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服的男子確實被雲修的手段給驚到了,不!準確的來講是嚇被到了。
他不禁在想,如果和這種人進行生死搏殺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
誰能想到有人會從眼睛中綻放劍光,這簡直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了。
詭異而且讓人防不勝防,他現在越想越害怕,心中一陣膽寒。
藍衣服的男子看向雲修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忌憚,心中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雲修遠一點,萬一有一天不小心招惹到這樣的人。
那可是真的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而這時的雲修渾然不知有人竟然會如此的害怕自己,只是一心應付著那源源不斷朝著他襲擊的渡鴉。
其實剛才的那隻渡鴉對雲修來講也只是一個意外,他只是心中湧起了擊殺渡鴉的念頭。沒想到他體內的劍意就自動激發了,再然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雲修一邊以劍意禦氣凝劍應付著周圍的渡鴉,一邊在那思忖著剛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也許是自己剛剛破境以及劍意的增強的緣故,看來自己還要好好地摸索一下才可以。要是有一天不小心傷到其他人就不好了,雲修不放心的想到。
雲修回想起當初自己凝聚出劍意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就順理成章地朝著上面想了。
不過,雲修清楚的是通過剛才的那一劍。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劍意的威力又增強不少。這倒是讓他頗有成就感。
畢竟這劍意是他從無到有,從小到大,一點一點培養出來。
…………
而此時因為飛舟上保護罩的消失,渡鴉群的大部隊也全部都趕到,然後一窩蜂地湧入了飛舟之上。
頓時,那青銅色飛舟就被渡鴉群給包裹住了。遠遠的看去就飛舟就像是一群黑色的螞蟻團趴在糖果上的樣子。
而這些渡鴉到了飛舟之上卻像是進了村的強盜一樣高興“呱呱”大叫。那猩紅的眼睛中充滿著貪婪和嗜血,見到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地瘋狂衝了上去,全然不顧生死。
面對著這種前赴後繼地渡鴉,守衛飛舟的人全都應接不暇。
“媽蛋!這些渡鴉是怎麽回事,竟然變得如此的凶狠!”一個大漢一邊揮動著手中的巨斧,一邊在那破口大罵。
“都給老子滾開!”大漢被這渡鴉擾得心煩,掄起手中的戰斧猛地朝前一掃。
寒光閃閃的斧頭上突然湧出橙紅色的火焰瞬間就將他面前的渡鴉吞沒。
可是,還沒等那大漢來的及高興一下。後面的渡鴉又繼續撲向了他。
其實,不單單只有那個大漢是這個情況,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情況。
而讓這些人不甘心的是他們至少都是引道境的實力,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被一群小妖給弄的如此狼狽不堪。
要知道渡鴉在小妖中也只是中等甚至中下的存在,論血脈潛力的話它們隻比那些食草性的妖獸強一點。
這些渡鴉的成長潛力一般都是在凝氣境左右,除了極少數有天賦的可以達到引道境的實力。
因為妖獸也和人一樣天資強弱,但是最為致命的一點就是妖獸更強調的是血脈論。
血脈才是最能代表妖獸潛力的標準,而且沒有之一,是絕對的存在。
就真如渡鴉它們體內中沒有遠古強大妖獸的血脈。可以這麽說渡鴉這個種群從誕生之初就是弱小的存在,所以它們潛力有限。
但是就是像渡鴉這種弱小的存在也讓飛舟上的人應付不過來,
因為這些渡鴉實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完全看不到盡頭,就像是天邊彌補的烏雲一樣龐大。 渡鴉們憑借著鴉海戰術在不斷地消耗著他們的元氣和體力。
感受到體力和元氣的流逝,他們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照這樣下來他們一定會被這些渡鴉給消耗死的。
“兄弟們,幾個人在一起相互依靠。抱團取暖,盡量不要一個人獨自面對。”盧同朝著眾人大聲呼喊道。他也發現了渡鴉的意圖,可是更令他意想不到是這些人各自為戰,遲早要完…
“兄弟們,堅持住,我們一定會撐過去的!”盧同再次放話了,朝著飛舟上的人大聲地鼓舞激勵道。
在這危及時刻他的話仿佛給眾人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讓眾人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但其實對盧同來說能不能突出渡鴉群的包圍,他心裡也沒有底。
因為這次渡鴉的襲擊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其瘋狂程度令人發指,簡直就是自殺式的襲擊。
他現在也只能奢望於這些人能夠堅持更久一點,這樣就可以幫他們分擔更多的壓力。
而盧同和他的侍從們全都聚集在飛舟的前半部分,他們要保護飛舟上重要的元氣節點…
這些元氣節點可關乎著飛舟的運行,一旦這些元氣節點被渡鴉們給破壞。那他們這些人可就沒有一絲反身的余地了,所以這些元氣節點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而在這時其他人聽到盧同的話也立馬反應了過來。也都放下心中的矜持和傲氣。他們開始背靠著牆壁,一邊抵禦著不斷來襲的渡鴉,一邊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人旁邊移動著。
而就在這時,有一個人卻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那就是剛才的藍衣服的青年,尷尬的是他現在的位置離雲修最近,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靠攏過去。
“他的實力這麽強,在他身邊應該會很安全吧!”越來越多的渡鴉使他漸漸地難以招架,所以想到這裡。他開始緩緩移動著腳步,打算朝著雲修靠攏。
可突然間他又停住了腳步。“可是,人家要是根本不理睬自己呢,又或者是萬一看我不順眼給我一劍呢?”
他看著雲修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突然間覺得像這樣的高手應該是一個冷漠的人,然後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的一幕。
就這樣,他現在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得不說,雲修的那一劍給了這個藍衣服的青年留下了很重的心裡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