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所廢棄的大樓內部。
一具被麻繩捆包的屍體低頭坐在椅子上,一名方塊臉的中年警察緩緩將屍體的頭部抬起來,最後看著另一邊一位神情凝重的年輕人。
“知道怎麽一回事嗎?”金保國盯著年輕人問。
年輕人咽了咽口水回答:“不知道啊,我怎麽知道這個家夥死是怎麽一回事兒呢,我都不認識他。”
金保國又將屍體的腦袋小心放下,走到年輕人的面前乜斜著他。
“可是根據昨晚的監控顯示,只有你一個來到了這個廢墟樓,你還怎麽抵賴!”
金保國歎了一口氣:“侯天啊,我知道你是國家科研局的重要科研人員,身居要責,有很多秘密我們市公安局都無權過問,但這件事情你總得解釋解釋吧!”
“可是我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啊。“侯天翻了翻白眼兒:”我說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在市區,你們偏不信啊。”
“我的金保國局長啊,您就不能想象力豐富一點兒,就信我昨晚對你說的嗎。”
“信你?”
啪的一聲,金保國忽然將一份指紋報告扔在侯天的身上,上面顯示的是一串相關與侯天符合的指紋結果。
金保國舉著手指頭說;“就算我信你這市區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雙胞胎,但這指紋總該不一樣吧?”
“為什麽不能一樣?”
侯天這時也把指紋報告重新扔給了金保國:“你仔細分析分析,我昨天可是一晚上都待在你們的監管所裡的!我怎麽跑出去?我有不在場證明!”
“不信,你問問剛剛你叫送我過來的這兩位兄弟。”侯天指了指自己背後的兩位警察。
一位警察連忙說道:“是的,金局長,這案子實在有些詭異,昨晚他確實是在監管所裡面待了一晚上,我和趙哥還專門盯著他那個監控一晚上呢。”
“哎,我說昨晚怎麽感覺不對勁,半天都睡不著呢,原來你們兩個暗處觀察了我一個晚上啊!”侯天指著兩個警察半開玩笑道。
金保國歎了一口氣。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這個案件背後,就是可能有人汙蔑你了?”
“不是汙蔑!就是有一個人他和我一模一樣,前面的幾個案子都是他做的,和我沒關系啊。”
金保國:“但是人能長得一樣,指紋能一樣麽?問你到底和你們的科研有沒有關系,你說秘密!現在出事了!難道這事情就不該管了麽?”
“你小子,要是我知道你在這裡頭有鬼,我非得——”
“老金!”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金保國瞪眼望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高大中年男人走過來,男人的耳朵有點大,名字叫藍力學。
金保國看著藍力學,就氣不打一出,眼神往上抬著,偏著頭嘲諷道:“怎麽,這還沒到放人的時候,作為國家省科研院的院長,就親自來領人啦?”
“不不不!”藍力學連忙揮手笑了笑。
他凝重的看著不遠處在椅子上的屍體幾秒後,突然指著屍體問道:“這?難道又和小天有關系?“
金保國凝重的點了點頭,乜斜藍力學一眼。
“怎麽,難道你們科研院還想保這個家夥?“
“話可不能亂說。”
“怎麽不能亂說了?”
金保國突然激動的一根一根手指頭打著空氣:“哦,之前有錄像帶證明你的人進了案發現場,你們說這不叫證據?“
金保國又硬偏腦袋:“那現在的指紋總該算吧,藍院長——”
“可是這不都有不在場證明麽?”藍力學狠狠打斷金保國攤了攤手,形態自如。
金保國頓時就咬緊了牙齒,把要說出的話收了回去,打空氣的手晃了晃又收了回去,背在後腰。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案子背後可能有我們公安機關不知道的一些秘密。”金保國狠狠歎了口氣:“可是這個秘密你總該多多少少給我們透露一點吧,讓我們有一點底,市長那邊啊,我不好交代......”
“總不能....總不能萬一到時候需要我們警方配合,我們也配合不了啊。”
藍力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金局長說的是有道理啊......”
“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啊。”
“什麽苦衷?”金保國問。
藍力學眯了眯眼:“這就不好說了吧,說了你們市警局也插不了手。”
金保國:........(神態鄙夷)
幾秒後。
藍力學無奈攤手。
“老金,這個案子的背後,比你想象中的麻煩著呢,你呀,就不要插手了。”
“不要插手?”:金保國癡愣了一下。
緊接藍力學又遞過來一份白紙報告。藍力學點了點頭:“是啊,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個案子上面已經專門派人來調查了,和我們正在研究的一個項目有關。”
“什麽項目?”金保國接過那份白紙報告。
報告上只有幾張簡易的黑白圖片,圖片上有一個虛空縹緲的黑洞,黑洞裡面有一個類似靈魂的產物伸出手試圖從裡面爬出來.....
“看起來挺慎人的,怎麽?藍大院長也開始研究靈異了?”金保國撇嘴一笑,把報告遞回去。
藍力學急忙解釋:“這是我科研院正在研究的項目之一,你呀沒事兒就別在這裡嗎瞎參合了,放了侯天,我要他回去還有用。”
“等晚上吧。”
“非要時間到了才肯放?”藍力學無奈。
金保國點了點頭:“當然了,你的這個寶貝科研人員,可是連續犯了三個案子,我能說放就放麽。”
藍力學沉了一口氣:“行吧。”
他又看了一眼侯天,“那侯天呐。”
藍力學走到侯天面前:“你就勉強委屈再在看守所待到晚上吧,等晚上到了,我派祥子來接你。”
“不,我要冰雪!”侯天倔強。
藍力學噗嗤一笑:“好好好,冰雪!我讓冰白來接你,行了吧。”
侯天白眼做了個ok的手勢。
藍力學沉默了幾秒,又再看向金保國:”那老金,我就等晚上來接人了?“
“嗯嗯嗯嗯!”金局長不耐煩的點頭。
接著他便目送著藍力學離開.......其余的警察也朝藍力學投送再見的目光,直到藍力學往廢墟樓梯下走遠,一群警察才紛紛又開始自己的工資。
金保國則回頭看著侯天,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侯天立馬舉手示意。
“別,你可別問我到底是什麽事情,我可不會說的金局長!”
金局長無奈只能歎了口氣,揮了揮手,對準侯天背後的兩個警察說道:“先帶這小子回去吧。”
“好的,金局長!”兩名警察立馬上前勒住侯天的胳膊。
逐漸的,侯天旋即也離開了現場。
“金局長,您的電話。”忽然金局長的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金保國望過去,是一個警察正把一個手機拿過來遞給他。
“是誰?”金保國問那個警察。
警察搖了搖頭:“不知道,就說是找你的,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匯報。”
很重要的事情?金保國詫異的接過了電話,就在要說話的時候,忽然問警察:“那為什麽要打你電話,不打我電話?”
“我也不知道啊。”警察攤手。
電話對面(非常激動的語氣):“金局長!金局長!”
金保國忽然覺得聲音有些熟悉,緩慢的把電話放耳邊:“怎麽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電話裡面立馬傳來激動的聲音。
“我是侯天,金局長!你聽我說,這件事情非常的複雜!”
“總之!請你認認真真的聽我把下面的話說完!”
........
另一邊,侯天被送到看守所後,忽然送他的兩個警察電話響了。
警察鎖上門,把鑰匙給另一個警察,接通電話:“喂,請問你是?”
“金局長啊!呃,為什麽你不用自己的電話?”
“哦....好的不問不問。”警察尷尬笑著邊走邊離開看守所門。
突然間撲通一聲,警察停住腳步,詫異的回頭看著侯天朝著電話裡面疑問:“你是說放他出來?”
“是上面又有什麽新的指示麽?金局長?”警察回頭捧著手機又小聲問。
問完嗯了幾聲後,警察突然表情嚴肅,掛掉了電話。
然後兩個警察竊竊私語,一會兒後其中一個姓趙警察的拿著一串鑰匙又走了回來。
侯天立馬好奇的抓住鐵欄杆,看著趙警察正用鑰匙幫他把門打開,侯天忍不住問道:“喂?什麽情況這是,你們金局長給你們打電話是幹什麽?”
哢嚓一聲,門開了。
趙警察表情嚴肅的把侯天拉了出來,然後用一種很警惕的眼光推著侯天。
“有人要在今晚暗殺你。”趙警察回答,推著侯天。
“暗....暗殺我?”侯天被強迫推的開始小跑起來。
另一個警察正在監獄通道裡面給別人打電話,大概是說要全部警察武裝出動,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的樣子皺著眉頭。
侯天扭頭看著著突然的一切,他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哢嚓一聲,看守所監獄的門打開。外面一絲泄光穿進來,然後伴著光芒的同時,耳邊還傳來了一陣陣警車的鳴笛聲,在看守所外面不停的喧鬧著。
荒野的一片,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警察。
犯罪現場倒是沒把侯天嚇著,但這個場面卻把侯天給嚇著了。
“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侯天在要出看守所的時候停下來,問那個趙警察。
趙警察又連忙使勁兒拽著侯天:“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總之是金局長交待我們的,說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我們整個看守所的人都得滾蛋!”
“趕緊的吧,上車!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噗嗤一聲,侯天直接被趙警察壓進了一輛小轎車裡,裡面的司機是一個穿著便服的人,眼神銳利但又有些迷茫,似乎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叫了過來。
“老盧,開車!”趙警察對著主駕駛的司機嚷道。
隨後又連忙將車的窗戶給關上,等到車開始緩緩前進時,趙警察方才安穩的沉了一口氣。
侯天同樣也沉了一口氣。
車內現在就剛才一個送他的趙警察,還有被趙警察稱呼司機的老盧。
侯天從車背後看著那群仍舊在保持警戒的一大群警察,有些好奇。
“話說.....”
幾分鍾後車離開後一拐彎,看守所徹底離開了侯天的視線之內。侯天回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警察。
“現在就我們三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但是和我關系不大?”
車在這個時候突然抖了一下,開車的老盧伸出耳朵。
趙警察皺眉搖了搖頭,簡易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金局長的意思去做。”
“那金局長是讓你把我送到哪兒去呢?“侯天繼續問。
趙警察頓了頓,通過後視鏡看了老盧一眼。
老盧便回答道:“小海賓館。”
........大約三十分鍾後,小海賓館到了。
賓館四周是非常狹窄的街道,喊賣小吃賣菜的小攤販尤其之多,附近十來米處幾乎都喧鬧得狠。
趙警察似乎也沒來到過這個地方,看了看手機他也才自語道:“海丙鄉鎮?”
老盧轉過來頭。
“是的咧,你們金局長說了,越便宜的賓館越好。”老盧齜牙笑道。
侯天看著老盧,老盧左眼角有一道疤痕,左邊的耳朵也被人砍掉了半個,上車的時候他全然沒有發現老盧的右臉原來是這般長相。
車停在街道最邊上的一個小旅館,小旅館外面豎著一個畫著妖嬈女人的牌子,牌子上面則寫著【小海賓館】
賓館外面站著好幾個抽著煙的絲襪女郎,正緊緊的盯著侯天所在的這輛車。
趙警官眼神突然不滿的撇向老盧。
“老盧,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帶我們來這個地方!你信不信我抓你我!”
“你抓他?”另一邊的侯天有些奇怪,看著兩個人:“你們不都是......警察麽?”
趙警察聽完一哼,劃著手指頭指著老盧的臉:“你看看他這長相,像個警察麽?”
侯天:.........
......
一會兒後。
老盧和警察都先下了車去開房。
侯天則先在車裡等,外面的絲襪女郎在看到警察一下車時,泯煙的抿煙,丟包的丟包。
侯天一會兒後又轉頭望向街頭的另一個方向。
然而就在他眼神不經意間聚焦在某一處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人,正站在街頭另一邊的賓館旁邊看著自己。
那個人故意將自己的嘴下部分用手掩蓋,一般人可能認不出來。
但對於侯天來說,他再也熟悉不過!
因為那個人!
就是侯天他自己。
侯天聚焦好幾秒後,緩緩打開車窗,他與另一個自己四目相視.......
就在他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
趙警察突然出現,將他的車門又給頂了回去。
趙警察長得一副年輕帥氣的模樣,聽說曾經是從特警隊下來的一名特警隊員,偵查能力很強。所以就在他回頭眭視侯天的瞬間。
他眼神當中那股能將人逼退的銳氣。
就讓侯天明白,趙警察應該也發現了另一個自己。
“金局長嗎,你說的沒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在這裡出現了!”趙警察焦急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嚴肅的說。
說完他打開車門,將坐在車裡的侯天逼在另一個角落,坐在了車內。
趙警察冷靜的眨了眨眉頭,聽著電話裡面的命令:“那麽侯天還是在這裡待著麽?”
“好的,我明白了,但我要求在賓館附近加強警力。”
“什麽?不用加強?金局長!這!”
“.....”
“行吧,我明白了金局長,金局長...再見。”趙警察掛掉了電話,沉默著。
而在另一個街道的侯天,已經消失不見。
侯天愣了愣,抓住趙警察的胳膊:“你都看見了把,我說了這個市區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你們偏不信!”
“單獨只有市區這一個麽?”趙警察轉頭看著侯天。
侯天抿了抿嘴:“其它的我就不能說了,這是秘密!”
“好你個秘密....哎....”趙警察低頭沉吟了幾秒,自語道:“只是不知道金局長怎麽想的。”
“怎麽?你的金局長說什麽了?”侯天問。
趙警察微微左右眼搖晃:“他說......讓你繼續在這裡呆著。”
“這我知道,你電話裡都說了。”侯天不屑一笑,躺在車後椅上瞧著二郎腿,手比劃著:“誰知道你的這個金局長打的什麽鬼主意呢?”
“整個市區呐,他要敢做什麽,能反抗麽請問?”
“隻手遮天呐~~~”
“不許你這麽說!”
趙警察突然一扭頭看著侯天,幾秒後。
他又自我安慰的點了點頭,十指合攏的低頭道:“或許這一切都是金局長的安排,聽從指令就行了!”
“先跟我去旅館,晚上十點之前,你的安全我負責!”說完趙警察開始拉著侯天,警惕的往小海賓館走去。
......
到了小海賓館房間後。趙警察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面對老盧和侯天,他的模樣看起來有一些揣測。
“金局長叫你來,就只是讓你帶我們過來麽?”趙警察問老盧。
老盧摸了摸他那只有半邊的左耳。
“對啊,金局長就只是這麽吩咐我,怎麽趙警察,難道你不相信你們的局長麽?”
“不.....”
“那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走咯。”
一會兒後,老盧離開。
門砰的一聲關上,趙警察卻還是安安靜靜的站在窗戶邊上,掀開一絲縫隙觀察著外面。
“趙警察?”侯天的聲音傳來。
趙警察扭過頭去,看著侯天正躺在床上望著自己,又轉回頭觀察的外面窗戶的縫隙:“怎麽,想好有什麽事情要給我說了?”
“切。”
“我們的科研項目怎麽可能隨便外漏呢?”侯天雙手抱著後腦看著天花板想著什麽。
趙警察又回頭看了侯天一眼:“那你叫我做什麽?難道你想問我什麽問題嗎?”
“對啊。”
侯天眼睛慌亂的轉了轉:“聽說....聽說你以前是某個特警隊的?”
“這你也知道。”趙警察輕哼一笑。
“藍院長告訴我的。”侯天繼續說:“他還說你是因為執行了某個特殊任務失敗後,才被調下來的,真的假的趙警察,是什麽樣的任務能告訴我嗎?”
趙警察:......
猶豫了幾秒後,趙警察嘴角一笑:“你連你們的科研項目都不告訴我,我能告訴你麽?”
“那我們互相交換秘密?怎麽樣趙警察?”侯天大膽的說。
他從床上砰然一下站了起來,走到趙警察的身前。
趙警察則低著頭很認真地問:“你當真要交換我們之間的秘密麽?”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們都不告訴別人就行了。”侯天笑道:“反正待著挺這裡無聊的,說說我們之間的秘密又怎麽了?”
“那好。”趙警察將窗簾的縫隙放下,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抬頭看著侯天。
“你聽說過京州市的冰與火科研院麽?”
“知道啊,怎麽了。”侯天若有所思:“好像在國際上受到的關注還挺高的。”
“那麽你知道冰與火科研院的第三研究組組長-宋星辰將已經完成的科研項目,率先賣給福哈達恐怖分子的事情麽?”趙警察又問。
旋即,他看見了侯天大驚失色的樣子。
“你是說宋星辰把冰與火的研究項目賣給了恐怖分子?”侯天歪著腦袋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趙警察咬著嘴唇狠狠的點了點頭:“是的。”
“我們當時的任務就是專門負責去在邊境劫持這份交易的研究項目。 ”
“那後來結果怎麽樣了?”侯天焦急的問。
趙警察則搖了搖頭,遺憾的說道:“整個特警隊的人都犧牲了,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而我之所以被調下來,也是因為當時給我留下的這個傷口。”忽然趙警察掀開自己的右側大腿。
上面一道散發著奇異紅藍光芒的傷疤清晰可見,巴掌左右的大小。細看,傷疤外還有一道道寒與火散發的氣息往空氣上冒。
“為什麽你不去把它治好?”侯天問。
趙警察搖了搖頭苦笑:“治不好。“
幾秒後,趙警察將褲頭拉下去,又說道:“因為任何手術刀以及剪子只要接觸我的這道傷疤,都會被極高的溫度所排斥。”
“你是說.....被融化麽?”
趙警察沉默,無奈了點了點頭,笑道:“是的,只要嘗試把我這個傷疤掀開的東西,都會被這裡面的東西給瞬間用高溫融化。”
“哦......”侯天緊緊眭視著趙警察的腿,沒有再繼續問了。
冰與火相互之間形成的另一種元素,這在研究界被稱為——雙種的一種元素。
而雙種是一個等級機制。
達到雙種的人,可以使人類晉升為擁有異超能的第三人類。
所以趙警察已經是一個擁有異超能的第三人類。只是侯天不想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