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勒休斯一直這麽不靠譜嗎?”赫敏問。
“呃……”泰特本來想一口承認的,但一看到莫裡修斯的眼神就躊躇起來。
“不是,更多是他被別人當槍使的原因。”
“被人當槍使?”
“對!”莫裡修斯說完還看了一眼泰特,眼神中帶著警告,“好了,我們看比賽吧。”
在兩人談話間,魁地奇比賽已經開始了。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麽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還長得很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李·喬丹是韋斯萊孿生兄弟的朋友。他正在麥格教授的密切監視下,擔任比賽解說員。
“嗨,對不起,我來晚了。”羅恩努力擠過人群。
“沒關系,給你留了位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坐過來的庫勒休斯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子。
“你和韋斯萊兄弟研製得怎麽樣了?”趁羅恩落座的時候,莫裡修斯問庫勒休斯。
“差不多了,準備在那天進行試驗。”
“你不怕搞砸嗎?”莫裡修斯從包裡翻出幾個杯子和一個極大的保溫杯,把杯子一一遞給他們,再倒上奶茶。
“不是還有你嘛。”愜意地喝了一口奶茶。
“拿來!”莫裡修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給,就等你這句話了。”庫勒休斯從隨身的袋子裡掏出一張紙。
“你這是挖著坑在等著我吧。”
“嘿嘿!”
“成品?”
“給。”遞過來一個紅色的糖和一個淡黃色的糖。
莫裡修斯接過手聞聞淡黃色的糖,說:“加了槐花?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我的藥園?”
“嘿嘿!”但笑不語。
莫裡修斯又聞了聞紅色的糖,皺了皺眉,仔細看起手裡的紙:“紅花?你還盯上了愛德華的藥園啊!你不怕他打死你啊!”
“登登,你看看這是什麽?”庫勒休斯掏出一塊銅黃色的牌子。
莫裡修斯一看到那塊牌子就瞪大了眼睛。
泰特難得看見莫裡修斯會有太大的表情,趕忙湊過去看牌子:“百草園。你把愛德華草藥園的鑰匙都偷來了!你真不怕他知道啊!”
庫勒休斯把鑰匙收好,說:“怕什麽?他那裡還有一塊啊!”
“你複製了一塊?”
“不是,有一塊是假的。我只要在要用的時候換一下就行啦!”說完還拋了一下。
“他就是皮癢癢了。”莫裡修斯驚訝過後繼續看藥方,“你這裡加多了,減少三克。”
“是嗎?我怕量少了沒有用。”庫勒休斯湊過去看,猝不及防就被莫裡修斯塞了一塊糖,“唔!你塞得是哪一塊啊!”
莫裡修斯安安靜靜地看著庫勒休斯,沒多久就看見庫勒休斯開始流鼻血了,而且還有點洶湧。
“你現在知道是哪一塊了吧?”遞過淡黃色的糖。
庫勒休斯趕忙吃下,血慢慢就止住了。
“怎麽樣,是不是量大了點?”
“現在我有點暈,你有沒有紅糖水啊?”庫勒休斯靠在羅恩的肩頭,有氣無力地說。
“他,他怎麽了?失血過多嗎?要不要去醫務室?”羅恩有些慌。
“不是,他就是暈血。”莫裡修斯掏出另外一個保溫杯,倒了一杯紅糖水給他,“那,緩緩,順便補補血。”
“你怎麽什麽都有?”泰特驚恐地看著莫裡修斯裝紅糖水的保溫杯。
“怎麽?你有意見?”順便給自己和赫敏加了一點奶茶。
“嘿嘿嘿!”泰特只是傻笑順便把自己的杯子也遞了過來。
“幹什麽啊?”莫裡修斯瞥了他一眼,作勢要把保溫杯收起來。
“別呀,大佬!給我點唄。”邪魅一笑。
“快收起你那醜惡的嘴臉,我快吐了。”
“OK,OK,那,大佬。”泰特抬了抬自己的杯子。
“給你,自己倒吧。”順手扔了過去。
泰特一把接住,就再也沒有還過來。莫裡修斯也不介意,又拿出一個保溫杯。
不得不說,在冰天雪地裡喝著熱奶茶,看著現場直播的比賽,真的十分愜意。除了莫裡修斯,他周圍的人都招致了一點仇恨的目光,但顯然大家都已經習慣了。泰特還特意喝得特別大聲,於是加注在他身上的仇恨目光就比別人多很多。在他們那片區域,關注賽場的人明顯比關注他們的人要少,直到賽場上出現了一點意外。
“哥,你看哈利的掃帚是不是出了點問題?”庫勒休斯隨意一瞥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的掃帚在抖動。似乎要把他甩下來。”泰特眯了眯眼睛。
“莫裡修斯,你幫我拿一下。”赫敏說完這句話就把自己的杯子塞給莫裡修斯,起身準備擠過人群。
“你要去哪裡?”羅恩一把拉住赫敏。
“你快松開手。我有辦法救他了。”赫敏努力想要甩開羅恩的手。
“你先說你看到了什麽?”莫裡修斯突然開口。
“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嗎?斯內普正拿著魔杖指著他!”赫敏急了, 指著九點鍾方向的觀眾席。
“那你有沒有注意到另外一個人?”庫勒休斯說。
“誰?”話是問出口,但明顯心不在這裡。
“你看一下八點鍾方向。”莫裡修斯氣定神閑地說。
“奇洛教授?難道……”赫敏皺了皺眉。
“現在你們都不要隨便猜測。赫敏,你和羅恩一起往那個方向走。沿路的時候擠一下奇洛教授。然後繼續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斯內普教授。”莫裡修斯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好!”羅恩一口答應下來,拉著赫敏就往那個方向跑去。
“喂!”泰特叫了一聲,但是周圍人群鼎沸,除了莫裡修斯和庫勒休斯,沒有幾個人聽到。更不如說已經跑遠了的羅恩和赫敏。
“你就安安心心坐下來吧。”庫勒休斯一把把泰特拉了下來。
“莫裡修斯,你怎麽可以讓賀敏跟著他一起去呢?”質問臉。
“泰特,你那點小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是追老婆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吧?”莫裡修斯笑著說。
“又不是你追老婆,你當然不急。”氣鼓鼓的樣子。
“難道你不擔心哈利嗎?”
“他還需要你擔心嗎?凡是所有事情,只要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基本上都不會出現什麽問題。”泰特翻了個白眼,“你都已經安排他們兩個去了。我還需要為哈利再操什麽心啊?”
“脾氣還真大。把保溫杯還我。”
“不行。我用你的奶茶好好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一口拒絕,把奶茶護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