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之後,自己就開始冥想,自己在一片虛無中練習。
之前就是因為自己對魔法卡片的不理解,才導致自己多次打不過夜影人。反省得到的結果,就是不能充分利用魔法卡片打出優勢。
這樣才會一直被壓著打,這次彬遙就是要好好練習下,自己從精神世界練習,這樣也不會消耗到魔法卡片,也不用冷卻。
彬遙剛準備要開始,這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叫住他的人,就是他的師傅,奧斯古拉特。
“你如果想練習,你就這樣練真沒太多意義。你要根據自身的魔靈值,然後使用魔法卡片才是最好的,不然你只要一直練習就好,到時候你真真和誰打起來,你就知道自己練得有沒有用。”
奧斯古拉特早就再上次,彬遙從魔法協會回來。他也自己學習了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還有魔法的說法,或各種各樣的都有,就連五大學派,他也有了解。
奧斯古拉特的話,倒是點醒了他,好像魔靈值如果不足,連魔法卡片也會使用不了,那這樣說還是真的有點道理。
做為一個學生,就要有求教的意識,知道自己不會說問:“那師傅,你說我們要怎麽練習最好,你說的算。”
奧斯古拉特手一揮,彬遙旁邊就出現一個充滿了藍色光芒的圓球,圓球中還夾雜著一些金光閃閃的粉末。
“這個就是按你現在魔靈值複製出來的,你只要消耗魔靈值,這個小圓球裡面的能量就會消耗,消耗完的時候就代表你魔靈值沒有了,無法使用魔法卡片了。”奧斯古拉特說著,已經將圓球放大了一些,這樣才能讓彬遙看得更加清楚。
彬遙也應道:“好的,師傅那我現在就開始練習。”
說著,自己早早就有想法了,那就是四手加火焰魔法卡片,想就馬上行動起來。
背部兩條手臂伸了出來,之前火焰都是從自己本身的兩條手臂出現的,這次是直接從四條手都使用出火焰,比起以前。
這個的難度會更難,彬遙集中精神,自己身上的兩條手臂上已經有火焰出現,接著就是用四手長出來兩條。
如果這兩條也可以使用出火焰,那別的魔法卡片也一定能行,這些自己的魔法卡片效果就提高了一倍,
在彬遙的集中精神下,另外兩條手臂有些小火焰出現,這些小火焰從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讓彬遙成為一名,真正的四手火焰人,完全的時候他也不忘看著圓球,這個時候圓球已經消耗了四分之一的魔靈值了。
看到這樣的消耗速度,他才知道如果這種攻擊打不中人,那消耗都要白費,想了想就把四手和火焰收回。
彬遙收回後,又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是四手加上電弧呢?那這樣一次就是同時四條電弧打出,那只要命中人都會賺的吧。”
接下來的嘗試,彬遙第一次就失敗了,他根本就不能同時四個手,都鎖定同一個目標,然後目標都打中,剛剛就是全部打歪啦!
本來已經這個也可以輕松使用,原來想練好,一定還是很難的,重要的就是四條手臂用得都還不習慣。
要是用得習慣就不會這樣了,接著看了一眼然後圓球,消耗了近六分之一的魔靈值。
接著又開始嘗試,四手的肌膚上,開始有電流的流動,從彬遙的肌膚上流走,集中精神的控制四條手。
看準了同一個目標,四個手同時將電流匯聚,接著甩手而出。
四條電弧從手中飛出,四條電弧速度飛得非常的快,不到四秒,它們從同一個地方碰撞到一起。
成功了,第二次彬遙就成功了,彬遙沒有馬上就才高興,這只是成功的第一步,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再嘗試不同的搭配,一直練習到頭暈眼花。
長時間的冥想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基本大家都會有這樣的經過,醒來的他,只是感覺到頭有些暈沉沉的。
剛想要休息一會,叮咚!
門鈴響了,不知道誰在外面按著門鈴,等彬遙走過去開門的時候,開門人早早就已經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了。
開門的人就是胖子,他已經把線索都找到了,他也是剛回來,就算這天熱得開空調,也可以看到掉胖子的滿頭大汗。
彬遙走過來,也老實的坐了下來,陳逸卿就坐在自己邊上。
都等著胖子把資料拿出來看,可胖子也沒有操作的電腦,只是轉身過來說道:“沒有什麽特別的,如果說是兩個凶手或者是分身,我都相信。”
兩人都懵逼了,胖子說的是什麽。
胖子自然也知道他們不太理解,接著說道:“傷口一共就分為三種,一種是被水果刀類的刀給刺殺,還有一種就是被幾把刀同時殺害,最後一種我找陳逸卿幫我問過法醫。那種是被一把鋒利的刀給刺殺的,這種刀現在市場上面是沒有賣的,找不到和他配對的刀。”
說著,胖子點開一張圖片,圖片上的尖三角形。
“這個就是有部分死者,是因為這種刀刺死,我們現在還是不算刀柄的情況下,凶器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確定你見過三角形的刀嗎?”胖子給出的圖片,也讓兩人沉默,這種類型的刀是沒有見過。
非常的特別,胖子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要說什麽,找到的結果只能讓他相信有分身, 或者兩個凶手。
不同的死者死亡時間也不同,這兩種殺法,還經常互換,不然也不會有人這樣做了吧。
工地某處,一個人從遠方的大樓,拿望遠鏡看著工地裡工作的於利民,身邊還有一位白衣女子跟隨,嘴中叼著一根煙,跟以前真的一點都沒變。
除了皮膚上有些變化,整個人的氣質,還有動作都沒變過。
歎息道:“於利民,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警局裡響起:“警報、警報、警報……”
警局裡,關押江國香的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這時候基地中的眾人也被警報嚇到,彈出一個警局裡的監控畫面,江國香不見了,她就這樣還能跑得掉嗎?
彬遙著急的說道:“陳逸卿,馬上調下於利民最近出現的監控。”
陳逸卿也連忙走身,將監控調出來,發現於利民根本沒有出過工地,拿起電話打給線人,為了防止再次逃出他們的視線,就安排了線人監視著。
這位早早就在工地待著了,電話也第一時間接通:“怎麽樣,於利民現在在那裡。”陳逸卿著急的說道。
“他就在工地裡工作呀,我現在都還看著他。”
陳逸卿也轉述著:“於利民根本就沒有離開,這件事不是他乾的。”
三人現在都有些慌了,陳逸卿同時也開始用著自己的特權,不停的調著警局裡的監控,就是找不到是誰救走的江國香。
下一秒,監控中亂碼了一秒,下一刻江國香的臉就貼到了攝像頭上,朝他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