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軍師的納米顆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眨眼間他就露出了機器人的本體,那是一具身體黝黑的金屬骨架,宛如人類的骨骼,但在腦袋、胸腹部等重要的部分,則有金屬覆蓋。
軍師並不擅長近身搏擊,被打得節節敗退,他冷酷的雙目中紅光閃爍,突然開始破壞自己的腹部,但見腹部黑煙冒起,張驍和張素對視一眼:不好,這廝要自爆!
說時遲那時快,張素撲上去,一刀斬下了軍師的腦袋。張驍則及時將氣刃插入機器人的腹部,割下了即將爆炸的部分,急急忙忙逃出去,逃得太急了,索性直接擊穿樓板,跳到地上,朝著外面就將機器人的部分扔出去。
轟隆!半空之中露出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爆炸威力不亞於氮素高爆炸彈。
張驍松了一口氣,正想回去找張素,卻被東面的天空所吸引。
新宿區的東邊就是台東區,也就是上野公園的所在地。此刻,得到了援軍的大和國對異界入侵者發動了猛烈的進攻。首先是各式大炮不要錢地朝著上野公園發射,異界入侵者馬上拿出了之前的的能量屏障,抵擋炮擊。
隨之,能量屏障猶如肥皂水泡泡一樣,閃了一下,馬上破裂。
炮彈立即可以毫無阻礙地射進去,高爆炮彈頓時在台東區那邊掀起一陣陣的劇烈爆炸。
異界入侵者失去了防禦以後,馬上進行反擊,以進攻取代反擊,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從地上飛起,直奔各個炮擊陣地。
這應該是那個長箭的能力吧!
長箭轟擊到了各個炮擊陣地上,瞬間讓加農炮變成了啞巴。
與此同時,以高級超凡者為主的地面作戰展開了。
張驍無法直接目擊,但是憑借氣感,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幾公裡之外劇烈的元氣波動,戰鬥的規模很大,很奇怪,沒有感受到老師的氣源。
正當張驍在通過氣感觀察戰鬥的時候,張素拎著軍師的腦袋走了上來。鮮血淋漓的蘿莉美女,手拎腦袋,那是一副相當可怕的畫面——可惜腦袋是一個鐵疙瘩,這看起來猶如一幅未來世界的場景。
張素恍然大悟道:“原來打起來了,你都在看著,難怪我一直不見你回來。”
張驍看著張素拎著的腦袋問道:“這玩意你還要幹嘛?”
張素得意洋洋地說道:“一來這廝是機器人,即使被砍了腦袋,儲存的資料也不會毀壞;二來我打算學學獵人,把獵物的腦袋掛在牆上做戰利品。”
張驍半晌說不出話來,這習慣似乎不太好,機器人也罷了,但各種類人生物的腦袋掛在牆上,看著就豎寒毛。
張素突然扯扯張驍的衣服叫道:“快看,老師出手了!”
張驍趕緊回頭,“看”老師出手。
台東區的戰場上,元氣波動如一個小小的水塘投入了無數石子,這時候一塊巨大無比的隕石終於墜落了。
張驍和張素從來沒有見到過陳海棠出手過,因為體術境界達到十八級的超級超凡者,值得動手的機會太少了。
在本世界的地球上,陳海棠是吊打全世界的存在;在異界,受到各個異界抑製力的干涉,陳海棠根本進不去,能夠進去的異界,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張驍和張素感應到一股龐大無比的氣源壓倒性地降臨到了台東區,猶如台風一般,一下子覆蓋了其他所有高級超凡者的氣源感應,令張驍和張素根本無法分辨戰場的實際戰況,唯獨台東區那邊不時傳過來一陣陣沉悶如雷擊一般的響聲,
證實戰況的激烈。 倏然之間,在陳海棠力壓全場的氣源當中,飆出一道猶如閃電一般的氣源,又快又急。
“馬庫斯!”張驍和張驍一起叫了起來,對視一眼,心頭不由得奇怪。馬庫斯這廝之前和他們一起前去偵察,一下子就沒了影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直到這時候才爆發出來,不知道幹了什麽事情。
馬庫斯出現以後,戰場局面出現了劇烈的變動。
陳海棠的氣源陡然全力爆發,數十裡外的張驍和張素都不由得瞠目結舌。難道異界入侵者強悍到如此地步,逼得陳海棠全力發動?
稍息,他們就看到一團巨大的火球向天上飛去。
從地面的建築物來做對比,那團火球直徑至少有三四公裡,巨大無比。雖然看似緩緩朝著天上飛去,實際上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鍾,就擊穿了大氣層。
是真的擊穿了大氣層,原本蔚藍的藍天,在被火球擊穿之後,出現了一個數萬平方公裡的巨大空洞,黑漆漆的,甚至能夠看到空洞之中的星光璀璨。
之後戰鬥偃旗息鼓,馬庫斯和眾多高級超凡者離開了台東區,朝著千代田區的警視廳進發。
張驍和張素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做了決定,也前往警視廳。
張驍去找新宿警署的人,他在警視廳混的時候,負責新宿區,和轄區內的警察多有交道,眾人都認識這位來實習的警部補,馬上安排車輛,把他和張素一起送到了不遠處的警視廳內。
他們趕到的時候,正好出去交戰的高級超凡者也都回來了,蘭宮勝站在大門外親自迎接。但見眾人雖然多有損傷,卻沒有人陣亡,各個興致勃勃。他們的老師陳海棠一身體訓服,上面多有破壞,頭髮也燒焦了不少,可見戰鬥的激烈。她也看到了兩位弟子,招招手讓他們過來。
陳海棠第一眼就看到了張素手裡拎著的鐵疙瘩,不由得疑問道:“咦,這是啥?”
張素說道:“哦,就是前來談判講和的家夥,他後來反悔,和我們打了起來,我們這才發現這廝是機器人。”
陳海棠嘖嘖稱奇,說道:“異界果然是無奇不有,機器人都有。”
張驍問道:“老師,你們打得怎麽樣?”
陳海棠頓時洋洋得意地說道:“我們當然打得厲害了!先破壞了他們的能量防護罩,然後大家殺進去,裡面人不多,只剩下了四個,不過都有一手。拉弓的家夥射箭就會爆炸,戴著望遠鏡一樣眼鏡的家夥一揮手就是成千上萬的機械,最猛的還是一個疤臉,我作為壓陣的就追著他打。這廝打不過我,憋著就要放大招。哪知道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