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響起一輪又一輪,三人都是此道高手,箭無虛發,五箭全中。35xs
謝羽霏前面五箭都是在第七聲鼓響投出箭矢,他們二人都是在第八、九聲響時擲出箭矢。每次都是在謝羽霏投出之後他們才投,這讓他們有了慣性思維。
第六輪就在鼓聲響起第五聲時候,“嗖”的一聲,舉著箭矢的謝羽霏投出一箭,穩穩落進瓶口內。
同樣舉著箭矢瞄準的兩人愣了一愣,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謝羽霏,還沒反應過來,謝羽霏全神貫注又瞄準一箭射了出去,又是穩當進入瓶口。
謝羽霏第一箭用了五息時間,第二箭用了三息時間。
此時他們愣神的時間只有三息,一息敲響一鼓聲,鼓聲已經到了第八下,此時再來定神瞄準卻是有些遲了。
高手之間的較量講究的就是全神貫注,這二人花了三息時間看別人,待轉過頭看向瓶口又花了一息時間,剩下一息時間只能倉促投出。
“當”隻一聲響,羅信箭矢彈在瓶身,嗣永王的箭矢連瓶身都沒有挨著。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之人都為之愕然,就連場中眾人也習慣了謝羽霏的節奏,這輪的勝負讓大多數人都氣悶,因為他們壓的注是另外兩人。不少人還壓了重注,更是捶胸頓足,心中不斷祈禱謝羽霏一定要輸。
‘小壞蛋’夏逸宇心中腹誹,臉上也嘿嘿壞笑,他想贏不是為了那幾千貫錢,而是為了讓外人看來,他跟永王之間又增添了摩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給出‘獎勵’。35xs
莊敬正附在二皇子耳邊解說謝羽霏的小計謀,二皇子眼神發亮盯著謝羽霏。
永王這精明的老頭自然也是看出這小伎倆,他習慣性的摸著兩片八字胡,暗想這女子是否便是那揚州幫過自己的那位?
大皇子不曾注意場中動向,他只聽宦官報每一輪的結果,因為他心神不在這,腦中思緒翻飛不知又思量些什麽。
場中,謝羽霏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如果她不在二人看過來之時再射出一箭,他們也不會多看兩息時間,接下來是要繼續出招,能擾亂一絲心神就好。
羅信此時心中懊惱不已,高手之間的對決居然還分神。
嗣永王很快調整了心態,舉著箭矢全神貫注瞄準瓶口。
謝羽霏在第七聲鼓響射出第七箭,箭矢穩當進入瓶口,其余二人也射中,第七輪平局。
他這回怎麽隻射一箭?不少人腦中都會忽然竄出這個念頭。
第八輪,謝羽霏在第四聲鼓響射中一箭,又在他們射箭的同時又射中一箭,三箭同中。
怎麽又射兩箭?那她已經中了九箭,最差也是平局。
謝羽霏的身影又閃入了他們腦海…高手之間的對決最重要的心態,謝羽霏從頭到尾都在影響著他們。
第九輪,謝羽霏射中最後一箭,轉身微笑看著他們,就在他們要投壺的關鍵時刻,謝羽霏朗聲道“在下僥幸十箭十中,二位請繼續!”
“當”“當”兩支箭矢都彈在瓶身上…
謝羽霏暗暗想笑,這小伎倆對他們有用,對梁若思那廝可就無甚用處,說不得還要被他操控節奏。
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謝羽霏十箭十中,其余二人十箭八中,謝羽霏拿下第一的彩頭。
嗣永王不知是為了在眼前女子面前留個謙遜的好映象,
還是為了求羅信那廝幫他邀美人,總之都是為了女子而謙讓,隻拿第三的彩頭,羅信得了第二的彩頭。 “比賽結束,第一名謝韓,其余二位不想加賽則並列第二。”
隨著那名宦官高喊,全場霎時沸騰起來,方才為了不影響三人比賽,全場都是靜悄悄隻聞得鼓聲,如今比賽結束,滿場都是怨聲載道,九成的人都輸了,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得了滿堂彩。
謝羽霏才不理會他們投來的幽怨眼神,她笑眯眯的前去領取獎品,在場陪她笑的人可不多,隻佔一成,而且他們也不怎麽笑得出來,畢竟只是象征性的壓了一些在她身上。
謝羽霏領到玉佩拿在手中把玩,果然是好玉,光滑細膩,色澤鮮綠近乎透明,價值應當在千貫以上,怪不得夏逸宇那廝說舍不得。
“韓弟”夏逸宇滿臉堆笑朝著她走了過去。
謝羽霏心中一緊,趕緊將玉送入衣襟內…
“韓弟,哈哈!為兄就知道你能行的,那玉佩你喜歡便留著。”夏逸宇看到了她那護寶的動作,隻覺得自己的‘寶貝’率真可愛。
二皇子跟莊敬也湊了上來,二皇子笑呵呵的道“呵呵,韓弟,你這略懂皮毛當真讓人側目相視!也虧的我夜郎自大想要做你師傅,這不是徒增笑柄嘛!”
“…”謝羽霏
韓弟?夏逸宇臉部肌肉跳動,這是你能叫的?夏逸宇心中窩火,正想說話,場外響起一聲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在場眾人都嚇了一大跳,紛紛扭頭看了過去,早先眼尖發現了的,已經躬著身子行禮。
“臣等參見皇上!”
熙元帝在護衛的簇擁下走了過來,他笑著向眾人擺擺手,道“呵呵!諸位愛卿不必多禮!今晚的主人翁可不是朕!今晚是朕的三子開府慶典,朕替皇兒多謝諸位愛卿前來赴宴!”
“臣等不敢!”百官都紛紛表態不敢當謝。
三位皇子站成一排向熙元帝行禮,“參見父皇!”
“嗯~無需多禮!今晚不要太過拘謹,諸位愛卿也是,否則朕可是專為煞風景而來了!哈哈!”熙元帝笑呵呵說道。
在場百官也陪著呵呵笑了起來,雖然皇帝說的話一點也不好笑,但他們也能笑的出來。
在眾人笑過後,熙元擺了擺手示意肅靜,他接過肖劍遞來的酒杯,雙手舉起,高聲道“來。諸位愛卿,滿飲此杯以賀吾兒喬遷之喜!”
“是!賀秦王喬遷之喜!”
熙元帝放下酒杯,眼神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謝羽霏身上,眼神銳利的盯著她看了半晌。
熙元帝威嚴的聲音響起,“你就是皇兒的至交好友?”
謝羽霏直接跪了下去,白身見皇帝不得不跪。
皇上會當眾向一名白身的庶民問話,在場百官都好奇,將目光又投向跪在地上的謝羽霏身上,眾人都好奇從他口中聽到什麽。
“草民不敢高攀,是草民逾越了!”謝羽霏跪在地上大禮參拜。
溪竹說的沒錯,皇帝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讓人望而生畏,更何況是被他銳利的眼神盯住,猶如被死神盯住一般,謝羽霏已經嚇的一身冷汗。
站在旁邊滿臉擔憂的夏逸宇心中一緊,是不是父皇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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