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些渡鴉群今天變得如此異常,原來它是幕後黑手!”
渡鴉只是小妖,而且並不凶惡嗜血。即使它們的數量再多。按理說並不敢隨意招惹盧同他們。
而當盧同看到靈妖渡鴉王的出現,他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靈妖不同於小妖,所謂靈之一字就足以道明它的不同。
當妖獸達到靈妖時,它們就會產生靈智,不再是過去渾渾噩噩的樣子。
它們開始學會思考,像人一樣思考。不再是像過去一樣隻依靠自己的獸性本能行事。
而此時的雲修和蕭怡君也注意到了那隻神異的渡鴉王。
渡鴉們眾星捧月般的圍繞在那隻巨大的渡鴉王身旁。
出奇的是那些天生焦躁的渡鴉在此時停止了嘶鳴吼叫。然後,像忠誠的衛士一樣靜靜地守護在它們王的身旁。
氣氛突然變得安靜而又詭異起來了,所有的渡鴉都停止了攻擊。
耳邊終於沒有了渡鴉嘈雜的叫聲,渡鴉們也停下了攻擊。
這讓飛舟上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氣,盡管這些人知道用不了多久渡鴉們就會發起更加猛烈的衝鋒。
但那又怎樣呢?
他們現在隻想休息一下,就這樣那些人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
…………
“乘著渡鴉群停止了攻擊,現在趕快走,去飛舟控制室那和那些人一起匯合。”
雲修朝著身邊的蕭怡君說道。
就這樣雲修和蕭怡君兩人慢慢地朝著飛舟控制室移動去。
與此同時,雲修的心神也時刻注意著渡鴉王的動向。防止渡鴉王出其不意,畢竟這可是擁有著不下於人類智力的靈妖。
幸運的是雲修和蕭怡君二人並沒有引起渡鴉王的興趣,就這樣兩人很是順利的就來到了飛舟控制室旁。
雲修淡淡的朝著眾人掃了一眼,而後就默默的走向了角落。
雲修粗略估計,在控制室和元氣節點旁現在也就只剩下四十來人。
要知道在一開始時至少有一百多名修士,可不要半天的時間內就只剩下了這些人。
雖然,雲修不是很在乎這些人的生死。可是當他看到這樣的一幕,雲修的心還是不由得一沉。
“生命真的是脆弱!”雲修不由得感歎著,只是轉眼間幾十條人命就這樣沒了。
而就在雲修剛找到一個稍微偏的位子坐下,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坐在了他的旁邊。
“謝謝你!”蕭怡君心懷感激地朝著雲修說道。“我叫蕭怡君!”蕭怡君遲疑了一下又說道。
當蕭怡君來到飛舟控制室這邊,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待在哪裡。
這裡先到的人牢牢地佔據了裡面的位子,那些後來的人只能待在外面。
雖然,守衛控制室和元氣節點的人是輪流休息的。但是,那些後面加入的人必須先打頭陣。要不然很容易引起留守中其他人的不服。所以盧同也默認了這樣的規矩。
看著這些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的掃動著,其中還有人忍不住發出了猥瑣的笑容。這更加讓蕭怡君覺得惡心。
所以蕭怡君選擇了雲修,才默默地跟在雲修的後面。
因為通過剛才的相處,蕭怡君不知道為什麽在身邊會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我叫雲修!”雲修面帶微笑回復道。
介紹完自己後,雲修就一言不發地坐在了下來。並沒有想要和蕭怡君繼續交流下去的打算。
而對蕭怡君來說盡管眼前這個名叫雲修的男子一副友好親近的樣子。
但是,她還是能夠深深的感受到這個男子好像是絲毫不在乎的樣子。 蕭怡君心裡湧起了一絲絲的失望。
因為在以前她的身邊總會有許多男人在有意無意的表現自己,而她本身也從內心討厭那些男人這種幼稚的做法。
“給你~”
蕭怡君經過內心短暫的失落,也意識到雲修不同於她以前見過的那些男人。
不過,還好她沒有忘記正事。
雲修看見蕭怡君伸手向自己遞上了兩枚聚元丹。
“謝謝,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現在在飛舟上聚元丹已經是一種緊俏的東西了,但雲修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大方會給自己兩枚聚元丹。
不過,雲修顯然不需要。因為在對付渡鴉群時雲修並沒有消耗太多的元氣。再加上他又擁有著赤血龍鯉這樣的絕世寶物,所以雲修根本就用不上聚元丹。
而蕭怡君見雲修拒絕了,也沒有說什麽。說實話,她手中的聚元丹也剩下的不多了,雲修既然不要也正好省下了。
隨後,她拿起了其中的一顆聚元丹放入了口中。
那聚元丹入口後沒過多久變化作一道道精純的元氣補充著她損失的元氣。
…………
雲修沒想到情況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渡鴉王率領著眾多的渡鴉虎視眈眈地注視著飛舟上的眾人。
那如同烏雲一樣密布的渡鴉群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真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不愧是靈妖!”看到這一幕雲修還是忍不住的讚歎著。
這隻渡鴉王是在打心裡戰,圍而不攻,它就是要讓這些人產生恐懼,害怕,內心在不斷地被煎熬。
這隻渡鴉王的眼睛裡閃爍著仇恨的目光,它對這些人類充滿恨意。
死亡已經並不能滿足它了,它要狠狠地折磨這些該死的人類。讓他們生不如死!
在渡鴉王還是幼年的時候它曾經被一個人類小孩給抓住了,而那個小孩在抓到它後就將其關在了一個籠子裡。
在那一段時間裡它受到了小孩無盡的虐待,所以從那時它就對人類充滿了怨恨。
就這樣進過多年的努力,它打破了傳說中的血脈限制成功的成為靈妖。
所以,它成為了渡鴉的王!
整個山脈中所有的渡鴉都聽從它的號令,有了這樣的底氣,它就開始了復仇。
渡鴉王要讓那些人類嘗嘗自己曾經經歷過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