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金剛罩》裡面,還有一些徐太浪沒有領悟的東西,前幾天因為神秘白氣不夠了,所以沒有全部記在心裡。
此時此刻,他拿起碎顱錘,輕輕地砸了一下,一小縷神秘白氣,從錘子上消散,本來就已經被錘的殘破不堪的手抄本,直接化成了粉末。
徐太浪的腦海中,頓時明悟了全本《大力金剛罩》的抄本內容。
他雙腿盤坐在蒲團之上,掌心向天,趁熱打鐵不斷地突破,從各個角度,試圖最快速度的打破桎梏,將《大力金剛罩》練得更上一層樓。
一小時過去了。
徐太浪頭頂上升騰起縷縷白氣,頭上臉上大汗淋漓,關節骨骼發出嗶嗶啵啵的爆竹之聲,皮膚筋肉也是漸漸變得通紅,隆起,表情非常痛楚,似乎正在完成類似化繭成蝶的過程。
“啊……好疼……”
他咬著牙,倔著骨拚命死撐,按照經文所載內容,不斷地衝擊關口。
如果有人能夠在這時候看見他的話,那麽一定會發現,他的皮膚表層,開始出現了一層銀白色的薄膜,漸漸地把他原本晶瑩剔透的皮膚表膜包裹起來。
終於煉化出了第二層防護罩!
相當的不容易。
“再接再厲!”
徐太浪咬著牙繼續堅持,現在他的痛楚感覺已經到達了極致,慢慢開始麻木起來,此時不更進一步,更待何時?!
就像是一個人開始學冬泳,第一次下水的時候,總是會被冰水刺激的戰戰兢兢,痛楚不堪,但是一旦要大毅力全身浸泡在冰水裡面,那也就沒有剛開始那麽痛楚了。
徐太浪就是面對類似這樣的情況,如果讓他再次這樣疼痛的修煉,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開始的勇氣了。
“第三層!”
肉眼可見的新的一道淡金色的防護膜,再次從他的頭頂向下延伸,覆蓋了皮膚的每一處角落。
痛楚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精神都處於亢奮之中。
“啊……”
徐太浪喉嚨裡發出非人的聲音,似乎快要斷氣了。
當堅持把第三層淡金色防護膜從頭到腳全都覆蓋以後,他直接是大字型癱倒在地上,汗水把整個蒲團都浸透了。
隻消耗了一小縷神秘白氣,就讓《大力金剛罩》又出現兩層,這讓徐太浪很是喜出望外。
如果擁有三層的防護罩,那麽昨晚在校園遭遇敲門的高跟鞋女鬼的時候,完全可以無傷碾壓。
別說是身體留下白痕了,就算是一個白點都留不下。
徐太浪用碎顱錘在腿上試著捶了一下,果不其然,除了發出一聲金屬的鏗鏘之聲,沒有一丁點痕跡。
“接下來,就是這《降龍十八掌》了……”徐太浪拿起手抄本,回想著喬幫主自帶音響出場的那一幕幕熱血的鏡頭,沒想到電視劇裡才能出現的事情,馬上就要被自己具現了。
可是哪知道一翻開書頁,一行行讀下去,越來越不對,仔細一看,頓時傻了眼。
這哪裡是《降龍十八掌》的總綱,明明是……明明是《天山六陽掌》的招式。
陽歌天鈞,陽關三疊,陽春白雪,這都是《天山六陽掌》的招式。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徐太浪抱著腦袋苦苦思索,終於在一點模糊的記憶中,想起是師傅可能上了年紀,為了哄小時候的自己玩,寫好手抄本後,隨便安了個名字,還安錯了。
“不過也還好,這《天山六陽掌》雖然不比《降龍十八掌》那樣剛猛無匹,
可是具現後說不定會有火屬性的加成,邪祟之物大多陰氣重,如果能有相抗衡的武技,說不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徐太浪想了又想,仔細的從各個角度方面分析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決定賭一把!
他拿起白氣繚繞的碎顱錘,對準地上的手抄本一頓亂砸,使出最大的力氣,加下就將手抄本砸的稀爛,錘上面的神秘白氣也消失殆盡。
腦海中感受著充裕的武學信息,徐太浪不斷地充實著自己的肌肉力量,然後開始進行初步練習。
一咬牙又練了兩個小時!
一直到午後,雙手手掌上才升騰起炙熱的感覺,每次火光堪堪要出來的時候,就萎了。百尺竿頭難進一步,一些東西雖然無比清晰的出現在腦海,可總是參悟不透。
沒辦法,只能先擱在一邊,畢竟是傳說中的功法,不能夠一蹴而就。
他深吸一口氣,把七傷拳從頭到尾都溫習了一遍,一拳擊出,七種力量縱橫交錯,曲直如意。
“好渴啊……”
徐太浪癱坐在地上,隻感覺嘴裡面乾燥無比,不僅如此,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快要缺水乾涸了一樣,似乎好幾年沒有喝過水了。
這種感覺之前也有,自從他修行了《大力金剛罩》和《七傷拳》以後, 這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就時不時的會在嘴裡出現。
可是從沒有像今晚這麽強烈的。
《天山六陽掌》的法訣中,似乎屬性天生至陽,修行過程中會有無形罡氣在炙烤他體內的每一顆細胞,來融合這種掌法。
徐太浪跑到寺廟後廚,將杯子裡的涼白開全都一飲而盡,這才是稍稍解掉一些饑渴感。
可是隻短短過了幾秒鍾,比剛才更為強烈的饑渴,頓時再次充盈了他全身每一處細胞,快要……爆了!
“好渴啊,這難道是《天山六陽掌》的副作用麽?”
徐太浪繼續找水,找遍了寺廟裡裡面大大小小瓶瓶罐罐裡面的水,就連側堂恭迎的觀音菩薩羊脂玉淨瓶裡面的水,都被他喝了個底朝天。
就這也是滿足不了。
徐太浪就感覺全身的細胞,仿佛著了火相似,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是炙熱無比,左右為難的。
他再次奔到廚房,這次沒有涼白開了,他直接把大水缸用雙手抱了起來,連往身上澆帶往嘴裡灌,噸噸噸噸噸……
三個一百多斤的大水缸,裡面清涼清涼的那種井水,全都被他一飲而盡。
讓人驚訝的是,他的肚皮只是微微隆起,並沒有放不下。
而本來還濕漉漉的皮膚頭髮和衣服,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正在升騰起一道道蒸汽,像是放在暖氣片上,不斷地烘乾。
“不行,還是好渴,我要出去喝冷飲……”
徐太浪跌跌撞撞衝出廟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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