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包裹,整理行囊,裡維整個過程表現的無比興奮,沒有想到,兩位客人都住到他家來了,這時間,可是丁點都不能浪費啊!送走來幫忙的村民們,美好的外面世界,我來了!
“嗯,謝謝了。”索薩微笑的點了點頭,房門一關,留下裡維一臉迷糊的站在那裡。
嗯?這裡,不是我家嗎?混蛋小鬼,居然請我吃閉門羹?裡維遲遲的反應過來,他抬起了手,正想錘門,忽然,又放了下來,因為他有了更好的主意。
哼,鬼鬼祟祟,我倒要聽聽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他把耳朵貼上了房門。
“我叫索薩。”
“嗯,我叫伊塔司。”
索薩一愣,這麽簡單就知道他的名字了嗎?開始,他還以為要詢問一陣,畢竟,在村長的故事裡,他遲遲沒有更正自己的名字,這難免讓索薩覺得,這名字之中,暗藏玄機。
伊塔司……說不定是個假名,他暗自想到。
“伊塔司……你,怎麽到這個村莊來的?”
“呵呵,小兄弟,你這口吻,可不像是來交朋友的哦。”吟遊詩人笑著說道,他忽然彈起了琴弦,旋律裡,是溫文爾雅,清渺淡泊,“怎麽樣,感覺焦慮,淡了些嗎?”
“……”索薩張開了嘴,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不得不說,他的心情確實平複了一些,但想著今後即將發生的事,他又感到無比的焦慮,事情沒有解決,他又如何放心的下來?可不能被這些表象所迷惑了。
“如果我的直覺沒錯的話,小兄弟,你對我,應該存著敵意,對嗎?”
……直接了當,吟遊詩人似乎開門見山了,那也就沒必要再藏掖著,回想起自己的目的,索薩平複了心情:“據我所知,村莊裡,似乎不常有客人。”
這句話的意思是,村莊很是隱蔽,不在尋常道路之中,你是如何發現這裡的?換句話說,就是,你來這有什麽目的?
“這麽說,小兄弟對這裡很熟悉啊。”
索薩一驚,這家夥……
看著索薩警惕的模樣,吟遊詩人笑了起來:“呵呵,我路過森林,看這如此茂密,便想其中定有佳境,於是過來探險,結果,真發現了世外桃源。”
是這樣麽?索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吟遊詩人看了過來:“你呢?”
“我?”索薩一笑,自然早有對策,“我家,就住在那森林之中。”他借用了當初遇到的紅帽女孩的信息。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小兄弟不喜外出啊。”居住在森林之中,如此之近,村民們卻不認識,這個孩子,不簡單。
索薩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的包裹,問出了核心所在:“那些,是什麽?”
“哦,這個啊。”出乎索薩的意料,他沒有任何藏掖,徑直的打開了包裹,除了衣物,索薩看到了許多外面常見的小東西,書籍、木槌、匕首……似乎,沒有什麽異常。
那些種子呢?索薩疑惑的想著,他注意到了吟遊手上的戒指。
“那,是空間戒指嗎?”
“咦,小兄弟,你知道這個?”聽到索薩的提問,吟遊有些驚訝,他揮了揮手,一個櫃子憑空出現了,櫃子冒著寒氣,隨著它的出現,室內的溫度似乎都低了些。
“有些東西不適合在外面拿著,我就放著這裡。”他說,“小兄弟,你也是魔法師嗎?”
在這樣偏僻的地方,沒有想到有人能認出它。
索薩沒有回答,
他指著櫃子,問道:“能打開看看嗎?” 吟遊詩人請了請手:“請便。”
入手處是極寒的冰涼,不知那戒指裡,放了多少製冷的冰塊,空間戒指與外界隔離,倒不用擔心融化的問題。
幾層抽屜,擺放著不同的東西,藥草、藥水、還有一些種子,看來,這些就是關鍵了,似乎察覺到索薩的疑惑,吟遊詩人解釋道:“如你所見,我,是一名煉金師。”
煉金師,醉心於藥劑研究,據書中介紹,他們煉製的藥劑,對整個世界,帶來了不可忽略的影響,索薩眯起了眼睛,不知道他,是幾階。
“這些,是我常用的藥劑原料備品,有它們在,只要有土地,便能源源不斷的製造藥劑。”吟遊詩人繼續說道,至今為止,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悅。
“生長劑……”索薩低喃,吟遊詩人聞聲一驚。
“你知道這個?”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我可還沒有公開它的消息!”
看著吟遊詩人驚訝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虛假,索薩心中暗道,這個家夥,真是難纏,至今為止,沒有絲毫破綻。
“之前我聽別人說過,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見。”他解釋道。
難道,是之前的那些試驗?吟遊詩人兀自的想著,才是發現索薩正盯著他看。
“怎麽樣,小兄弟,囚犯遊戲應該可以結束了吧?”吟遊詩人微微一笑,索薩一愣,這家夥,難道把這一切當成遊戲,一直配合著他嗎?
這份氣度,讓索薩感到慚愧,他曾自認為在伯頓的教導下,自己的教養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但此刻和他比起來……
這時,他才是想起,現在,這吟遊詩人只是初來乍到的客人,即便知道他今後會做些什麽,但是,那也只是“會”而已,現在,一切都還未曾發生。
這樣的處境,最是為難,當一切都發生時,采取行動,為時已晚,但一切未發生時,采取行動,自己又成了惡人,索薩想了想,只能緊緊的跟著他了,把不必要的聯系都隔絕,盡量不要讓他傷害到村子。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忽然,吟遊詩人蹲了下來,平視著索薩,“你之前說,你認識我?”
看著他的眼神,索薩一時間感到一陣壓迫,他支吾了起來:“這個啊,我只是,隱約感覺,你很熟悉……”
“是這樣嗎?”吟遊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站起了身,收回櫃子,似乎有些失落,此時,索薩的臉忽然紅了,他對著吟遊詩人,躬下了身:“對不起……”
聽到他的道歉,吟遊詩人笑了起來,他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向屋外走去,門開了,裡維失去依靠,頓時摔了進來,看著兩人驚訝的目光,他撓了撓頭。
“嘿嘿,你們,好像相處的不錯嘛。”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