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聲清脆的人頭落地聲響起。
凌厲的目光掃過雲嵐村余下的九名村民。
滴答!滴答!
染滿鮮血的長刀再起。
“降了,降了……”
看著那充滿殺意的目光,看著那鋒利的刀芒。
雲嵐村余下的九名村民,驚慌失措的舉起了雙手。
“有什麽要說的嗎?”
離歌神色依舊,再起的長刀隱隱又往上抬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雲嵐村余下的九名村民,臉色突然蒼白的嚇人。
只聽其中一個,哆嗦著身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知道魁三頭領他們去哪裡了。”
“還……還知道有一名女捕快,被關押在哪裡。”
“以及……”
“等等,先說那個女捕快。”
聽到對方說女捕快,離歌心是一顫。
對方說的女捕快,很可能就是失蹤的南絮。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南絮居然落到了他們手裡。
也不知道受沒受折磨。
好消息的是,南絮沒有死。
只要沒死,離歌的心就是紅的。
“好,好的。”聽到離歌問那個女捕快。
雲嵐村的這位村民吞了吞口水,想了想,語氣恭維的仔細說道:
“那個女捕快其實不是我們雲嵐村抓到的,而是魁三頭領和火嶺村村民設伏擒住的。”
“然後在昨日上午,被魁三頭領帶到了我們村現在落腳的地方。”
離歌:“受傷沒。”
“嗯,好像……傷的還很嚴重。”雲嵐村這個村民小心點了點頭道。
“哦,”離歌語氣驟然一寒,手中的刀猛的往上提高了一大節。
接著咬著牙一字一字問道:“關,在,那,裡。”
“我們現在落腳的那個村子裡最後的一間房子。”
感受離歌語氣中那抹濃重的殺意,雲嵐村這個村民回答完這句後。
整個人突然就癱坐到了地上。
而其余的雲嵐村村民也好不到哪裡。
離歌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和無形的殺意,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有超凡力量的人存在後,他們還是第一次真正的面對超凡者帶來的殺意。
原本他們還以為,超凡者最多比普通人強一點。
尤其在殺死那八名有著超凡力量的捕快後,心中對初聞超凡者的那種畏懼,已經是蕩然無存。
在魁三頭領吩咐他們留下後,他們還躍躍欲試呢?
心想又有一名超凡者要死在他們手裡了。
然而直到對方躲過赤火手弩的攻擊,手起刀落的斬掉楚河的頭顱後。
他們才意識到,超凡者原來是如此的可怕。
……
“哦,你剛才說以及,以及什麽。”
離歌低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那個雲嵐村村民,眼睛微眯,帶著森然的寒意又問道。
“我……我是說還知道幕後人,是……”
“額……”
驚變突起,就在這個雲嵐村村民說出他們幕後人是誰的時候。
只見臨近他的一棵大樹,突然張牙舞爪的活了過來,驅使著一條枝乾直接穿過了他頭顱。
接著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周圍忽然又有幾棵大樹,揮舞著枝乾朝剩余的雲嵐村村民以及離歌襲擊過來。
噗嗤!
噗嗤……
如筷子扎進豆腐的聲音響起。
這時舉刀擋開一棵大樹枝乾襲擊的離歌,抬眼看向剩余的八名雲嵐村村民。
只見如剛才死去的那個村民一樣,他們的頭顱也被大樹枝乾給刺穿了。
“殺人滅口嗎?”看到著突如其來的變化,離歌自語道。
好在他沒有因為這突然性的驚變而慌了神,反而使一直壓抑的殺意,隨著這驚變從身體裡激發了出來。
只是在殺意彌漫出去後,他沒有感應到周圍有其他人。
也就說這些大樹不是人為操控的,而是通過一些外物讓它們發生了異變。
所以他殺意雖然強烈,但面對這些無智慧的樹木,還不如他手裡的刀管用。
再說,這些異變的大樹雖然不能移動。
可他想出去也沒那麽容易。
從這些大樹的分布來看,正好呈三層圓形圍了起來。
不管他從那個方向突圍, 都會遭到攔截,以及三百六度無死角攻擊。
所以想要出去,只能把這些異變的大樹都毀掉。
不過想要一次性把這些大樹都毀掉,離歌只能動用狂風三式最後一式“颶風”了。
可這最後一式對身體傷害極大,事後的需要一些昂貴的藥材調理,才能慢慢恢復過來。
這對平窮的離歌來說,不亞於直接在身上割了一塊肉。
但他更知道,比起身體和錢財,總捕頭他們的安危,以及南絮的救援。
才是他當前應做的。
於是離歌毫無猶豫,直接把手裡的長刀反握橫在胸前,接著身體突然旋轉起來。
數十米高的龍卷風拔地形成,無形的風猶如的刀片一樣,向著異變的大樹激射飛去。
哢嚓!
哢嚓……
無數斷枝殘葉,如雪花一樣從天空落下。
隨後就聽異變的大樹,突的發出一聲聲似嬰哭的聲音。
只是隨著數十米高的龍卷風從它們軀乾碾壓過去後,嬰兒似的聲音是戛然而止。
這時,旋轉的龍卷也停了下來。
咳……
離歌拄著刀半跪在地上,吃力的抬起頭,看著周圍轟然倒下去的那些異變大樹。
目光在最外圍的一棵異變大樹上是一縮。
然後起身,晃悠著身體走了過去。
彎腰伸手,從大樹軀乾上撕下一藍色巴掌大小紙張。
離歌挑了挑眉,這巴掌大紙張他認的。
這是一種蘊含著超凡力量的植物系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