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醫院”內。
皮膚科,023號病床…….
“病因:吃辣椒而導致的免疫平衡失調,內外因素刺激出現紅斑瘙癢反覆的皮膚病。
但也不排除是因為地域不適,以及長時間熬夜、不運動而體質下滑導致的過敏症狀。
綜合上訴,你需要住幾天院。”
把亞茵柔送到醫院後,醫院的檢查結果是這樣。
亞茵柔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吃辣椒而過敏?
難道是因為地域的緣故麽?
但望著邱酷坐在旁邊,她也沒想多說什麽,只是悶不吭聲的被打著吊針。
給滿漢天打電話,滿漢天過來後,邱酷也就走了。
離開的時候,亞茵柔給邱酷回了一條微信。
“今晚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病了,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
邱酷看到這條信息想了一下,大概是說在無頭男拿到那個六級任務,她不能幫助自己的意思吧。
用這種理由去歐洲,未免有些太過奢侈,畢竟這也是價值幾百萬的任務。
但是亞茵柔的父親,難道真和自己的父親認識嗎?
不了解………
但卻值得試一試,或許他真有什麽要說的,不能在電話說呢?
再說,自己本來就是嘗試參與其中,所以最終回了一個“嗯”,邱酷算是委婉的答應了亞茵柔的意思。
第二天.
看了看新一天的數據。
昨天挑戰無頭男的300人,依舊全軍覆沒。
微信上付思宇留下的信息:“你在哪兒?”
“在家裡。”邱酷吃早餐的時候正回復。
“來這裡吧。”
付思宇又發了一個消息,同時發了一個位置:“先開一個小會。”
…….
半小時後。
《新洲國際酒店》的3L媒體廳內。
碩大將近20幾人的小型媒體廳內,只有零散的3人坐在一台電腦前,聊著什麽。
一名是付思宇,另外兩名分別是穿著藍色製服身材頗好的年輕女子,和一名穿著休閑,嘴裡嚼著檳榔的一名宅男。
見到邱酷,付思宇連忙走過來道:“快快快過來,今早叫你過來是一起研究關於下午怎麽破關卡的。”
“這女的是我助理,叫江雅。”
“還有他,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那個遊戲主播,叫陳元,這次關於關卡的一些信息,主要他負責講解,”
付思宇簡單介紹完畢後,就給邱酷拉了個位置,然後拍了拍邱酷的肩膀,一起坐下。
邱酷則委婉和另外兩人握手,沒有多說什麽,就把目光聚焦到了眼前辦公桌上的一張逐漸拉開的3D投影畫面上。
將近三平方米的會議桌,四個人均坐在中間一起的四個角落,也都注視著那個3D投影。
不大,但總體來講,能分辨的出投影裡的具體輪廓。
分別是一個餐廳,一個客廳,一個走廊,以及一個黝黑的小房間,和其它若乾個房間。
很快,付思宇一臉官方的開始解釋道:“這是按照陳元訴說,我找人花錢簡單製作的一個投影,大概能具體看出到時候關卡裡面的一些環境設施等的問題。”
“因為版權問題,屍體館的環境我們不能事實去刻畫,所以只能從這幾個簡單的投影來看看。”
“另外下午三點,將會是我們第一序號關卡的排序時間,我希望可以一次通關,雖然前天和昨天足足有六百人都敗在了這個關卡裡。
但我想說,那是他們沒有做好準備,而我們做好了準備,一定會比他們更好。
好,接下來就讓陳元你來給我們說說,以你經驗,如果想要通關無頭男這一關,需要注意些什麽?”
說完,付思宇把手勢丟給一旁嚼著檳榔的宅男身上,然後雙手放在桌子上,疊抱在一塊,坐的筆直。
邱酷:“你這一副官腔的話哪裡學的?”
付思宇:“我爸教我的。”
面對邱酷的質問,他一臉繃緊,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而不知不覺。
也就進入了正式會議。
陳元先把3D投影大概畫面給拉沒,之後反而從電腦裡拉出一張2D的圖片,給大家看。
圖片的主要背景是一個被漆黃的黃燈給籠罩的走廊。
在盡頭有一個香木造的拜堂牌匾,上面插著三根黃香,三長兩短,詭異至極,同時牌匾上方則掛著一張黑白的圖片,是一個男人的圖片。
“因為後期製作的緣故,這個圖片只是把現場的氛圍傳遞出來了百分之一不到。”
“它在我們圈子叫拜鬼廊。”
“拜鬼廊屬於無頭男的第三小關卡,通關秘訣很簡單,就是在這裡你的情緒必須一直保持穩定,就可以通關。”陳元解釋,邊解釋臉色越不好看:“而如果你稍微感受到了害怕,被無頭男感受到了,那麽全員將會進入大逃殺模式。”
“大逃殺持續3分鍾,每一次受傷,觸感程度會自動上調到10%,一般人在調一次就會受不了。”
“因此這個關卡可以說是淘汰率最高的一個關卡,很難,所以我想先著著重講一點這個”
“可是情緒穩定很簡單啊,四個人在一起遊戲,不就是為了在這種關卡不害怕麽?”付思宇打斷了陳元,往椅子上一攤,歪了歪腦袋。
“可是能進入這個關卡挑戰的,只能是一個人。”
付思宇:…………….
這一句話瞬間讓付思宇安靜了下來。
邱酷也吃驚了起來,一個人?
“決定整個團隊生命的關卡,只能一人進入?”
他沒想到這個關卡的要素是這樣的。
一個人進行一個恐怖氛圍的關卡,來進行闖關,且不能情緒受到害怕的影響。
這怎麽可能?
人最難控制的就是情緒。
結果這個關卡針對的就是人性的這一弱點?
難以想象……….
這個關卡已經不是為了嚇人而嚇人的關卡了, 完全就是在否定人類,為了讓人退縮而退縮的關卡。
陳元最終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一個人。”
“而且誰進入。”
“還不是我們決定的。”
“什麽意思?”邱酷問,付思宇已經在一旁手抓著嘴唇在思考了。
陳元則一笑:“邱酷先生,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在群裡問的一句話?”
邱酷:?
陳元又道:“你是叫白鐵對吧,當時我就在那個群。”
接著,陳元又道:“我記得你當時問多了一個人是什麽梗。”
“當時我沒告訴你。”
“但我現在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