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生命瀕危!”
“警告!生命瀕危!”
……
“警告!積分為負數,處罰釘魂!”
……
月小白剛生出的意識,又因為劇痛而陷入昏迷中。
等他在次醒來時候,時間又過去了三天。
可讓他也驚慌的是,他無法抬起手臂,無法睜開眼睛,甚至是,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
“系統!”
他記得,隱約中聽到過系統的警告。
玩家名稱:月小白
力量:0.1(無階位)
體質:0.3(無階位)
敏捷:0.1(無階位)
精神:12(白銀高階)
暗元素:0——
土元素:0——
木元素:0——
水元素:0——
傳說度:33(幽暗之子1)(逆蒼之手2)(月光魔王30)
積分:負40
任務列表:無
半月靈血脈(覺醒),自然親和(領悟),月刃精通(領悟)
技能:
風(神語)3級
月步:3級
風行:6級
風破:3級
順切:3級
鷹獵(天命武技)15/12級(超滿級)
奔雷:12/9級(超滿級)
夜刀:10/6級(超滿級)
妖爪:7/6級(超滿級)
……
暗元素·九小術 6/6級(滿級)
神之手:2級(無法使用)
生命法術:略
特殊能力:亡靈分身
特殊能力:墨之殺鏡
擁有物品:無
綜合實力排名:24691名(特殊能力不計入)
當前存活玩家:24691位
……
“警告,積分為負數,處罰釘魂!”
無邊的痛苦頓時將他包裹,他感覺靈魂都被撕開然後再被糅合在一起,再被撕開,無休無止!
“小白。”
“小白。”
……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有人開始握住他的手掌,呼喚他的名字。
月小白吃力的睜開眼睛,入目是他的母親月淑珍,女月靈臉色憔悴,眼中含淚。
他勉強微笑:“我沒事,不要擔心,這兒是哪裡?”
四周的建築物,讓他隱約有所猜測,但不好表現出來,畢竟他上一次來月靈鄉還是剛出生時候。
果不其然,月淑珍抹去眼淚道:“這裡就是月靈鄉,你已經昏迷了22天。”
她欲言又止,有些話終是沒說出口。月小白不僅僅是昏迷這麽久,他們帶他來到月靈鄉時,月小白渾身盡碎,筋脈全斷,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性了。
現在月小白之所以能夠蘇醒,是因為在月靈王的允許下,他在月靈鄉聖地‘月亮井’浸泡了22天。
“我們怎麽回來的,神棄大陸不是無法打開空間門嗎?”
“你父親的九霄劍中儲存著幾乎用不光的火元素,打開通往神安的空間並不難。”
“神安聯盟在通緝融叔,很可能對龍息城……”
“鷹沉鋒去處理了,你不要擔心。”
……
好一陣以後,月淑珍才離去,她囑咐月小白好好休息不要亂想。
……
月靈鄉的地面建築非常少,因為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地面之上,一排排錯落有致的樹屋,月小白現在就是在樹屋內。
屋中的物品並不多,月靈一向不愛雜物,這裡有他熟悉的清香,月珉身上的,或許這就是她的房間。
月靈鄉他是要來的,但從沒想過是以這種方式。
月小白無奈苦笑,兜兜轉轉,即便把她趕走了,還是糾纏不清。更讓他無奈的是,每一次他變強大的時候,都會被打回原形,而且一次比一次慘。
唯一能讓他心情稍好的,就是空氣中充滿活力的各種元素,他比任何時候都更為清晰的感知到它們,它們有的熱情、有的冰冷、有的害羞、有的陰暗。
‘來。’他用意識去引導。
身邊的各種元素慢慢飄向他,最後融入他體內。
月小白苦中作樂:“當個法師也不錯。”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硬起來,那些原本已經融入他身體的元素,又全都分離了出來,一個都不剩下。
他的身體裡,竟然沒有能夠容納元素的地方!
月小白閉上眼睛,去感知自己的身體。
“元素池消失,經脈全斷。”他聲音苦澀。這意味著,他廢了。
是一個連抬手、伸腿、起身都做不到廢人!
“哈……”
“哈哈哈——”
“咳咳……”
樹屋內的笑聲讓要推門進來的月珉頓住,她雙臂抱膝,坐在門外。
……
魂淵,白骨山
亡靈君主從王座醒來。
他不在的兩個月裡,霍爾遵從他的意志,把周邊的亡靈部落都已經攻陷,方圓三十裡內都成為他的領地,數萬隻骷髏臣服於他。
“戰爭!”亡靈君主傳下命令。
於是,所有的士兵蘇醒,它們撿起自己的劍與盾,排列成整齊的隊伍。羅迪菲斯降下身軀,載著主人飛翔,黑暗武士高舉重劍,發號施令……
連續十三天,不分晝夜,月小白都在魂淵中不斷發起戰爭,攻陷一個又一個的亡靈領地,不臣服的對手都被他所斬。
水銀骷髏、骸骨騎士,甚至還斬了一隻罕見的龍骨骷髏,亡靈大軍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自己仍具有力量。
直到第十四天,月淑珍把他叫醒。
今晚是圓月之日,也是月靈每月一次的拜月日。
月靈王親自為他製作了一個輪椅,主要材質是珍貴的墨桐木、秘銀,椅背上鑲嵌三顆月亮井獨有的月石,兩邊的扶手處則是龍骨所製。
它本身就是一個藝術品,如果流落到市場上,幾十萬金幣也會有人搶著要。
月靈壽命悠長,月靈鄉更是存於萬年之前,但月靈族人的總數卻並不多,拜月之日所有在外的月靈都會回來,但滿打滿算,月靈族人也不過萬。
“司命大人。”路過的月靈行禮兩次,第一次是對推著輪椅的月淑珍,第二次是對輪椅上的月小白。但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第二次的禮節更為繁瑣莊重。
換做往日,月小白還會深究一番,但此時他沒那個心情,只是沉默的點頭回應。
沒過多久,已經是大月衛的月長傾帶兩隊月衛而來,他們同樣行禮後,守護在輪椅左右,共同前去月靈聖地,祭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