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莫裡修斯給庫勒休斯,難道他自己沒有嗎?”羅恩這麽一句話一出來氛圍就凝固了,有些惶恐,“是不是我說錯什麽了嗎?”
“額……”泰特下意識看了看莫裡修斯和庫勒休斯,見兩人都沒有什麽反應就繼續說,“我不是說過斯內普對待雙胞胎有差別嘛,如你所見,這就是其中一個比較明顯的地方。”
“還有一個。”莫裡修斯拎出自己的書包來,“你們不是一直好奇我的書包為什麽一直塞不滿嘛。這也是體現教授區別對待的地方。”
“伸縮咒。”赫敏突然說。
“果然是學霸!”莫裡修斯對赫敏比了個大拇指。
赫敏小臉微紅,不說話否認,還是比較開心的。(注)
“你們再看庫勒休斯的書包就知道了。”莫裡修斯拎了拎庫勒休斯撐得鼓鼓的書包,“高下立見。”
“誰像你一樣娘裡娘氣的啊!”庫勒休斯一把搶過自己的書包,嘟囔了句。
“我。”泰特顫顫巍巍地舉起自己的小胖手。
“找抽嗎?”庫勒休斯橫了他一眼。
“你們要嗎?”見哈利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書包,莫裡修斯這麽說。
“不,不用了。”哈利見自己被抓包了,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給,我早就準備好了。本來想在你們生日那天給你們的,現在就提前給你們吧。”莫裡修斯從書包裡掏出三個書包,分別遞給哈利,赫敏和羅恩,“手藝不是特別好,不要嫌棄啊!”
“你自己做的嗎?”羅恩看著手裡繡著一隻哈士奇的包,驚奇地說,“不過,這是什麽品種的狗啊?我從來沒見過。”
“西伯利亞雪橇犬,又名哈士奇。是一種生活在極寒地區且最接近狼族的犬類。”莫裡修斯解釋。
“你的是狗嗎?”赫敏看了看羅恩的,又看了看自己的包,“我的是水獺誒!哈利,你的是什麽?”
“我的是鹿。”
“準確的說是牡鹿。”庫勒休斯補充了句。
“不過,為什麽?”赫敏猶猶豫豫地問。
“你和羅恩的先保密。至於哈利,”莫裡修斯先俏皮地眨眨眼睛,接著認真地對著哈利說,“因為你父親的守護神就是牡鹿。”
“你知道我父親?”哈利突然很激動。
“魔法世界有幾個人不知道呢?”泰特學著莫裡修斯的樣子,但幾個人都露出一副作嘔的樣子,“喂喂,怎麽可以這樣啊!”
“哈利,你的父親也是純血家族的一員。”莫裡修斯無視某個突然發病的人類,開口就爆出了這麽一個驚天大秘密。
“怎麽可能?”羅恩驚呼了起來。
“怎麽不可能?”赫敏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平靜地說,“你們還記不記得分院帽對哈利怎麽說的?當初哈利可是差點就到斯萊特林去了。”
“這麽說,哈利應該也是我們純血家族的一員嘍!”泰特說。
“對,而且不會比我們的家族低等。”庫勒休斯難得認真,“你們想想看,純血家族有幾個姓氏是波特的?”
“而且,父親今年邀請哈利去莊園過聖誕節。”
“我怎麽不知道?”庫勒休斯難以置信地看著莫裡修斯。
“告訴你有什麽用?估計第二天就忘了。而且,家裡來的信你一封都沒有看,能知道就怪了。”
“也就是說莫裡修斯今年不在學校過聖誕節嘍?”赫敏一臉失落。
“是啊。
”莫裡修斯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揉了揉赫敏的腦袋,“今年你要和我一起過聖誕節了。羅恩,要一起來嗎?” “我嗎?”羅恩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對啊,如果你要和家人過就算了。”
“嗯……那我就先謝謝了。”
“好了,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晚安。”莫裡修斯打過招呼就離開了。
“庫勒休斯。”哈利突然叫住庫勒休斯。
“?”
“關於我的父母,你還知道什麽嗎?”一臉期待。
“這個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庫勒休斯看到哈利一下子就萎了下來隨即補充,“反正你要和我們一起過聖誕節,到時候問我父親不就行了。”
“這樣啊……”還是有些不開心。
“庫勒休斯,那我呢?”一回頭就看見泰特的星星眼。
“什麽‘你呢’?”庫勒休斯隻感到莫名其妙。
“聖誕節啊!”
“你認為你媽媽會來嗎?”極其不耐煩。
“當然!”
“那不就得了,你到時候跟她一起來不就行了嘛。”
回答完泰特的問題,庫勒休斯就急著走了,赫敏突然一把拉住庫勒休斯。
“又怎麽了?”庫勒休斯本來想發火,但一看是赫敏就歇了火,“你有什麽問題啊?”
“呃……我就是問問,要穿什麽衣服?”
“當然是禮服啊!”理所當然。
“這樣嗎?”若有所思。
庫勒休斯急著走,赫敏在想事情,泰特一直在看自己的小姐姐,只有哈利察覺到了羅恩的表情。
“怎麽了嘛,羅恩?”
“沒,沒什麽。”被哈利發現,無措的羅恩結結巴巴地說。
“你們都有禮服嗎?”
“沒有啊。”哈利和羅恩一齊回答。
“我也沒有!”如果希爾德家族的雙胞胎知道泰特說的話,一定會鄙夷他的行為。
“那我們商量一下買禮服的事情吧。”赫敏一下子就被激發了女性的天性。
另外一邊,庫勒休斯趕到一個空教室,觀察了一下四周,轉動擺在講台上的獎杯。講台一下子就移了開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
庫勒休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講台在庫勒休斯跳下去過後就回到了原位,完全看不出移動過的痕跡。
“怎麽樣了?”庫勒休斯從黑暗裡走出來。
“差不多了,可以進入試驗期了。”喬治走出玻璃房,脫下手套,摘下自己的防護鏡。
弗雷德繼續自己手裡的藥劑配置,拿著滴管的手微微顫動。
“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來完成。”庫勒休斯穿上自己的防護服,戴上護目鏡和一次性手套,就加入了研製。
“我們有必要穿這麽嚴實嗎?”喬治有些難受地扯了扯自己的防護服。
“安全第一!”弗雷德一本正經的樣子。
“你會在意這些?”鄙夷地撇了撇嘴。
“還有些不穩定,回頭再加些止血的草藥就差不多了。”庫勒休斯走出玻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