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隊,”一位隊員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出事了”
雲憂皺皺眉“還能出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
“唔……雲隊,是,是超凡事件!”
“什麽?!”
……
啟明村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說是偏僻的小村莊,實際上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想到這兒,一路上有無數的岔道口,左拐右拐的,熟悉的人都容易走錯,更別提其他人了!
因此,哪怕環境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也沒人願意來這兒旅遊。
全村也就百來戶人家,還都是些老人。原本是有年輕人的,可要麽受不了幾乎與世隔絕的環境,要麽覺得沒有前途,轉到大城市去了。
還舍不得離開的,也只有這些在這兒生活了一輩子的老人了。
平日裡村子中的生活還是很悠閑的,也就下下棋,喝喝茶什麽的。
再就是乾點農活,不重,身體沒什麽負擔。
可不久前,平靜被一顆古樹打破。
是的,一顆古樹。
一顆成了精的古樹,嗯,伭羽搞的。
準確的說,是系統利用伭羽宿主的權限搞的。
目的不明
這事伭羽自然是知道的。可他說的好聽是淡然,看破紅塵生死。難聽點就是冷漠進骨子裡,不在乎生與死,甚至時代變遷,若不是特殊原因使然,他也不會插手。
像一個孤獨的行者,又像無情的天道,生於凡塵,超於凡塵,無情,也無義……
這種“人”,有利於他的事,自然不會阻止,更少不了推波助瀾。
他與系統這棋,是以天地為盤,眾生為子啊!
……
言歸正傳,有了系統伭羽插手,古木成精倒是正常。
但不正常的恰恰是這點。
古木有靈就是妖,自古以來又有多少好妖?
雖說是木妖,但妖性本惡,所謂好妖,要麽沒有實力,要麽是裝的,就算有一心向善的,遇到點事也能激出本性,好妖,幾乎不存在。
而這點上,妖和精也有區別。妖多是動物蘊靈,精則指精怪,草木蘊靈。當然也有特例,比如眼前的木妖。所以稱他是成精並不確切,只是凡俗分不清具體區別罷了,才把妖精混為一談。
二者共同點是皆有靈,這方面人鬼神都有,不算特殊。不同在於妖性本惡,屬於自私一類,而精多為中立派,不善不惡,相對可信。
其次從初生程度來看,妖的實力普遍低於精,但都作惡多端。而簡單分辨妖、精的方法,就是看力量。
精受天地偏愛,生來就有溝通靈氣的能力,使用的力量溫和,多沒有顏色,無形中殺人,也是他們的實力之一。
妖的力量就狂暴的多,離得近也會受傷,不好控制。通常根據自己的習性產生顏色,比較好辨認。
精靈就是精的一種,天地的寵兒,生來不老的容貌,就不細說了。
妖、精,自然還有怪。魑魅魍魎等陰邪之物都屬於怪,種類繁雜,沒有系統的傳承,倒是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種類。
古木初有靈,若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倒也不至於為禍一方。可初生的他在試探後沒有發現危險,就開始胡作非為。
起初僅僅是偷了點放養的牲畜,山上也有黃鼠狼,雖然數量比平時稍顯不對勁,但沒人放在心上。
後來,無人製約的木妖越發猖狂,在一次嘗到人肉味後就開始了殺人之旅。
但妖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缺點,就是修煉才能化形。精怪就沒這麽多要求,怪不必說,精生來掌握化形之道,沒這方面的擔憂。
木妖本體是木,不化行無法移動,只能守株待兔。
可人類畢竟是人類,村裡的老人在幾人失蹤後很快意識到不對,通知了自己的兒女親戚們。
因為擔憂,大家果斷把自家老人接走,原先還有幾個不大相信的,也在見識過木妖的妖冶後決定離開–––當然也報了晉,不然雲憂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再,再往前走一段路,一塊空地中央就是那顆妖樹”一位皮膚黝黑,樣貌普通的老漢領著一眾晉員, “我,我可以離開了嗎?”
雲憂看了一眼,沒有為難老漢,點點頭,讓他離開了。
“雲隊,我們……”
“先休息,不要靠近,觀察後再決定”
“好的,雲隊”
雲憂趁一切還相安無事時通知了回京都的譚雲與凌老
“應該快到了吧……這天,要變呐……”雲憂看向樹妖所在的密林,喃喃道
一處幽靜的山谷中,伭羽和一位身穿青衣,氣質高遠的青年人相對而坐,兩人中間是一盤棋,二人各執一子,顯然是在靜心思考。
許久,青衣公子落下手中的白子。伭羽挑了挑眉,落下黑子,局勢瞬間反轉
“唉——先生技高一籌,寒杞自愧不如”說著,寒杞把黑白棋子分門放好,恭敬的向伭羽一拜
“嗯”伭羽隨意點點頭,站起身
這時候,不遠處的草叢中鑽出來一隻可愛的白色小貓,寒杞揮揮手,看似嬌小無力的小貓輕靈一躍,落在了寒杞肩膀上
“喵”了一聲,就趴在寒杞身上睡著了。
“抱歉先生,小啟不懂事,”寒杞滿含歉意的說
“無妨。”伭羽自然不會計較這點小事
寒杞松了口氣,“先生要看寒杞處理樹妖嗎?”
“不必了,我相信你能處理好”伭羽漠然的拒絕,轉身離開
“走吧,看看樹妖作亂到什麽地步了”寒杞一離開,原本擺在空地上的石凳石桌頓時消失不見,一切痕跡被抹去,仿佛從沒有人來過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