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良師門的陣法和風水陣法不同,和風水陣法那種相對‘柔和’的陣法不同,一般是以幻,鎮,攻,守為主的陣法。
這些陣法十分奇妙,威力也都十分強大。
特別是一些最頂級的陣法,所用的布陣的法器,在這個世上可謂是屈指可數,當然陣法的效果也是驚天動地。
但,曾經文子良的師父還是遺憾的告訴文子良,說師門傳下來的陣法,也並不完全,失傳了一部分,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十分遺憾的事情,所以他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將這些失傳的陣法補回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這樣他才能死得瞑目。
這樣的話,讓文子良聽得不舒服,在那個時候,年少的文子良聽不得生生死死的,總是覺得,自己重要的人,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不會離開自己,雖然這不可能,但是少年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的簡單。
文子良腦子裡想著這些事情,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絲毫停頓,他要在這裡布陣,布置一個拘魂陣,陣法完成之後,不管樓內有多少靈體,都走不出這棟大樓。
很快,整棟大樓外面的陣法已經布置完成,雖然陣法的主體在大樓外面,但陣法的收尾工作卻在大樓內,樓內裡還是需要設置一番的,想到這裡,文子良摸了摸口袋。
口袋裝著裡是七個印章,這是師門獨門的陣印,用來鎮壓陣眼,效果非常獨特。
因為在一邊修者看來,鎮壓陣眼的東西,一般都是一些銅錢啊,陰玉啊,厲害一點就是自己潤養的法器,但像這樣的陣印卻很少見的,因為在玄門的傳承之中,印一般是攻擊法器,不太能用到陣法上面。
不過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就比如文子良師門的陣法,一般用來鎮壓陣眼的都是這種陣印,並且這些陣印也不是什麽外面的尋常之物,個個都是文子良師門的寶貝!
這種陣印,文子良的師父一共給了文子良七個,並且告訴文子良,這印章除了可以布陣,還有其他的作用,至於這其他作用,文子良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到底是不是自家師父在吹牛逼……
這樣想著,文子良已經來到了這棟大樓的側門的處,這裡的門是緊閉著的,因為從正門有門衛,大晚上的,不好混不進去,所以就只能走這側門。
為了緩解心情,文子良點了一支煙,然後從背包裡取出一根細鐵絲來,之後就在門鎖的地方搗鼓起來。
喀拉一聲,不到半分鍾的時間,門鎖開了,門鎖被文子良毫不費力的打開了。
說起來,文子良這手藝還是自家大師兄那裡學來的,大師兄是一個喜歡獵奇的人,手上雜七雜八的功夫不少,開鎖的功夫也算一個。
他曾經對文子良說過,不要小瞧這手法,這可是和正統‘盜門’的學的,他還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中三教九流,很多手法手藝,就包括這門見不得光的手藝,也是有著它獨特的傳承。
雖然回憶往事,但文子良腳下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他的腳步很輕,此時他已經布置完樓內的陣法,正從這棟樓的三樓下了一樓。
樓裡十分的安靜,文子良從一樓逛到三樓,再從三樓下來,在這棟樓裡,似乎除了門衛有人,其他的地方一個人也沒有。
樓內的陣法布置完成後,文子良就準備去地下室了。
此時文子良拿出兩個印子,握在手裡,這種拘魂陣不需要繪製陣紋,剩下要做的就只要放置好這兩個印子,
整個陣法就會開始運行。 文子良看了一眼漆黑地下室,深吸一口氣。
“但願趙宇在這裡,不要讓我失望……”
一進地下室,文子良內頓時沉重下來。
這裡和趙宇形容的一樣,慘白的燈光讓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冰冷,而深邃的走廊也似乎是沒有盡頭一般。
空蕩的走廊裡回蕩著腳步聲,文子良一邊掐訣,一邊將最後一枚陣印放入陣眼上。
汗水順著文子良的額頭低落下來,布陣看似輕松,其實很費心神的,一絲一毫都不能出現差錯。
就這樣,一路上文子良掐著訣,什麽靈異事件也沒有發生,十分順利的走到了那個放置屍體的房間。
文子良拿出趙宇的鑰匙,帶上手套,排除了趙宇家門,汽車,辦公室鑰匙後,就只剩下一把鑰匙,就應該是這間房的鑰匙。
鑰匙插進鑰匙孔裡,接著轉動起來,而就在文子良拉住門把手的一刹那,他頓時感覺到背心冒出絲絲的冷汗,心中有了一種陰沉的感覺。
文子良皺了皺眉頭,這樣的感覺……
但也是這一瞬,文子良很肯定,趙宇的魂魄就在這裡面!
文子良伸出手,輕輕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接著用力推開了地下室的大門。
曾經趙宇也帶文子良來過這裡,文子良很討厭屍體,因為他討厭看到看那些充滿死氣的眼睛,但趙宇卻開著玩笑說:子良,機會難得,不是醫生,不是醫院學生,恐怕一輩子都看不到哦!
“這種機會還是你自己留著享受吧!”
文子良無奈的說道,其實文子良是有些害怕的。
如今卻是自己一個人來到這裡,或許這就是命運的玩笑吧!?
在文子良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冷氣帶著陰風撲面而來,停屍房裡面沒有燈光,漆黑一片,黑暗讓人產生更大的聯想,冰冷的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福爾馬林的氣味,難聞的讓人有些窒息。
這是純粹的冷氣,就好像是冰凍屍體的冰櫃被打開了一樣,那種升騰的冷氣,一下子充滿了整個房間……
文子良摸索著,在牆壁上找到了燈的開關,其實開燈與否,對於文子良尋找趙宇的殘魂來說,都不重要,甚至不開燈,沒有光線的擾亂,還更容易找到趙宇的殘魂。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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