斬出。
劍芒如同是一道驚鴻,直指唐永夜。
這道劍芒,比以前強大太多了。
唐永夜嘴角呲開一抹森然,眼中卻充滿了戰意。
“想要殺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唐永夜手握天絕劍,同樣一劍斬落而下。
“轟!”
一聲巨響,兩道劍芒相互湮滅。
狂暴的劍氣余波,形成了一股可怕的毀滅力,將四周摧毀殆盡。
“死!”
一招落下,還不待唐永夜反應,一道致命的危機從心底生起。
只見一道並不強烈,但是卻讓唐永夜毛骨悚然的劍氣,穿破那爆裂的劍氣余波,朝著他斬下。
閃躲已經來不及。
唐永夜心神一動,一口大鼎出現在他的頭頂。
“區區後天靈寶,還敢與我的天耀古劍相抗?”
南宮寒眼睛冷厲,手中的天耀古劍光芒更甚,劍光如柱,徑直轟向紫木靈鼎。
“誰說我的靈鼎是後天靈寶了。”
唐永夜嗤笑一聲,手掌撐開,將自己體內的靈氣瘋狂的湧入靈鼎之中。
霎時,靈鼎的表面也亮起了光芒,鼎身上鐫刻著的那些栩栩如生的靈蟲,好似活了一樣,光芒閃爍,從鼎身之中掠出。
一隻靈蟲的光芒太弱,不值一提,但是上萬隻靈蟲,那氣勢就不一樣了。
萬千靈蟲鼎靈,相互糾纏盤旋,形成了一個靈蟲漩渦,朝著天耀古劍爆發出來的光柱糾纏在一起。
那光柱好似成了鼎靈的食物,逐漸地變弱,與此同時,鼎靈也在逐漸地消散,化為靈光進入鼎身之中。
“你居然也有先天靈寶。”
南宮寒看著那口大鼎,神色終於難以平靜了。
先天靈寶可是極其珍貴,他的天耀古劍可是天宗的最強靈寶。
在楚州,怕是也很難找到第二件先天靈寶。
而現在,這個小子手中,居然也有一件先天靈寶。
不由的,南宮寒內心也有幾分妒忌。
這個小子怎麽渾身是寶?
三件通靈寶器,就是他都拿不出來。
“先天靈寶又如何,今天斬殺了你,所有的寶物都是我的。”
南宮寒眼中閃過一抹火熱,整個人悍不畏懼的衝入了鼎靈形成的漩渦之中。
鼎靈朝著南宮寒攻擊而去,南宮寒冷哼一聲,天耀古劍一震,一大片靈蟲就被震散。
意念一動,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件鎧甲。
這鎧甲不正是先前南宮寒搶奪走的通靈寶器嗎?
由於是無主之物,所以南宮寒輕易的便將鎧甲煉化。
鎧甲化為了一團黑光,包裹在南宮寒的身上,隱隱的可見,這團黑光有著鎧甲的形態。
那靈蟲鼎靈落在南宮寒的身上,就被這黑光給自動侵蝕掉了。
任何攻擊,都無法突破黑光組成的鎧甲,更別說傷害到南宮寒了。
“好玄妙的鎧甲!”
唐永夜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神色凝重無比。 本來南宮寒就極其強大了,現在有了通靈寶器鎧甲防護,他想要傷到對方,簡直不可能。
“小子,還在負隅頑抗嗎?”
南宮寒嘴角揚起,滿臉的輕蔑。
“不到最後,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
唐永夜一咬牙,手中的天絕劍光芒綻放,澎湃的劍氣再次洶湧而起。
“劍一!”
一劍斬下,一道劍芒便斬落而出。
而唐永夜並未就此收手。
緩緩抬起手來,他身上的劍氣在此刻憑空暴漲數倍,劍勢更是逼人心魄,懾人靈魂。
看到唐永夜使出《劍一》,南宮寒神色如常。
但是當他看到唐永夜舉起的手時,感受到其體內散發出來的劍勢氣息,他不淡定了。
眸子瞪大,露出了驚駭之色。
“劍二,可惡,這個小子怎麽可能學會劍二?”
“不行,這個小子一定要抹殺,我是楚州第一天才,絕對不容許別人威脅到我。”
南宮寒從唐永夜的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威脅。
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日後他這第一天才的地位,怕是也難保。
想到這裡,南宮寒眼中寒光凜冽,嘴角呲開一抹森然的弧度。
“可不只有你會《劍二》,今天你能夠死在我《劍二》劍訣之下,也是你的榮幸。”
“嗡!”
天耀古劍好似感受到了主人的殺意,瘋狂的顫抖起來,澎湃的劍意洶湧而出,周圍的劍氣也好似凝實化為了無數利劍一般。
紫木靈鼎鼎靈形成的漩渦,正在一點點的潰散。
“嗤啦!”
最後,一道刺耳,好似幕布被撕裂的聲音發出。
一道刺目的劍光,將鼎靈形成的漩渦直接撕裂開來。
鼎靈化成了無數流光,回到紫木靈鼎之內。
唐永夜意念一動,紫木靈鼎便被他收入乾坤袋中。
一道刺目的劍芒,佔據了他的視線。
這道劍芒蘊含的力量太可怕了,雖未至,唐永夜卻感覺自己運轉銅像之身的身體都有些無法承受,要裂開一樣。
“南宮寒,今天就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吧。”
唐永夜眼中充滿了瘋狂。
只見唐永夜斬出《劍一》、《劍二》之後,並未就此收手,而是再次緩緩抬手。
這一劍,好似蘊含著千萬鈞之力一樣,唐永夜臉頰漲得通紅,胳膊的肌肉都在顫抖。
脆弱的內髒無法承受,嘴角有著一絲血跡流出。
他感覺自己若是斬出這一劍,自己的身體就要被壓碎,成為肉泥。
“媽的,老子今天拚了!”
唐永夜看著那道斬落而下的驚天之劍,滿臉的狠戾。
南宮寒的《劍二》可要比他強大的太多了,他的兩劍加起來,都無法抵擋,只有使出《劍三》,才有機會。
到了現在,他已經別無選擇。。
不死金身被他施展到了極致,在那萬千壓力的壓迫下,蘊含著青銅光澤的皮膚,也崩裂開來,流出大量的鮮血。
眨眼間,整個人就成了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