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光在雲修身上綻放開來,在黑夜中是那麽的絢麗。
眾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看向雲修,他們都知道雲修天資不凡,但沒想到是這麽變態。
這可是本源寶光,靈階武技!
要知道在天瀾大陸上武技和功法一樣分為五階四品,一共二十層,分別是凡,靈,玄,聖,祖。每階又分三品,下品,中品,上品,絕品。
而武技修煉的境界分為四個,分別為登堂入室,小成,大成和巔峰。
而前三個境界只要努力再加上些許的天賦就可能達到。
但是,修煉至巔峰不單單靠努力和天賦就可以的。武技修煉到巔峰境界還需要一個最為重要的條件。
就是你所修煉的武技是由與你有血緣關系的人才可以達到,並且會適當出青色的巔峰寶光。
這更不用說在巔峰之上的本源寶光,本源寶光只有創造者才能使用出來的。
凡品武技雖可以修煉到巔峰,並不會有巔峰寶光,只有靈品及以上才會有。
那就更不用說本源寶光了,這也是為什麽顧妃煙看到雲修施展清影時張口就說出是靈品武技的原因。
所以在天瀾大陸上真正的大家族根本不怕自己的武技外露。因為其他人就算是得到了也根本不可能修煉至巔峰。
雲修敢將這麽珍貴的武技給天武宗除了還人情,還有就是他根本就不怕以後天武宗人用這門武技來對付他。
巔峰寶光和本源寶光對武技有加成的作用,不過本源寶光更為厲害。
如果說一部武技有巔峰寶光的加持,它的威力會比同階大成的武技強上許多。但是如果是本源寶光就更加不凡了,比如雲修的清影是靈階下品的武技,如果有了本源寶光的加持,它的威力可以與靈階中品的武技一爭長短。
所以,在大陸上流傳著這麽一句話,自創的武技可能不是最強的,但是最強的武技一定是自創的。
武技和功法不同,功法是根據人體的穴位,經脈創的,每個人的筋脈,穴位都一樣,所以功法不存在有本源寶光。
但是,武技就不同了,武技的創立對人體的特性要求很大,他是根據自己的氣血,感悟等等來創立。
只有自己創造的武技才能和自己完美的契合,才回出現本源寶光。真所謂世界上沒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即使是雙胞胎也存在細微的差異。
而巔峰寶光是由於和創造著存在血緣關系,和創造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有一些相同之處。所以,他們可以修煉出巔峰寶光。
每一個大家族的祖上都曾經出現過大人物,他們都有自己所創的武技流傳下來,這也就是為什麽小的家族,平民很難成功,歸根究底就是底蘊。
這種由家族之人所創的武技,也被他們稱為傳承武技。
每一個大家族都會有自己的傳承武技,這傳承武技不像是雲家的靈階下品傳承武技。這是他們的傳承保障,也是他們為什麽可以長期在天瀾大陸屹立不朽的原因。
而且這還是武技中最為稀少的身法武技。
這怎能不令他們震驚,對於方越他們而言只是聽過,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如果雲修願意把他的清影身法拿出來換,很多人樂意那靈階中品甚至上品武技來換。
“這還是你天武宗的武技嗎?”
雲修看著趙元幽說道。
平和的聲音卻讓趙元幽覺得格外刺耳。
雲修那冰冷如水的臉讓趙元幽怒火中燒,他恨不得要將雲修碎屍萬段,也許這樣才能一解心中之恨。
同樣的對雲修來說他也早就看不慣趙元幽那惺惺作態的樣子。
特別是趙元幽在背後搬弄是非的時候。
微風吹起,雲修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色的影線幾乎是貼著地面閃爍般的接近著趙元幽。
同樣的招式,熟悉的情景,只不過兩人的角色變動一下,這次換作雲修出手了。
雲修的速度不但比之前趙元幽施展的快上許多,而且更加自然,飄渺。
好像融入了風中,隨風舞動,讓人難以判斷軌跡。
“好快!”
趙元幽眼中充滿慌亂。
但他來不及多想,立馬將劍橫於胸口,身子微微弓著,雙眼死死盯著不斷移動地雲修。
雲修一聲輕吟,身如乘風而來,一劍刺出,劍光晃動,仿佛化為清風一陣,徐徐吹向中年男子,看似輕柔,卻蘊含驚人鋒芒。
趙元幽也顧不上了面子了,再次動用了清影身法,身影搓動。
趙元幽感到胸口微涼,那股涼意一閃而過,緊接著他就看到鮮紅的血液隨著雲修的劍飛濺出來。
隨後,一陣腳步摩擦地面的聲音。
雲修停住身子,轉了過來面向趙元幽,然後似笑非笑地將手中的長劍輕輕一蕩,猩紅的鮮血頓時灑落在地面。
趙元幽越是想表現自己,雲修越是將他死死地踩在腳底下,凡事招惹到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從一開始的劍意起劍到身法,再到現在的一劍雲修都完美地將趙元幽壓製。
“雲修,你別得意忘形!”
趙元幽的胸膛出有一道長長的血痕,這顯然是雲修剛才一劍留下的傷。
要不是趙元幽剛才動用了清影身法,雲修的那一劍很可能就洞穿了他的胸膛了。
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隔外地可怖,如同優雅的貓忽然尖叫著露出尖利的牙。
趙元幽一股無形的元氣波動突然彌漫開來,不斷激蕩著,衣衫作響,他右手輕抬,全身的元氣高速的運轉著。
突然,四周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一股股寒氣朝著雲修湧入。
寒氣不斷侵襲著雲修的身體,雲修能感覺到這並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種陰寒之氣,好像在不斷的刺入他的骨頭之中。
“終於來了嗎?”
雲修沒有慌亂,也沒有不安,反而是笑了,這是就是他一直等的道紋的力量。
趙元幽沒有了剛才的憤怒,也變得冷靜了下來。
趙元幽使用了道紋的力量,乳白色的元氣也變成了淺藍色。
“雲修, 這就是道紋的力量。”
趙元幽臉上帶著邪笑,充滿著享受。
趙元幽將所有的元氣匯聚在劍尖之上猛地刺出。
元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宣泄而出,氣勢磅礴。
面對這霸道冷凝的一劍,還有那股陣陣襲人的寒意。
雲修抬手,起劍,一揮,動作一氣呵成。
元氣與劍意匯聚在一起凝成一線,如天際流光一般,好像要撕裂這無盡的黑暗。
天地間仿佛都靜止了一般,只剩下了這蒼茫一劍,仿佛蘊含著某種獨特的韻味。
當雲修這一劍對上趙元幽的道紋劍招時,並沒有如同眾人想象那樣發生激烈地碰撞。
兩者竟然如同雪一樣慢慢地融化融化,盡管雲修的只是一線劍光。
“平手!”
眾人的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詞匯。
“鐺,鐺~”
寂靜的環境下突然想起了金屬落地的聲音。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趙元幽右手不斷的抽動著,鮮血灑落,長劍掉落在地。
不是平手,是雲修勝了。
“這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輸?”
趙元幽兩眼無神,一臉呆滯,喃喃自語著。
慢慢地他兩眼圓睜,神情變得猙獰起來。
“你不過是一個廢物,你一個連道紋都沒有的絕道體怎麽可能打贏我?我不信,我不信!”
趙元幽面目猙獰而恐怖,朝著雲修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什麽?雲修你是絕道體?”
方越聽到這個消息連忙跑到雲修面前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