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回她講的道理,本王不想認同,沒錢。
打定主意,夏逸宇露出一個大笑臉,企圖美色誘惑,語氣極為溫柔:“羽霏,以你我如今的關系,何須分的如此清楚,這回就算了可好?”
謝羽霏還以溫柔一笑:“別跟我談感情,多傷錢哪!該怎地就怎地,我隻認事實不認關系。”
夏逸宇被噎的無話可說。
談錢傷感情,談感情傷錢。
一提‘錢’字就傷本王。
“好!我打欠條。”夏逸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隨後匆匆起身離去。
謝羽霏瞅著氣衝衝的背影,笑了。
不良好的習慣可不能姑息,否則有一回就有第二回,一定要將壞習慣扼殺在萌芽。
片刻後。
夏逸宇回到房中,手中揚著一張紙片。
謝羽霏接過紙片打量一眼,鄭重的疊好收起。
“羽霏讓我窮,讓我欠債,你的心也忒壞了。”窮人苦著臉抱怨。
謝羽霏靠上前拉起他的手,溫和的勸道:“王爺,人生很多事,終究會隨著時間好起來,就像王爺原本只是窮,時日長久之後就變好窮。”
夏逸宇心中憋悶,卻肯認同她的話:“羽霏說的對,我的一切用度你都精算好了,也不曾虧待我,只是沒銀錢傍身,也無甚關系。”
謝羽霏安慰他:“銀錢重要?假如王爺餓了三天之後,給你十萬兩黃金和一個饅頭,讓王爺隻選其一,王爺可是選饅頭?”
“當然是選饅頭,銀錢有何用?”夏逸宇回答哦。
謝羽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真笨!當然是選十萬兩黃金,只要拿出一兩黃金夠王爺買多少饅頭了。”
沉默半晌。
又被她戲弄一番,夏逸宇臉色大窘,轉身上了床塌,無顏以對,以背對著她:“羽霏不是想說銀錢不重要?”
謝羽霏對著背影笑了笑:“我何曾說過銀錢不重要?”
糾纏不清,夏逸宇轉移話頭:“過來讓我抱著你睡。”
只聽見一個睡字,謝羽霏就哈欠連連。
她拍拍臉頰,用力瞪了瞪眼驅趕睡意:“王爺先睡,他們或許還會來。”
“那你不睡就坐床塌上看書,別再出去。”夏逸宇說道。
謝羽霏應聲是,坐在床塌上看書。
看書看了半個時辰,她困了。
謝羽霏打著哈欠:“王爺,睡著了沒?”
夏逸宇聞言,長長呼出一口悶氣。
何必多此一問?
她坐在床塌翻來覆去的調整坐姿,擾的人睡覺的不安生。
“沒有睡著。”夏逸宇應一聲。
“那我先睡吧,待會兒他們來了,王爺出去見他們。”謝羽霏說著已經躺下,找好了舒服的睡姿。
夏逸宇問道:“羽霏說什麽?”
謝羽霏呢喃細語:“我先睡,待會兒王爺出去見他們。”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夏逸宇說道。
“上一句?王爺睡著沒有?”謝羽霏困意十足,呢喃囈語。
“睡著了。”夏逸宇說了簡短三個字。
“睡著了還能說話?我也睡著了,不說話的人才沒有睡著。”謝羽霏困意稍醒,只因他的話令人難以釋懷,既然他耍賴皮,那就自作自受,陪著一起等。
忒壞了。
夏逸宇自知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確實不肯服輸:“羽霏說的甚對,不說話的才是沒有睡著。”
“說吧!咱們可是許久沒有暢快聊天了,秉燭夜談可是王爺的愛好。”謝羽霏應道。
夏逸宇………
謝羽霏………
兩人鬥氣都不可能服軟。
秉燭夜談至天明,兩人才沉沉入睡,要等的人卻沒有來,白白損失了睡眠,收獲了鬥氣。
日上三竿才是起床的準則時間。
謝羽霏醒了,想起昨晚的鬥氣,氣不打一處來,她坐起身子附身在夏逸宇耳旁,大喊一聲:“王爺起床了。”
夏逸宇睜開眼,嘴角噙著笑意:“我早就醒了,羽霏嚇不到我。”
謝羽霏與他對視,神情凝重:“我奉勸王爺最好少徹夜不眠,我聽說有一個人徹夜不睡,結果…”
見她臉色凝重,夏逸宇也有些緊張:“結果什麽?”
謝羽霏面色依舊凝重,沉默半晌才回道:“結果他一宿沒睡。”
“……”夏逸宇
總得要耍你一通,才能心情愉悅。
心情愉悅的人一躍而起,直接跳落在地上。
洗漱漱過後,謝羽霏循聲來到嘈雜的地方。
主院裡的空地。
如今已經改為唐彥明的練箭場。
“馨兒來了?”謝羽霏上前打聲招呼。
李馨兒面容嚴謹,正在指點唐彥明的錯處,聽見謝羽霏喊聲,她回頭應聲。
她此番作態,謝羽霏很欣慰,不再有客套才算是融入了她的圈子,二人自小一起長大,互相攀比鬥惡,情誼淡如水,但也抹不去多年相處的情分。
謝羽霏打擾了專注練習的人:“徒兒,將昨晚的事情道來聽聽。”
“昨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皇子的人順利接走了曾少鋒。”
練習是要認真的,唐彥明頭也不回,只是簡明扼要以兩句話概括。
“可否詳細說道說道?”謝羽霏不滿他只是一句應付話。
“我已經兩天沒有練過射箭了,還請師傅不要打擾。”唐彥明語氣嚴肅。
“練箭之時也是可以分心說話的,不信你就問馨兒,我跟她練習射箭都是有說有笑的。”謝羽霏為了一己之私教導學生要分心,無需太過專注。
她的話, 讓李馨兒回憶起與之相反的場景,但是違心的說出相同的話:“你的二師傅沒有騙你,我們練箭之時可不就是有說有笑的。”
唐彥明充耳不聞,自顧自的專注。
謝羽霏見狀也並不氣妥,在一旁繼續騷擾他,務必要讓他開口。
專注的人依舊專注,他隻當是蒼蠅在他身後嗡嗡亂叫,蒼蠅對著你亂叫還要與蒼蠅回話?
蒼蠅:“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唐彥明射完一箭,騰出手來揮舞了兩下,結合他心中所想,此刻他的舉動應是在趕蒼蠅。
蒼蠅:“嗡嗡嗡嗡嗡嗡嗡?”
唐彥明不答話。
李馨兒問了同樣的問題:“你揮手是做什麽?”
“天矢太熱了,扇扇風取些涼快。”唐彥明扭頭應了聲。
李馨兒說的話就肯回?這就難以忍了。
謝羽霏上前擋在他身前,咧嘴笑笑:“哥哥怎麽會如此認真對待一件事情,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唐彥明瞅瞅她,又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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