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三皇子真是個磊落之人,對皇上極盡孝心,那老奴便幫三皇子周旋一二,殿下錢莊事物繁忙,老奴不敢多耽擱殿下,否則老奴可就罪過了。”肖劍說罷又端起茶杯用茶蓋慢慢撥動茶水,這會兒有個明確答覆他也好交差。
“呵呵,肖公,逸宇是還有些事兒需要處理,父皇那裡就拜托肖公幫忙說項了,逸宇先行告辭!”夏逸宇笑容燦爛起身拱手一禮,這是趕客了。
流光易逝,一轉眼就過了半個月,今日夏逸宇是答應皇帝撥款內庫的日子,夏逸宇帶著謝羽霏一早就來到了西市皇家錢莊,先到地下銀庫清點現銀,看兩市的錢莊能夠抽出多少銀子,夏逸宇雖然清楚如今是很難抽出銀子撥付給內庫,可應承了就不能給。
“殿下,東市昨日下午收鋪時按殿下吩咐已經清點過銀庫,現存銀197,3567貫。西市如今現金有173,6843貫。白銀二十萬兩。”掌管地下銀庫的官吏稟報道。
夏逸宇接過帳目細細查看,如今他也學了表格、阿拉伯數字、數字裡的標點符號運用,就這些新學識,夏逸宇上了奏折將此類學識取名為熙元數學,熙元數字,準備刊行天下,讓天下百姓都能掌握運用。
開創一門學說之功讓熙元帝龍顏大悅,那可是能傳頌千古,流芳百世之功德,所以熙元帝近來每日樂不可支。
謝羽霏聽完兩市錢莊的存銀數量,心中一直隱隱覺得古怪,為何兩市的存銀數額相差不大?更奇怪的是這存銀為何一天天不見增長,反而借貸越來越多?按道理不該出現這樣的情況,前世謝羽霏不懂金融,但身處信息時代,多少也能耳融目染一些,沒見過豬跑,也吃過豬肉。
“羽霏,你覺得撥多少銀錢合適??”夏逸宇眉頭緊鎖,這存銀數量太少,與半個月前的情況發展所期望的出入太大,幸好當初答應肖劍之時留有余地,沒有說多少數額。
“盧典史,麻煩您上去前台再清點一下有多少銀錢!”謝羽霏沒有回答,反而轉頭向旁邊官吏說道。
那官吏領命而去,謝羽霏才走到夏逸宇耳邊低語,道:“表兄!我總覺得透著有古怪!有人心懷歹意在操控錢莊的存取!”
佳人第一次自動靠這麽近,兩人的身子已有相觸,溫香滿懷,夏逸宇雖也有些心猿意馬,可夏逸宇此刻心思卻不敢放在這。
“羽霏,你覺得他們想做什麽?”
謝羽霏心情沉重,道:“待錢莊存銀越來越少時,操控擠兌!”
夏逸宇聽了眉頭凝的更緊心中大駭,“你覺得會是誰?”
“不知道,大皇子,二皇子都有可能!”謝羽霏當然也不清楚。
“那這銀子是否已不能撥給父皇?”夏逸宇無奈問道。
謝羽霏眉頭一挑,回道:“撥是肯定要撥,就撥十萬兩,地下銀庫隔壁雜間不是還有放著一些碎石料嗎?叫府上侍衛裝上十箱石料,上面鋪上銀子,表兄親自送進宮,按照實情向皇上稟報,要注意隱秘。”古代錢箱為了容易清點,每放一層都有一塊薄木板隔著。
中午時分,一群侍衛運送著十箱沉重的銀子離開地下銀庫,夏逸宇在支取帳本上寫貸:下一百萬,寫上日期簽上名字,又在其所寫的名字日期上面按了個拇指印,然後親自帶著銀子送往皇宮內庫交差。
二皇子府上後院,東邊竹林的那個精致小院落,二皇子正與莊敬在下棋,二人手談之間有說有笑,莊敬是個懂迎奉之道的人,
期間逗得二皇子幾次開懷暢笑,這壓根不是下棋時該嚴肅安靜的氛圍。 “殿下,那邊有消息來,三皇子剛剛送了十個沉甸甸的箱子進宮,回來報信的說運送侍衛抬箱子上馬車時都很吃力,顯然是裝滿了銀子。”一個下人進來稟報道。
“嗯!下去領十兩銀子賞!”二皇子面無表情揮手示意他出去。
只是進來報個消息就賞十兩,可看出二皇子內心有多高興。莊敬只是笑笑不語,就等二皇子問話。
待那下人退下後,二皇子臉上喜色蕩漾,看著莊敬激動的說道:“先生,父皇這可是助咱們一臂之力,先生你看是不是可以提前發動?再不行動,那些東主手中的銀子也撐不了兩日了,銀錢投的太多已經拿不出了。大皇兄那昨日估計也撐不下去了。”
莊敬微微頜首,他知道二皇子是著急了…
莊敬沉吟一道:“呵呵!殿下,他們所經手的錢可都是從皇家銀行先借來再存回去,他們自己的錢也沒動用多少。不過…也是該行動了,皇上送來一個好時機,拖下去也恐有變數。”
“好!”二皇子面色嚴肅,他出手掌拍了四下,隨後屋內就閃出一個人影。
二皇子看著走到自己面前下跪的下屬說道:“你去下令!”
“屬下遵命!”
莊敬莞爾笑道:“櫃坊的主要的財源是收取保管費用, 放印子錢更是櫃坊的生存根本,這皇家錢莊規矩反其道而行,
不僅不收保管費用還要給利息,低息放貸更是斷絕了他們的活路,這可不是惡意競爭可比擬的,皇家錢莊算是利國利民之舉,可這民不包括那些靠放印子錢發財之人。”
所以大皇子跟二皇子就能將他們利用,背後鼓動他們出手,背後沒有強硬的靠山撐著他們是不敢出手的。但他們知道的靠山只有大皇子一人。二皇子借用他人之手幕後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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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逸宇從皇宮出來以後就拉著謝羽霏進了三樓的辦公房間,房門緊閉,兩個暗衛守在外面,不準人靠近。
“站住!殿下吩咐不準有人靠近!”一個暗衛上前攔住了想要靠近房間的書吏。
“我很重要的事情找殿下,殿下!殿下!外面出大事了!”火急火燎而來的書吏見不著三皇子,只能在門外大喊。
“吱呀”房門打開了,夏逸宇二人走了出來。
“出了什麽事?”夏逸宇語氣平靜的問道。
“殿下!外面傳言皇家錢莊已經沒有存銀,連百姓的存款也挪用的差不多了,如今一樓大堂擠滿了前來取錢的百姓,二樓貴賓區也有四十多人前來取錢!!”書吏見到夏逸宇就炮語連珠道來。
夏逸宇二人聽完臉色沉重,想不到前來取錢的竟然有這麽多人,只怕大部分都是不懷好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