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那麽我們就此解散,各自找個地方躲起來,在事情結束之後你帶這茵蒂克絲回學園都市......”
“知道了......”
當麻分別看了看建宮齋字等人離開,和羽染操嗣離開的方向,他身邊的茵蒂克絲看著他,不一會兒,當麻也跟著史提爾開始行動,而畫面來到羽染操嗣這把......
“說是說超能力者不能過多干涉魔法側的事情啦,但沒說煉金術師不能干涉啊......”
就算L馬正教的笨蛋們去調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煉金’是什麽人,估計也只能得出‘這個人簡直就是憑空出現,有憑空消失一般’的結論,事實上至少到目前為止羽染操嗣還沒暴露出煉金有可能是魔劍製造的哪怕一點點跡象,就算L馬正教懷疑他好了,但出來兩人都可以憑空製造東西以外,恐怕也無法拿出更多證明羽染操嗣就是凶手的證據了吧?
畫面在轉,來到建宮齋字這邊......
“代理教皇有什麽作戰計劃嗎?”
“計劃啊......當然是先救出那些笨蛋然後一起吧奧索拉奪回來啊,不管怎麽說啦,就算不被對方信任也罷,畢竟我們是承諾過會保護她的,況且......如果連她都保護不了,那麽我們距離那個人不是越來越遠了嗎......小心!”
就在建宮齋字回憶起神裂火織的時候,在他們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魔法陣,所有人都進入了戰鬥狀態,保不齊就是L馬正教的魔法師......
“是你......你來幹什麽?”
建宮齋字看到從魔法陣中出來的是居然是羽染操嗣,也就是他們認知中的魔法雇傭兵‘煉金’......
“救奧索拉......原因沒什麽好說的,我的雇主要的是奧索拉,為了賞金我就去做,這合情合理不是嗎?”
建宮齋字沒有多說什麽,現在自己這邊戰鬥力本就不佔優勢,對方的人數還遠超了自己這邊,剛剛聽那幾個被羽染操嗣解決的天草式的成員說面前這個煉金術師實力很強,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吧他們八個人全部解決了,他們甚至沒有反擊的機會就被製服了,對於‘煉金’的戰鬥力建宮齋字還是放心的,而羽染操嗣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在場的天草式的成員瞪大了雙眼......
“況且我和神裂火織也姑且算認識,就當附贈服務了,而且如果救出你們的同伴我們這邊的人數也會比較好行動吧?”
“你認識女教皇?”
“我認識史提爾這個Y國清教的魔法師,同樣是‘必要之惡教會’的神裂我為什麽不認識?”
在達成一致的目的後,羽染操嗣和天草式的眾人一起行動,要說為什麽建宮齋字會這麽相信‘煉金’的話,那可能就是明明可以乾掉那八個人,但他不僅沒有殺掉,反而是放掉了他們,而且還幫助製服了L馬正教的那兩個修女,幫他脫困如果是敵人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吧?
不對,這已經不是多此一舉的程度了,建宮齋字突然感覺L馬正教的行動似乎都被眼前的這個煉金術師預測到了,簡直就像是在算計對方一樣......
在達到那座在建中的教堂的時候,羽染操嗣按照計劃,先行潛入教堂內部,而建宮齋字等人偷偷的去解決負責看守的修女,先將同伴救出來......
“每個窗戶都有修女把守啊......那麽看你的了‘戰車’......”
羽染操嗣透過窗戶看向教堂的裡面,每一面窗戶附近都有修女把手,靠窗戶潛入是不可能的了,但這並不能難道羽染操嗣,透過頂層的小窗口,雖然不足以讓一個人進入,但將戰車的棋子丟到橫梁上還是綽綽有余的,而羽染操嗣則是和戰車交換了個位子,至於掉到外面去的戰車待會兒在回收就行了......
“找到了......接下來就等建宮齋字他們得手了......”
羽染操嗣埋伏在橫梁上,看著下面被圍住的奧索拉和雅妮絲,似乎實在對奧索拉進行所謂的審判吧?
“啊!”
奧索拉被雅妮絲一腳踢開,發出了慘叫,而雅妮絲則是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倒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奧索拉......
“真是的,花了我們這麽多時間,非常遺憾,我們已經沒有閑工夫陪你完了......喂!你有在聽嗎?我問你有沒有在聽啊!喂!”
“啊!”
雅妮絲有是一腳踢在勉強撐起身子的奧索拉的腹部,由於腹部收到了重擊奧索拉一時間也無法做出有效的動作,而這一切都被羽染操嗣一點不漏的看在眼裡,但他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只是靜靜的待在橫梁上,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等待著建宮齋字的信號......
我知道這裡就會有人提出疑問了,羽染操嗣不是為了救9982她們戰一方,戰道具,偷情報,到處布置坐標,前前後後忙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嗎?為什麽現在突然變得這樣了?
其實羽染操嗣這個家夥吧,說他冷血沒錯,說他熱心也沒錯,說他慵懶沒錯,說他積極也不能算錯,他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把完全對立的兩種態度完美的融合在自己身上......就像是能力和魔法不也是一樣嗎?
如果奧索拉是他的友人,他現在已經開殺了,打個不算恰當的比方的話就是如果剛剛被踢的食蜂操祈或者禦阪美琴,或者是初春淚爺她們,任何一個都好,雅妮絲部隊就已經被團滅了,但現在的羽染操嗣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原因很簡單,在他看來奧索拉不過是一個無關的路人,死活對他來說沒什麽感覺,不過考慮到劇情他可能還是會在雅妮絲打算下殺手的時候救她一下,但現在肯定是不能暴露的,否則劇情亂來還是小事,建宮齋字那邊很可能被包圍......
建宮齋字雖然就身份來說有神裂火織這一層,但神裂火織和羽染操嗣的關系也就勉強算是認識,也沒多好,真正讓羽染操嗣擔心建宮齋字會被乾掉的原因是他怕影響到後方之水的劇情,同時他也擔心如果建宮齋字他們真的有性命危險,那麽身為前任女教皇的神裂火織肯定會不管不顧的殺進來,到時候L馬正教就真的有可能借題發揮了,綜上所述,羽染操嗣不能冒這個險,收益和風險完全不成比例......
“不過你的朋友還真是少啊,居然想到向第一次見面的天草式求救,最可笑的是那些白癡還同意了,什麽天草式,什麽Y國清教,那些家夥根本就沒資格將十字教掛在嘴邊,把自己寶貴的性命托付給那種家夥,才會有這種下場,稍微安撫一下,就乖乖吧獵物叼過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不是自願協助L馬正教的?而是......被欺騙來的?”
“我說,這個不重要吧?喂!你在笑寫什麽啊!”
“原理.....如此.....我現在......是在笑嗎?”
奧索拉的目光從雅妮絲轉向在場的的其他修女,這種眼神看的她們很不舒服,而奧索拉在環視一周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