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壺遊戲謝羽霏從前在沁園學習過,只是沒有在當眾玩過,上次在萬壽節見識過一次,而且比賽的水平超絕,自然看不上眼前的粗略遊戲水平。
今晚的遊戲距離設三種,七丈、五丈、三丈,先射三丈距離,過關者可參與下一步加程距離。
場中有一百多人參賽,排成三隊,每人手中三支箭矢,三中三等待進入下一局。
謝羽霏感覺隊伍中似乎有人在看自己,她望向隊伍,有一年輕男子頻頻將眼光投向自己,嗣永王,他認出自己了。
這廝老是盯著自己看也不怕被人誤會,謝羽霏大囧,裝作不知道,微微側開身站在夏逸宇後面。
“好”
周圍觀眾爆出一陣陣叫好聲,嗣永王正從隊列走了出來,正朝著永王而來,他剛才隻用幾息時間便將三箭投出,且穩當射入瓶內。
大皇子也鼓掌叫好,扭頭看向永王笑道“王叔,宗弟身手了的,虎父無犬子,有王叔風采!”
永王搖頭苦笑“大皇子見笑了,這混帳玩意兒就玩樂上出類拔萃,做正事兒是一樣也不行,怎麽配跟他老子相比。”
大皇子是何意永王明白,自己這混帳兒子滿長安誰不知道他的德行,居然將本王也歸作一類借此嘲諷本王。
看來大皇子是猜到勳國公案子裡有本王參與,永王中心暗笑,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霾,猜到又如何?只要將來登上大寶之人不是他,那有何懼?
“王叔,大皇兄對宗弟不甚了解,只是單單欣賞他的投壺技藝,並無他意!”二皇子笑呵呵的打圓場,仿佛是聽不出大皇子的嘲諷之意,又火上澆油說多一回。
謝羽霏正興致盎然聽著大夏朝最尊貴的皇族聊天,忽然眼前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
嗣永王俊秀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這位公子很面善,本王可是在哪見過?”
“宗兄,這是本王的好友,你怎麽可能見過?想必是你記錯了。”夏逸宇跨前一步擋在謝羽霏身前。
永王也快步上前擋在兒子前面,惡狠狠瞪了兒子一眼,口氣卻平淡之極,“宗兒,比箭第二輪要開始了,還不快去?”
“孩兒這就去!”嗣永王眼神閃躲不敢看父親,一溜煙兒就跑了。他知道父王惱了,父王再三叮囑過不可招惹秦王,可他見著美人兒就將警告拋之腦後了。
永王見兒子聽話也松了一口氣,他回頭朝著夏逸宇歉意的笑笑,又轉頭看向謝羽霏呵呵笑道“這位小兄弟,本王也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謝羽霏暗道“見過你一次,幫過你就不只是一次。”謝羽霏腹誹了一句,站前一步躬身長揖口中謙虛道“王爺好記性,草民在王爺壽宴上有幸見過王爺一回,勞王爺惦念了!”
永王一拍額頭,哈哈笑道“對~本王想起來了。你是謝公子!”
“對,本王曾帶韓弟去王叔府上赴宴!王叔見人半面不忘,當真是好記性!”
夏逸宇說完與永王相視一眼,皆嘿嘿直笑,一個看似在暗諷對方有特殊喜好,一個看似混不在意嘲諷,還暗自得意。
永王也慣會察言觀色,看到了二位皇子想要探究的疑慮,又虛晃一槍借機表明立場。
謝羽霏暗暗佩服,當下便閃身退了一步,不用費神澄清,反正那廝被人嘲諷還洋洋得意。
二皇子見永王此舉當下便放心不少,此前還擔心他會因揚州之事疏離自己,心生二意。
永王既不親三弟,與大皇兄仇怨又已經加深,那就只能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大皇子暗哼一聲,永王看來是要緊跟二弟了,二弟如此涼薄待他,竟然也不甚在意?
幾人暗自揣測之際,圍觀眾人又爆發陣陣喝彩之聲,嗣永王又是三箭迅速射中,嗣永王興高采烈的朝著永王揮手,永王雙手環胸,笑意盈盈。
夏逸宇眼睛微眯,嘴角噙著邪魅的笑容,
“韓弟,你可有興趣去參與投壺比賽?那第一的彩頭圭珍美玉是本王心愛之物,本王可是後悔將它拿出作為彩禮,要不韓弟去幫本王贏回來?”
“…”謝羽霏眉梢一挑看向他,無聲詢問道“你這是何意?”
夏逸宇雙手一攤,又朝她擠擠眼!無聲道“沒什麽意思!乖乖聽話。”
兩人旁若無人的眉來眼去,讓二皇子心中沒來由的升起妒意,臉上不動聲色,道“謝公子會玩?方才可是說不會?”
漂亮的女人他不在意,漂亮又有利用價值的女人他才想要。
謝羽霏乾笑兩聲,道“呵呵,草民略懂皮毛而已!”
“本王看三侄兒對謝小兄弟可是很有信心,想來小兄弟定是深藏不露精於此道的高手,可否讓本王看看眼界?”永王笑眯眯的捋了捋那兩撇八字胡。
大皇子見這複雜的三角關系心中竊喜, 先二弟、然後是三弟、嗣永王也湊上來,這男子漂亮起來也能引得男人之間的爭奪?
謝羽霏無奈,瞪了他一眼,知曉他的心意是要落永王臉面,只能配合他。
擺個姿態而已,不一定要贏,哼!不說能否贏,能贏我也不想贏,就不如你意,讓我演戲可以,這演員是我導演也是我,假如能贏,也要看我心情想不想贏。
謝羽霏朝著永王拱手一揖,道“既然王爺有令,草民不敢推辭!”
謝羽霏說罷便往隊伍末尾而去,至於這直接跳過第一輪插入第二輪,會不會惹人責問那就不關她事了,那是這幾位大佬的事。
謝羽霏這般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今晚一直跟幾位皇族貴人如此親近,早已經讓在場的官員權貴唏噓驚訝,她就是直接過去領了彩頭,怕也不會有人質問。
能進入第二輪的人不多,三支隊伍各有十余人,謝羽霏插隊時已經排到第六,沒一會兒便已經到了她站在金線前。
這時,站在金線旁邊比賽秩序的宦官笑眯眯的捧上三支箭矢。
謝羽霏朝著那名宦官點頭致謝,笑道“這位公公,許久不玩,在下能否試一箭?”
宦官點頭哈腰又遞上一支箭矢,諂笑道“當然可以,公子請!”
那名宦官也是有眼力見兒的,方才他就一直頻頻側目看向幾位貴人所在處,這位不知打哪來的小人物可是一直在貴人身邊不卑不亢的侃侃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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