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當了。”看著大笑的年輕乞丐葉翹楚馬上就知道自己中計了。
“你到底是誰?“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葉翹楚還是狠狠的瞪著年輕乞丐質問。
“哈哈哈哈哈哈。”年輕乞丐享受的感受這這種她期待了十幾年的目光。
笑了很久,年輕乞丐用手揉了揉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臉頰,而後又忍不住輕輕翹起了嘴角,整理一下自己髒的不像樣子的破衣服,就像即將進行某種神聖嚴肅的儀式。
單手放於胸口一彎腰,這是西域某個國度的禮節,此時這位身穿破爛衣服的年輕乞丐渾身透出一股子貴氣,就像西域落魄的貴族,一身破衣也不能掩蓋其“精致人”的身份。
“葉家少主當面,西北元家元魔有禮。”
葉翹楚瞳孔收縮,果然如此嗎?
是啊,除了那個在古都引起了腥風血雨,又和葉家有著滅族之仇的血魔,還有誰會在此時此刻算計自己?葉翹楚不知道。但是龜殼花的毒,又有白龍吟做餌,除了血魔,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麽大的手筆。
“看葉少主毫不意外,想來也是早就猜出來是我了。”元魔起身,面對自己夢中無數次夢見的場景,此時此刻卻是絲毫不急。
“所有人都小看你了。”葉翹楚漏出苦笑搖了搖頭。
“只是我倒是好奇,你是殺害我葉家子弟真正的血魔,那帝王側之前抓住的又是何人?”
“不不不,葉少爺這話可說錯了,我可不是什麽血魔,真正的血魔也早就死在了帝王側上次的圍剿中,現在屍體還躺在帝王側的停屍間。”元魔面上的掩藏不住喜悅之情,慌慌張張的搖頭,動作就像一個西域的小醜引人發笑。
“事到如今你覺得還有裝下去的必要嗎?”葉翹楚沒有感到絲毫可笑,反而感到一陣寒意,就是這麽個喜笑無常動作滑稽平時卑微到骨子裡的乞丐,戲耍了幾乎所有前來古都參加風雲禮的年輕一袋高手。
“裝?我為什麽要裝?我本來就不是殺害你葉家子弟的血魔,不過”血魔漏出雪白的牙齒咧嘴一笑“殺死其它家族子弟的血魔到是我。”
“什麽?”葉翹楚楞了一下,而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血魔有兩個人?”
“有人告訴過你,血魔只有一個人嗎?”元魔笑嘻嘻的反問。
葉翹楚深吸一口氣道:“果然厲害,今日我落得這個田地確實不冤。”
“當然不冤。“血魔笑嘻嘻的說,“你知道為了這一天我計劃了多少年嗎?”說著說著臉色快樂的笑容逐漸變成獰笑。
“十年,十年!十年啊!”像是撕碎了偽裝,血魔表情猙獰而痛苦的葉翹楚咆哮:“在這十年裡,你們修煉,我在考慮計劃,你們休息我在完善計劃,你們玩樂,我在完善計劃,你們享受一家人的親情,我在一個無聲的怨恨。”
“這一切都是拜你葉家所賜,都是拜你父親林思卿所賜,去尼瑪的儒聖,去尼瑪的天下最為和氣的武道宗師,就那條老狗也配?”
“庶子安敢辱我父。”身為人子,被人當面指著鼻子罵自己父親,沒有一個人忍得了,何況是本就因修煉葉家槍法而脾氣更為霸道的葉翹楚。
“辱你父?葉大少爺你還當自己是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天下第一槍西北葉家的領軍人物,現在你也不過是條待宰的小狗而已。”
“聽說那條老狗在殺了我元家老祖之後,回到家族對外宣布改名為林思卿,誓要西北葉家數葉成林,因此被所有勢力稱讚,我想葉大公子一定也很佩服吧。”
“若是有個人,冒著被天下之人大罵數典忘祖的危險,改名換姓而明其志,我是佩服的,但是我們的儒聖林思卿做出來,我卻隻想隻想罵他為虛偽的小人。”
“我想我們名滿天下的儒聖大人肯定沒告訴過您,當年那一場元家滅門之戰真正的情況,”
“那一年我元家老祖天縱之資,靠著一本二流內功心法成功進入武道宗師境,在之後探索一處遠古大墓,又獲得了一本傳承遠古的頂尖功法,若是不出意外,經過幾十年,我元家也能成為當世一流大勢力,甚至取你葉家而代之,畢竟你葉家的葉問道已經在幾十年前化道了,你葉家的武道宗師高手也就剩下了你那個卑鄙無恥的父親。”元魔想起了曾經的回憶,咬牙切齒的說。
“本來以為以天下第一槍的氣度,根本不會在乎這些,畢竟你葉家也傳承了上千年,數次摔倒都爬了起來,但是我元家萬萬沒想到,你葉家已經沒落到一定程度,甚至沒落到了沒有勇氣面對我元家挑戰的地步。”
“所以林思卿那個老狗以我元家修煉魔道功法為借口, 組織了一場了對我元家的滅門之戰,那一場我遠家全族被滅,最後老祖燃燒真元精血帶著我殺了出來,臨走之時還奪下了你葉家這一杆白龍吟。”
元魔從地面上跳了下來,走到葉翹楚面前撿起了那杆白龍吟,緊接著地上的甘草一陣晃動,一隻黑色帶著龜殼狀花紋的小蛇,爬上了元魔的腳面鑽進褲腿裡,順著身體爬上脖頸。
“龜殼花。”葉翹楚馬上就認出了這條蛇的來歷,他知道這元魔身上有西域氣度龜殼花,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養著這麽一條毒蛇,怪不得那另一個血魔身上也有這種毒。
“葉少爺怕是認出了小花吧?”瞧著葉翹楚的表情,元魔就知道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養的這條小蛇。
“你真是讓我意外,從見你到現在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我驚喜了。”葉翹楚歎口氣。
“哈哈哈哈哈,葉大少爺滿意最好,畢竟你是我第一個親手殺死的葉家之人,在不違背意願的情況下,我還是願意讓你死的快樂些。”
看到對方的模樣元魔露出愉悅的表情,這世上有什麽比看到自己仇人難受更令人開心的事?
“既然如此,我心中倒是有幾個疑惑能否在我臨死前,幫我解答一二?”葉翹楚不客氣的開口。
“一是:以你如今的地位如何能讓那另一人心甘情願為你去賣命,二是:你何時為我下毒的,為何我毫無察覺,三是:據我所知這龜殼花渾身上下是毒,為何卻不見你有絲毫中毒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