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唐永夜想要捏碎光團的時候,突然一聲暴喝聲響起。
唰唰幾聲破空聲傳來,只見幾個劍修,從叢連中掠出,凶神惡煞的將他包圍在中間。
這幾人一個武師巔峰,剩余三人都是武師六七重的修為。
“小子,不想死的話,乖乖將光團交出來。”
武師巔峰的劍修寒聲道。
唐永夜嘴角微揚,嘭的一聲,光團直接被他捏碎。
“人級上品武技,火焰斬!”
頓時,一股龐大的熾熱火焰劍氣侵入體內。
同時,一股陌生的信息進入腦海。
“這光團居然是一種傳承。”
此刻,唐永夜終於知道這光團的底細。
傳承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即便是最低級的傳承,那也價值非常。
當然這種傳承,對唐永夜已經沒有了吸引力。
“小子,你居然敢搶我的傳承,找死。”
武師巔峰男子見到傳承被融合,身上殺意洶湧,一劍朝著唐永夜斬下。
轟的一聲。
這一劍斬空,落在一塊巨石之上,山石化為齏粉。
“給我一起出手,殺了這小子。”
男子怒氣衝衝,衝著另外三人招呼道。
霎時,四個人分四個方向,朝著唐永夜殺去。
見狀,唐永夜的眼睛微微的冷了下來。
“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落下,唐永夜身體徑直衝出,舉起手掌,手掌之上有著一絲青銅的光澤泛起。
手掌毫無花哨,朝著武師巔峰男子的長劍拍去。
武師巔峰男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居然想用肉身與他的寶器對抗,簡直是找死。
可是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
“哢嚓!”
一掌拍在劍刃之上,一連串火花迸濺。
那中品寶器的長劍無法承受這股巨力,崩裂開來。
崩斷的劍刃碎片倒卷而回,武師巔峰男子的身體,頓時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噴濺。
撲通一聲,落在地上,再無動靜。
一掌秒殺。
“這怎麽可能?”
其余三人看著這一幕,神色駭然,嚇得肝膽欲裂。
居然用肉身,就將同級修為的劍修秒殺,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三人哪裡還敢對唐永夜動手,扭頭衝入叢林,逃之夭夭了。
唐永夜也沒有對幾人斬盡殺絕。
隨後,唐永夜朝著這片空間的深處而去。
一路上,唐永夜遇到了好幾個光球。
凡是跟他搶奪的人,都被他一掌拍飛。
他的肉身之力,碾壓武師巔峰武修,如同砍瓜切菜般容易。
這幾個光球中,在沒有出現傳承,反而是一些珍稀礦石,丹藥和寶器。
這些東西,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在這段時間裡,唐永夜也基本上了解到了這片空間的情況。
在這片空間的深處,有一條由無數光團組成的長河。
這條長河會不定時的噴出一些光團出來。
這些光團之內大多都是寶器、功法、靈礦、丹藥之類的東西。
最珍貴的莫過於傳承。
一些強大的劍道傳承,可以讓一個天賦平平的劍修,輕而易舉的領悟強大的劍訣。
這是功法武技所不具備的。
“難怪那麽多武修對劍碑空間趨之若鶩。
” 唐永夜嘀咕道。
“鐺鐺鐺!”
就在此時,一陣打鬥的聲音傳入唐永夜的耳中。
唐永夜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很快,在他的視線中出現了十幾個劍修激鬥的場景。
在這群人的中間,有著一個劍形光團,這光團光芒刺目,一看其內的東西就不凡。
“哈哈哈,這個光團是我的了。”
就在雙方打鬥進入尾聲的時候,突然一聲猖狂的大笑聲響起。
一道身影從叢林中傳出,徑直略顯那道光團。
顯然此人早就守株待兔,等待雙方消耗戰力。
“住手,那光團是我的。”
爭鋒相對的劍修,看到突然跳出來的人,紛紛轉移目標,朝著此人轟擊而下。
“哼,不知死活。”
此人嘴角揚起一抹不屑,一劍斬出,便將所有人的攻擊化解。
而後,他的手掌徑直毫無阻攔的將那光團抓在手中,穩穩地落在地上。
眾人看到此人的面孔,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天宗天才弟子,王慶宇。
“王慶宇,這裡可是無字劍碑的空間內,你的修為也被壓製到了武師巔峰,我們若是聯手,你也吃不到好果子。”
“就是,我們不想與你動手,你還是交出光團來吧。”
一群人臉上露出了不善的神色,將王慶宇團團包圍在中間。
若不是顧及天宗,他們早就出手了。
王慶宇滿臉傲然,絲毫沒有在意眾人的威脅。
“若是你們巔峰時期,我還真有些忌憚,不過現在你們的戰鬥力怕是已經不足三成了吧?”
聞言, 一群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呼卑鄙。
王慶宇嘴角揚起,臉上的笑意變得冷厲下來。
“不想死的話,現在就給我滾,不然休怪我劍下無情。”
“嗤!”
一劍斬出,一道凌厲的劍芒直接落在了一個武師九重男子身上。
此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劍斬殺。
血淋淋的屍體擺在眾人的面前,所有人的面色難看無比。
他們現在,還真沒能力阻攔下王慶宇。
雖然不甘心,還是退了開。
“算你們識相。”
見到推開的眾人,王慶宇臉上的神色更加的狂傲囂張,嗤笑一聲,大搖大擺的朝著叢林走去。
“呼!”
也就在此時,突然一股殘影掠過。
王慶宇臉色微變,下意識的腳下後退。
退了十余丈,王慶宇這才抬頭看向前方。
只見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衣身影。
此人容貌長的極其俊朗,比一些美人都讓人心動。
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錯覺。
當王慶宇看到對方手中握著的那個光團的時候,臉色頓變。
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掌,發現原來握在手中的光團已經不翼而飛。
“卑鄙無恥之徒,居然敢偷襲我。”。
王慶宇森寒道。
唐永夜嗤笑一聲,“偷襲?天宗的天才都是這麽不要臉的嗎?自己偷襲別人就理所當然,別人偷襲自己就成了卑鄙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