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拜訪了智家家主智合之後,高盛成功緩和了同智合的關系,他確信在短時間內,他同智合是不會有任何衝突的。
高盛認為智合這個人,軍事水平是可以的,在戰場上他們有合作的余地。但是智合過於自大,在危急緊迫的時候,容易固執己見,高盛認為同他保持不遠不近的關系就好,沒有必要去深交。
回到駐地之後,高盛一邊派人去打探流楚國的消息,防止著流楚國的突然襲擊。剩下的時間,高盛就開始經營自己的家庭了。
高盛從來到安晉國之後,就不喜歡和達官貴人打交道。現在也依舊是這個樣子,除了定期拜訪崔家之外,高盛就一直留在自己的駐地,防備著所有可能的危險。
沒有了那些鼠輩的騷擾,也沒有了外敵的進犯,高盛的日子一時也輕松了起來。閑來無事的時候,就與軍中要好的兄弟喝喝小酒。有所困惑的時候,就向學識淵博的勝遙遠請教一些問題,來解除心中的困惑。
“求虛不如求實,知死不如知生。向著無法觸及的蒼天遙望,不如關心眼前的事情,不如照顧好身邊親近的人。德不孤,必有鄰,四海之內皆兄弟。”勝遙遠向高盛說道。
“先生說得很對,我也會按照先生所說地去行事的。不過,我遇到過另外一位名叫高微明的先生,他以前曾經在欽天監任職過。高微明先生跟我說,只有知道微小的事情,才能夠在做事情的時候,不會出現失誤;只有知道遙遠不可及的大道,才能夠逢凶化吉,避免一切危害。高微明先生所說的話,似乎和勝先生所說的話,有所不同呀。”高盛回答道。
“我從一開始就跟將軍說了,我隻懂人倫,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人倫道理。我和那位高先生並非道不同,只不過我們專注的地方不一樣而已。他專注的是天空,我專注的是人。”勝遙遠回道。
“那麽要是你們兩個人的話出現了衝突,那我又該聽誰的教誨呢?我覺得你們兩個說得都有道理呀。”高盛疑問道。
“斷於心,斷於己,只要心中有良知在,無論做出任何決定,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勝遙遠回道。
“高先生先是告訴了我禍福吉凶,然後告訴了我忠義二字。勝先生先是告訴了我人倫道理,然後又告訴了我良知二字。這一切高盛都記住了。”高盛回道。
過了半年多安穩的日子之後,高盛終於又要領兵去打仗了。不過這一次,出事情的並不是安晉國內部,而是南方的流楚國。
南方的流楚國佔據著大片的土地,但是這些土地多山脈河流,地形支離破碎。流楚國想要從全國調兵的話,會遭遇到非常大的困難。因此流楚國雖然看似很強大,但其實外強中乾。
有大江和高山這些天塹在,流楚國不用像安晉國一樣,擔心遭遇四面圍攻。流楚國的內部,也因為這種安逸的局面,沒有任何想要進行革新的意思。所有人都認為,安於現狀就是最好的,只需要守住那些天塹,他們就沒有任何憂患可言。
在這樣的安逸局面之下,流楚國的內部不思進取,人員腐化、軍政廢弛。終於引發了一場內亂,讓流楚國內部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流楚國的權臣王敦實,趁機廢國主自立,並拉攏大將軍桓玄策,將國都之中的反對勢力給壓製住。
只不過,國都內部的反對勢力雖然被壓製住了。但是地方上名門望族,並不服王敦實和桓玄策,紛紛起兵反對兩個人。流楚國內部的動亂愈演愈烈,
讓整個國家都陷入到了虛弱之中。 安晉國聽到流楚國陷入內亂的消息之後,便決定發兵流楚國,趁著流楚國的內亂,將流楚國的土地給納入囊中。
高盛和智合接到命令之後,就一起出兵,向著陷入動亂的流楚國,發動了進攻。
這一次高盛和溫智合接到命令,他們並不需要和流楚國的大軍進行決戰。他們的任務,是趁亂盡可能攻佔流楚國的土地,等到流楚國的人打過來的時候,能夠防禦住就可以了。
於是高盛和智合,別領著一萬人馬,向著流楚國的土地進攻而去。國主任命的元帥,則帶領著其他軍隊,正一步步向著流楚國逼近過來。
流楚國陷入到了內亂之中,邊境上的軍隊,大都被王敦實和桓玄策調到了國都附近,用來防禦其他對手的進攻。
高盛領著一萬人馬, 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就帶領著大軍,攻打到了大江的邊上。
“高將軍打算怎麽辦呢?是在大江邊上就停下來呢,還是打算渡過大江,繼續進攻流楚國呢?”何乘白向高盛問道。
“如果我們不越過大江的話,那麽我這些日子以來的作戰成果,能夠保住多少呢?”高盛會問道。
“我們一路而來並沒有遭遇什麽阻礙,如果敵人反攻過來的話,也不會遭遇什麽阻礙的。除非國主在這一帶一直駐扎大軍,不然這裡是守不住的。”何乘白回道。
“這裡並不是戰略要地,國主不會在這裡駐扎一支大軍的。如果我們止步於此的話,那麽這些天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我決定了,這一次我們要渡過大江,和敵人的主力進行決戰。”高盛回道。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如果我們遭遇到了敵人的圍攻,我們是沒有辦法及時退回來的。”何乘白說道。
“我問你,我們一路而來,你都看到了什麽?”高盛反問道。
“高將軍能不能說得詳細一點,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呀。”何乘白非常疑惑地說道。
“我告訴你,我看到了什麽,我看到了在流楚國內部民不聊生。人人心中有怨氣,卻不知道該往哪裡去釋放。我們是敵國的軍隊,他們看到我們本該害怕才對,但是他們卻很期盼我們的到來。大江北邊是這個樣子,大江南邊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如果我們能夠想辦法,讓這些充滿怨氣,但無處訴說的人幫助我們,我們就不會遭遇到圍攻的。”高盛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