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舟經過一夜航行後,於2000米高空雲層之上,放緩了前進的速度。
艾尼路盤坐於方舟船頭,雙眼微閉,像是在用心網尋找著什麽。
“艾尼路,有發現了嗎?”
伊朗聖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像是怕驚擾到他,語氣放得很輕。
“還沒有...嗯,有了,在前方約20公裡處,海面下3000米有一支船隊,數量超過40...”
“能確定嗎?在哪條暗流?”伊朗聖聞言連忙問道。
“嗯...很強的一支船隊,和你描述的很像...暗流的話...”艾尼路努力回想著航海士交給他的知識,沉吟著開口道:
“應該是第三暗流...”
艾尼路那不確定的語氣怎麽聽都不是很靠譜,於是他扭頭看向了站在身旁的航海士。
只見航海士手捧著一副海圖,仔細核對後開口說道:
“主人,艾尼路大人描述的位置確實很像第三暗流。”
“嗯,那就先跟上吧。”
伊朗聖點了點頭,從航海士手中接過海圖,仔細看了看後,接著對航海士開口道:
“你去把路飛叫過來。”
“是。”航海士轉身離去,快步離開。
很快便帶著路飛再次出現在伊朗聖面前。
只見路飛手裡拿著一大塊烤肉,一臉不爽的看著伊朗聖問道:
“什麽事啊伊朗聖,我還沒吃飽呢!”
“具現·麻袋!”伊朗聖去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低喝了一聲,然後指著綠油油的麻袋對路飛樂呵呵的說道:
“來,鑽進來,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不要!”看著那綠油油的麻袋,路飛連忙後退兩步,使勁搖頭說道。
“真不去?”
“死都不去!”
兩分鍾後......伊朗聖看著肩膀上有些輕微抽搐的麻袋無奈的說道:
“真是的,老老實實鑽進來不就好了,非要逼我以物理服人...”
說罷,從黃金舟上躍下,化作一道綠光向著一個方向飛去。
......
海下3000米處,一支龐大的船隊正搭乘著海底暗流靜靜的向前行駛著。
船隊領頭的一艘大船甲板上,一名身高6.66米的老者正坐在巨型沙發上閉目養神。
老者的身上插滿了針管,支架上掛著的吊瓶正懸在老者腦後。
“嗯?”
突然,老者閉起的雙眼猛睜,渾身老態頓消,抬頭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幽深的海水。
“有客人來了啊,老爹。”
黃頭髮的男人走到老者的什麽後,輕聲的說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空曠的甲板上也逐漸出現了一道道人影。
所有人都抬起頭,警惕的向外望去。
“啵~”
很快,一道人影穿過了大船的泡膜,背著綠色的麻袋徑直走向了坐在沙發上的老者,輕微的聲音在寂靜的甲板上回響。
昏暗的水下看不清來人的面容,大部分船員都默默地將手放在腰間的武器上...
“噗通~”
只見那人走到老者面前,隨意的將麻袋扔在了甲板上,抬起頭笑著說道:
“白胡子大叔!好久不見啊!”
“庫啦啦啦,小伊朗聖啊,看起來成長了很多啊。”
白胡子獨有的笑聲在寂靜的甲板上回響,甲板上緊張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還伴有幾聲驚叫...
“是遛鳥小哥!!!”
“咦?遛鳥小哥是誰?”
“你是新來的所以不知道,
這遛鳥小哥可是個狠人啊...” 伊朗聖沒有理會那些關於鳥兒的討論聲,自顧自的具現出一張綠色的沙發,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隨著他的這個舉動,甲板再次恢復了安靜,這是一種無聲的宣示,是在無聲的告訴在場所有人!
他康斯坦丁·伊朗聖,如今已經有了和君臨大海的皇帝,愛德華·紐蓋特平起平坐的資格!
“小子,你是以天龍人的身份來阻止我的嗎?”
白胡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用凝重的眼神緊緊盯著伊朗聖問道。
“不不不,大叔你別誤會,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伊朗聖連忙擺手否認道,接著他又說道:
“我可是來送禮物的呢...”
說道,指了指不斷鼓起的麻袋。
“能讓你親自送來,看來也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呢。”
白胡子用眼角瞥了一眼麻袋後,隨意的猜測道。
“還好吧...”伊朗聖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
“不過是海軍英雄的孫子,革命軍領袖的兒子,您的二番隊隊長的弟弟,一個在大海上獨自打拚的少年海賊而已。”
“庫啦啦啦,這麽看來還真是一份大禮呢,馬爾高!把我的酒的拿來!”
“老爹你...唉~”馬爾高欲言又止的轉身離去,從伊朗聖面前經過時無奈的說道:
“小哥你也幫忙勸勸啊,我們說的話,老爹是一點也聽不進去啊...”
“是啊,大叔,別喝了,這才不到十年沒見,你都靠著吊瓶來維持生活了。”
伊朗聖順著馬爾高的話附和道,眼神有些揶揄的看向了白胡子身後的吊瓶。
“庫啦啦啦,你這個不會喝酒的小鬼是不會懂的...”
白胡子不甘示弱的嘲諷道, 兩人坐在沙發上互相調侃著,近十年未逢卻不見半點生疏。
在伊朗聖眼中,白胡子是朋友,畢竟他曾在白胡子這裡體會到家庭的溫暖。
而在白胡子眼中的伊朗聖,大概是...兒子吧...
很快,馬爾高端著巨大的酒壺回到了甲板,白胡子與伊朗聖之間的談話也轉入正題。
馬爾高親自將伊朗聖的酒杯倒滿,伊朗聖舉起酒杯衝著白胡子舉杯示意,一飲而盡後開口說道:
“大叔,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不要去那裡了....”
“哼,臭小子,老爹我就算是這樣,一樣能兩拳揍趴你!”伊朗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白胡子打斷了...
“那你這些兒子們怎麽辦啊?”
“不要再說了,老爹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兒子的!”
白胡子下巴微微揚起,有些傲然的說道,接著微微低頭,俯視著伊朗聖繼續說道:
“反倒是你,你該不會也要去那裡吧?”
“我當然要去咯...”伊朗聖隨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大叔你精心搭建的舞台,我當然要去湊個熱鬧。”
“庫拉啦啦啦,那正好,老爹我的大船還有很多位置呢!”
“我可不會坐你的船哦,大叔!”伊朗聖仰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可是要以我的身份,以最隆重的方式登上這個舞台啊!”
“庫拉啦啦啦~你這小子,真是變得越來越不討喜了呢!”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