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小道一隊人馬還在趕路。
這隊人馬百來人,除了領頭的四人穿著完好的布衣其他人的衣服都破破爛爛衣不遮體好似難民一般。但是他們每人手中都拿大刀長槍身穿甲胄,有幾個人手中還拿著牛皮圓盾。若被附近的鄉民看見覺對會驚叫一聲土匪,那這隻隊伍的身份就很明顯了就是土匪。
而領頭的幾人便是剛從青竹蛇處歸來的李業幾人。
劉黑熊牽著馬,看到馬心中樂開了花,到不是應為喜歡馬而是這匹馬代表的意義讓他高興。
劉黑能心中暗暗想到
“今天雖然驚險了一些,但看到號稱九匪的兩家服軟真爽快。每天要看這個臉色看那個臉色,今天真出了一口惡氣。跟著咱大哥就是痛快,等真打退了官軍臨關郡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我老劉也有當爺的一天,想想真是爽快。”
李業看到劉黑熊在那傻笑,感覺很惡心便出聲道
“誒!老劉在那傻笑個什麽,看著怪嚇人的。”
劉黑熊見李業問道便摸了摸後腦杓笑嘻嘻的道
“老大,我不是高興嘛!想想看到青竹蛇和獨牡丹的樣子就高興。”
“你呀!心態太差。為了這麽點小事就笑成這樣,那以後遇到大事你不的昏過去,再有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官軍指不定什麽時候來了。咱們還要想辦法渡過這個難關呀。”
劉黑熊聽到這也嚴肅了起來問道
“老大,說起這事咱到底該怎麽辦?說不怕那是虛的,憑咱這點實力就是在擴個十倍也打不贏並王手下的邊軍呀!”
“這事,我也想過。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把其他土匪都給吞並了,但以今天的情況看臨關郡的水比我想的深這事的從長計議。”
這時在一旁聽的李元霸道
“大哥,你怕個啥?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要兵有兵要糧有糧,誰不服直接滅了就是。”
李存孝也道
“是呀!大哥,憑我和元霸的武藝就算是遇上幾萬邊軍尚且不懼,何況是些毫無紀律的亂匪。而且還在還有老劉相助這臨關郡咱不是手到擒來,你到底怕啥?”
劉黑熊也道
“是呀!大當家,我老劉雖稱不上悍將但也有幾分勇力。而且我敢拍著胸脯說我手下這些弟兄不比那些大寨子差,現在又有了甲胄在身這臨關郡我們怕啥?老大你到是把顧慮說出來讓咱也明白到底是什麽事啊!”
李業見幾人如此便將顧慮對幾人說道
“好,我便將我發現的事告訴你們。首先是老劉你說的剩下那幾家可能都不是真土匪他們背後都有靠山。”
劉黑熊驚訝道
“老大這怎麽可能!!”
“我一開始也認為老劉你說的是對的,但見到獨牡丹於元霸交手後就有點懷疑了。老劉我弟弟的情況我最了解能接元霸一錘的家夥在當世最低都是一個縱橫殺場的猛將,那獨牡丹只是一個土匪頭子怎麽會學著如此高深的本領?再有老劉你也練武,你應該知道每月我們要吃大量的滋補之物來固本培元,她武藝如此高強所需的量還是我等幾倍隻多。她那弄如此之多的東西去?”
幾人聽到此直皺眉思索。
李存孝想了會兒道
“大哥,你這理由有點說不過去。說不定人家武藝是祖傳的了,她祖上出過能人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固本培元之物這滿山遍野都是飛禽走獸說不定人家向咱們一樣上山打獵呢?”
劉黑熊也接著道
“是呀!大當家這臨關郡到處都是走獸,
能滋補的就有很多。獨牡丹人手多叫幾個弟兄上山打獵又不是什麽大事。” 李業冷笑道
“是。臨關郡走獸是多。但存孝你自己算算你一月要吃多少。”
李存孝想了想道
“我若三日不吃一隻獐子的話便會感覺有些無力,如果每天堅持練武的話一月要吃一隻老虎或一頭狗熊才能保證氣血充足。”
“什麽!?二當家你一月要吃如此之多。我每月只要吃兩三隻獐子就夠了。”
劉黑熊驚訝道
李業繼續道
“你們在想想吃了會有那些反應了。”
李元霸趕緊答道
“我知道,氣血充足後會全身發熱,臉會發紅。”
李存孝和劉黑熊才想起還有這事。
李業又對幾人道
“你們忘了最重要的兩點,氣血渾厚之後嗓音會變粗,而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氣。你們在獨牡丹身上發現有這些反應了嗎?”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李元霸摸著後腦杓道
“我和她打的時候隻聞到一股香味並沒有聞到血腥味。”
劉黑熊皺眉道
“三當家你只是何她對了一招並未近身,我到過她身旁。聽大當家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我隻聞到水粉味,並未聞到有血腥味。”
“那聲音呢?”
“好聽。”
“軟。”
“比怡香院的粉頭都嫩。”
幾人說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那嗓子怎麽可能向練過武的。”
全場寂靜
劉黑熊眼中帶著驚恐道
“那獨牡丹武藝如此之高,她吃的都是………………”
“很有可能是那些高級的貨色,只有吃那些才不會使身上有血腥氣或聲音變粗。那些高級貨色可不是區區一個土匪能弄到的,只能是她背後的勢力給她的。”
李業說道此頓了一下看著三人道
“再有就是最可疑的一點,獨牡丹的手下都經過正規的訓練,她手下能在半盞茶的時間內布好軍陣。普通的土匪最多就是讓手下聽懂號今就完事,怎會費時費力的去叫他們如何行軍打仗布陣操練。她這麽做可是大有深意啊!”
劉黑熊聽到此吞了一口吐沫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獨牡丹她準備……”
說道此劉黑熊指了指天。
“我不知道,但已現在的情況看有六成的可能。”
李業道
李元霸見二人說的不明不白的便問道
“大哥你和老劉,打啥啞迷我怎一句都沒聽懂啊。那女人到底要幹啥。”
李存孝解釋道
“元霸,獨牡丹想乾的事。就是我們一直想讓大哥當的那個。”
李元霸想了半天道
“咱們想讓大哥當啥?噢!你是說皇帝老……”
“元霸!莫說出來。”
李業厲聲道阻止李元霸將話說完,又看了看四周山林對劉黑熊使了個眼色。
劉黑熊會意,轉身對手下拍了拍腰間大刀。人群中便跑出幾人向山林中去,剩下的也警惕的看向四周山林。
劉黑熊吩咐完便看著李業三兄弟帶著怪異的聲音道
“老大,你們三人也想那麽乾?”
“怎的不行啊,我大哥怎麽做不的那個位子。”
“是耶,別人都敢謀算那個位子。我大哥會比他們差?他們做的,我大哥更做的。”
“二位當家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沒想到老大你也有這份心,我先前還是低估了大當家。我老劉今日才知道大當家的想法,我日後便追隨大當家在這世上給那些大人物看看他們所視為草芥的家夥有多大本事。”
李業看到劉黑熊投來的崇拜的目光,內心猶如萬頭神獸一遍又一遍的跑過。他真想抓著他的衣領吼道
“你知道老子有什麽想法啊!我它馬隻想當個小地主,沒事逛逛青樓踩踩闊少來度此余生。你們為毛,應要將老子往反賊的路上逼啊!?我它馬這幾天乾的事那點是出於我自願的。”
李業這番話隻敢在心中想想真說出來了人心就散了,那時可就真完了。
李業咳嗽了一聲對幾人道
“咱先不說這個,我們接著說那幾家土匪的事。”
劉黑熊這時也問道
“老大,獨牡丹有問題咱知道了,那青竹蛇又那有問題呢?”
“青竹蛇,那個女人不對的地方你們都看見過了。”
聽李業這麽說幾人疑惑的問道
“我們什麽時候見過了?”
“就是,元霸與青竹蛇打鬥時,他們寨牆上拿了那些弓弩可還記得?”
“我記得有獵弓、自製的一石弓、突厥人的短弓,弩的話有打獵的短弩和硬弩,還有一些三矢弩。不對!他們那來的三矢弩?!”
劉黑熊驚叫道
二人這時才反應一窩土匪既然有邊軍都少有的三矢弩。
“你們也知道自從十年前明德殿之變後,會造三矢弩和陷城炮的工匠就越來越少了。僅存的一些工匠全都招進了新設立的造器府,幾大邊軍的手中的全在造器府的花明冊裡登過記。就算有私藏的他們也不會拿出來,更別說流落在他人手中了。可青竹蛇手中有而且不少,這可耐人尋味了。”
劉黑熊道
“老大,你旳意思是青竹蛇背後的靠山是邊軍?”
李存孝反駁道
“這不可能,如果真是邊軍那今日咱們就回不來了,而且邊軍沒必要參和那些世家之爭,四大邊軍一直由皇家親自撐控,世家越鬥皇權越穩這是十歲兒童都知道的事。邊軍怎會將手伸到這來。再有若青竹蛇真是邊軍的人她怎麽會用那麽下作的手段起家, 這樣只會更著人注意,她身份被人知道那邊軍會有大麻煩,邊軍不會那麽傻。”
李元霸道
“你們說了半天,我頭都聽暈了。大哥你直接說是什麽情況就行了。”
李業見幾人看來不緊不慢的道
“這事不難猜,你們想想三矢弩的原型是誰設計,咱們今日去的地方叫什麽,青竹蛇姓什麽。”
劉黑熊帶著一臉震驚,慌亂的道
“老大,你是說青竹蛇是……是……定邊候的後人?!”
李存孝也道
“大哥,這可能嗎?定邊候的族人不是都失蹤了嗎?怎麽可能會回到原來的祖地當土匪?”
“你也說只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而且你不覺得太巧了嗎?定邊候族人消失沒有幾年楊候嶺便被一旁土匪佔了去。”
劉黑熊這時道
“老大,你別說了。我現在腿肚子都是軟的,你在說下去我非昏過去不可。天快黑了,咱們回山寨在商量也無不可。”
李業想了想道
“也好,叫兄弟們集合咱加快速度回去。別等天黑那可就糟了。”
幾人便不在說話了,劉黑熊便吩咐手下集結去了。
這時李存孝道
“大哥,如果楊青真是定邊候後人你會怎麽辦?”
這話一出李元霸、劉黑熊二人便看著李業等著李業回話。
李業沉默半響抬頭對幾人道
“定邊候楊遠,死守小白山、六騎擒左賢王、死戰雁門關。真是好大的名聲,可是存孝啊,他死了咱可還活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