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嚴肅道:“帶我去看看。”羅玲也聽到了這裡發生的事,雖然在面對周廣學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但此時也必須要去面對,躲在洛白身後:“我……我也去看看。”
周廣學就領著二人去了蔣健生的那間房間,只見滿地的褐色,地毯因為血液的沾染而凝成不同的斑塊。
而周圍擠了一大圈的人,全是和昨晚入住的旅客,而他們大都是來看熱鬧的,雖然看完就有不少人臉色蒼白,雙腿發軟,但即使如此,在緩過來之後,他們依舊要對此發表看法。
“嘖嘖嘖,你說這蔣健生造的什麽孽,怎就變成了這幅模樣,怪滲人的。”
“屁的滲人,這TM的是嚇人啊!這裡是不是有什麽變態殺人犯啊,怎麽弄成了這樣,這裡只有我們團的人嗎?其他住客呢?”
“媽,媽媽……!”“誒,寶寶不哭,寶寶不哭。”他的媽媽這樣安慰道,然後轉向她的老公:“你怎麽就不打聽清楚!這樣的東西寶寶可以看嗎!”
…………
現場一片混亂,聲音嘈雜的就像菜市場一樣。
洛白帶著羅玲跟在周廣學身後,看到了裡一圈外一圈的人,眉頭微皺。
拉著羅玲的手強行往裡面擠,引來了周圍不善的目光。
而在裡面,那情況比周廣學所說的還要慘烈:“蔣健生老婆的皮膚全部溶解掉了,甚至還有一些血肉也不見了,背部有一個大洞,一些認不出來的器官從裡面流了出來。而她整個人就保持著胸部貼在地上的姿勢,但腦袋卻又很詭異的轉了180度,這樣盯著其他人。
蔣健生就相對來說好一點,但依舊是躺在地上,眼眶裡空空的什麽都沒有,他的眼珠就掉在不遠處,還十分完整,就像是犯人小心翼翼一點一點挖出來似得。而他們兩個,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嘴角都崩開了,鮮血從他們的嘴角、眼角、耳朵裡流了出來,最後剩下一片褐色的紋路。”
洛白何時看到過這種陣仗,在昨天之前他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當即就被這場面給惡心壞了,有股想吐的衝動鬱結在心中。
羅玲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躲著洛白身後,將手握的緊緊的,臉色蒼白。
果然她膽子很小啊,或許以後可以這麽嚇嚇她,洛白這麽想道。
“這會兒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洛白將注意力集中回蔣健生他們身上,感謝羅玲,現在已經不那麽想吐了。
看著之前周廣學說的血手印,陷入了沉思:“果然我昨天看到的不是錯覺嗎,這個旅館裡果然有鬼,還好昨天晚上衝了進去,不然現在躺地上的多半就是我和羅玲了。
現在這個鬼是那個老嫗或是周廣學還是一個新的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麽才能出去!就算是只有一個鬼,困在這裡面遲早都要死。”
洛白拉著羅玲往後退,到了後面幾乎沒人的地方,壓低聲音:“看來這裡的確是有那個,我們必須……額,羅玲,你怎麽了?”
只見羅玲魂不守舍的樣子,洛白有些擔心。
羅玲才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說:“其實,那個血手印我昨天就見過,就在我逃出來之前的那個旅館,它跟過來了,它來了!我們,我們都會死的,就像之前一樣,就像我的同學一樣,我們都會死……”
洛白握住了她的手:“相信我,死不了的,至少,我們不會死的!”
羅玲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洛白:“那……其他人呢?它是我帶過來的。
” 洛白搖搖頭:“我帶著你已經很吃力了,其他人……哎,看運氣吧。”雖然話是這麽說了,但其實連保住自己都不知道行不行,帶上羅玲就更不知道了,其他人更是想都不用想。
其實羅玲身邊很危險的,這隻鬼說不定就是跟在了羅玲身邊,隨時可能撞見。但畢竟,昨天才看了人家洗澡不是,再怎麽說也得努下力啊。
羅玲顯得很難過,畢竟這麽多人都因她而被牽連了:“對不起,洛白,是我害了大家,如果不是我的話……”
洛白擺擺手製止了她:“這裡是哪裡你忘了嗎?就算沒有那隻水鬼,這裡依舊有不知道幾個鬼。死個把人完全是小意思,這事你就別自責了。”
羅玲雖然好受了些,但還是自責:“但……”
那個老嫗又出現了用她特有的恐怖聲音說道:“這裡的旅客是不會弄成這樣的,不是這裡的旅客乾的, 看來,有不速之客進來了啊。”
依舊那麽有“磁性”,不好好想想完全弄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旅客們聽到這個一下就沸騰了:“有殺人犯進來了?我們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怎麽回事?這都一天多了,怎麽還是沒信號!不是昨天就說去修基站了嗎?怎麽還沒修好!這樣我們連逃都逃不掉啊!”
“警察呢?這地方至少得有個派出所吧!這都出人命了怎麽還沒個人來?”
他們用大聲的喧鬧來宣泄他們的恐懼。
洛白想了想剛剛老嫗的話:“媽的她說不會弄成這樣,那就是弄成其他樣咯!果然這地方有鬼啊。”想到這洛白的臉都有些白:“必須找找怎麽才出的去!不然遲早要把命留著這裡。”
洛白就拉著羅玲向旅館外面走去,周廣學見二人想離開,便上前來問:“誒,洛白,你們去哪兒?”
洛白想了想對他說:“我們準備去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樣也才不至於以後出不去不是。”
周廣學便道:“有道理,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不是?”
這話說的,把洛白二人的臉都嚇白了,他要真的不是人的話,到時候就是二人對二鬼了,不死才奇怪好嗎?
洛白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大家還是兩人一組分頭找這樣效率才高一些。周大哥你也叫你們團的人一起去找找比較好。”
周廣學道:“既然這樣,我自然會去的。”然後就站在原地,看著洛白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