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的王哲隻想大睡一場。
空間的神奇作用,讓之前種植的蔬菜綠油油的充滿了生機,看起來甚至都不像是真正的蔬菜,而是翠玉雕琢的藝術品一般。
前世王哲做家務也是一把好手,廚藝雖然比不上飯店大廚,至少炒一盤青菜還是沒有問題的。很快一盤清炒芹菜、一盤拌黃瓜就新鮮出爐了,除了一點點花生油和食鹽,沒有放置任何其他的佐料。
盤中的菜品看起來鮮翠欲滴,讓王哲忍不住食欲大振。他拿起筷子夾了些菜放入嘴裡,還沒來得及咀嚼,就感覺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大口的嚼了起來。一咬之下,芹菜的清甜、黃瓜的爽脆更是讓他的每一個味蕾歡呼雀躍起來。
王哲一口接一口將兩盤菜掃了個精光,眼中露出了濃濃的喜色,他長這麽大還從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蔬菜,可以肯定的是,市場上出售的那些蔬菜,包括後世標注的價格不菲的有機蔬菜,跟他在空間世界裡種出來的蔬菜比起來,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看來以後有口福了......”王哲想到空間世界裡種植的那麽多蔬菜,忍不住樂了。以後在家肯定是不需要買菜了。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王哲過得十分悠閑。每天去店裡呆著,生意出奇的好,身價蹭蹭的往上長。
站在公交站牌下,王哲眼睛不斷地向四處看過去。前世開車習慣了,今天就休息一天,正好去農機局培訓中心考個駕照去。
街上的三輪摩的“突突突——”橫衝直撞看著就危險,雖然傷不到自己,但還是算了。現在路上的出租轎車還不多,大多數都是黃面的。平時他是不太喜歡乘坐公交車的,因為濱海的公交車現在也許是線路還少吧,都是非常擠的,站在公交上,就會讓人覺得非常的難受。
一陣淡淡的香氣傳過王哲的鼻尖,使得他的鼻子不斷地抽動著。雖然在這一個公交站上,現在有很多人坐著或者站著,但是王哲卻可以迅速地分辨出這香氣是誰的,這或許就是一個美女的魅力吧。
李玲今天的心情糟糕透頂。來濱海已經四年,前些年為了供養姊妹倆個上學,娘身體又不好,家裡欠了不少債,靠父親一個人種地還不知道何時能還上,所以大學畢業後匆匆忙忙就結了婚。
濱海畢竟是地級市,比自己從小生活的桃園鄉強了不知多少。進了單位,省吃儉用的攢錢,供妹妹上學,替家裡還點債。丈夫張啟利是濱海本地人,家裡情況很好,張爸爸是她們單位的領導。結婚後,本想能靠著婆家讓自已工作更上一層樓,能有更好的發展,也幫助父母過上好日子,結果開局並沒有想象的那麽順利。
李玲和張啟利的離婚協議,是由張爸張媽出面與李玲談的。李玲想,好嘛,一下子解決了離婚和工作。
她仔細看著離婚協議書,張家算是還有點良心,結婚時給她家的1萬塊彩禮錢沒讓退還。當時的禮錢全用來給家裡還債了,家裡不可能拿得出的,而且離婚這件事她也不想讓父母擔心。這種事傳回去,父母在村裡會抬不起頭來。
李玲都懶得討論,她性子從小就急,摸出筆就把字簽了。張爸張媽見此倒是驚訝,原本以為怎麽都會有點扯皮,兩人還摸擬演練了一早上,可沒想到,全無用武之地。
跟李玲一說,李玲立馬找出所有證件帶上,由張爸張媽陪同,與張啟利一起去民政局申請離婚。兩人沒有財產糾紛,沒有子女,又是自願離婚,
工作人員問了幾句又調解了幾句,準予他們協議離婚。 李玲看了眼張啟利,張啟利的目光一直躲閃著她。沒有孩子是自己的原因嗎?自己都去過好幾個醫院看過了,自己沒事。為什麽別人遇到逆境會逆流而上,尋找機會,而他則是步步沉陷,自暴自棄?什麽事情都是爸爸說的,媽媽說的。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開始打女人了,他還有什麽人格。頭上的傷又開始疼了,想到這個,李玲的心終於硬了下來,不再看張啟利一眼,一臉冰霜地走完全部程序,拿到了離婚證。三年前,她們曾在這兒興奮地宣誓結婚。
三前一後從民政局出來,張媽媽先迫不及待地轉身對李玲道:“小李,等你身體好了,趕緊從房子裡搬出去。”
李玲很敏感地聽出來張媽媽已經從以前的婆婆變回了身份跟她說的,原來的“玲玲”變為“小李”。李玲沒有看對方,直著眼睛看著遠處回答:“我回去就搬,再見。”
最後“再見”兩個字,是從牙齒縫裡艱難的擠出來的,可說出來後,李玲又有種解脫了的感覺。跟一個幼稚的孩子過,還可以看到未來的希望,但是跟一個幼稚的成年人,那是只有絕望。
張啟利唯唯諾諾,沒有應聲,而李玲看著卻是反感。
張媽媽嚷出來:“你今天就搬啊?那我去找人換房門鑰匙。”
張爸爸忙拉住老伴兒,耳語:“別逼人太甚了。”
張媽媽嚷出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 三年了都沒下個崽。今天搬家是她自己說的,我又沒逼她,人不能說了不做,出爾反爾吧。”
李玲心頭煩躁。她什麽都不說,怕說出來後就不可收拾,轉身就走。走遠了,李玲才長長歎出一口氣。她又像剛來濱海時那樣一無所有,還成了離婚女人,馬上就是失業者。這些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會想到的身份。可這就是現實。她目前頭上的傷口還在疼,心裡的傷口更像在流血,可是她沒時間療傷,她得立刻搬家。她甚至都沒地方療傷,她做人失敗至此。
公交車進站了。還沒上車,就已經看到了裡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推桑桑的好不壯觀,等車的人幾乎是被人群給擠上去的。
王哲跟在李玲身後上了車,投了錢之後,就站在後邊不遠處一旁拉著拉環。他也沒想到這輛車上竟然會有這麽多人,不過還好有幾個空地。
一個鬼鬼祟祟的小青年,穿著很普通,可就是生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手裡拿著一個鑷子,在外套的掩蓋下,慢悠悠的伸到一位胖胖的大姐的包裡,隨後猛的一抽,直接就將那大姐的錢包給抽了出來。王哲雖然發現了這一幕,不過他也沒多管閑事,而是側著臉看著前面的李玲,在公交車上,這種事情可以說是非常的多見。
青年得手之後又悄悄的擠到李玲身後,他盯著李玲肩上的那個包很久了,從袖筒裡露出了一枚鋒利的刀片,悄無聲息地在李玲的包上劃了一道口子。
他得意地微微一笑,鎮定自如地伸出了長長的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