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知不漏痕跡的瞥了沐風一眼,對著葉良辰笑著說道:“你可以叫我小骨,骨頭的骨。還有,我不是他媳婦。”
“你騙我?”聽到我這邊的話,葉良辰看向沐風的眼神一凝。
“...”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溫不知連忙解釋道:“那個啥...我現在還是他未婚妻。沒滿十八歲還不能結婚,所以我還不是他媳婦。”
聽到溫不知這麽說,葉良辰的眼神暖了暖,對著溫不知糾正道:“十八歲也不能結婚!女的要二十歲,男的要二十二歲才能結婚。”
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溫不知對葉良辰道了句:“受教了。”接著又問道:“老大您怎麽稱呼?”
“哦,你和這小子一樣叫我辰哥就行。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的名字呢。”
“我叫沐風,您叫我小風就成。”
看到沐風對著葉良辰低聲下氣的樣子,溫不知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就是這個男人戰鬥力真的很驚人,第二就是沐風真的賤。
“行,那我們接著去第三個教室吧。”
看到自己多了兩個小弟,葉良辰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二人接著往前走。
但是在接下來的兩個教室,發現教室裡依舊是兩個女生的時候,葉良辰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身邊這兩人還拿性命擔保說這兩個女生也是混社會的。
礙於小弟的面子,葉良辰勉強接受了兩個女生入隊。
其中一個,自然是和沐風二人一起的銜落妮了。至於另一個,則是系統匹配到的女生。
說起來,這個系統匹配到的女生不但身高和銜落妮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左右),關鍵是長得一臉小女孩的樣子,屬於那種看一眼就知道還沒成年的類型。
要知道,沐風在現實中好歹是二十五歲的男人了,所以就算穿著校服看著好歹也像個混社會的男人。
但是你要說這兩個一米五,長得嗲裡嗲氣的小女生也是混社會的,葉良辰是真的不信!
萬幸的是,憑借著沐風的三寸不爛之舌好說歹說,葉良辰還是同意了二人入隊。
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一男三女,葉良辰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現在來招小弟了。
鬼知道自己今天起床的時候為什麽忽然產生了來這裡招小弟的念頭。
不過在想到沐風的戰鬥力以後,葉良辰還是忍了下來。就當是自己找了一個小弟外加三個啦啦隊算了。
乾!混社會的哪裡需要啦啦隊!
帶著一臉不爽的表情,葉良辰領著四人走向天台。
在去天台的路上,跟在葉良辰身後的四人也開始偷偷的交流起來。
“我們是三排的,我是入骨相思,你叫我小骨就行,她是皮卡丘丘丘,你可以叫她小丘。走在前面那個男生就是淺夏沐風,你叫他沐風就行。”
“嗯,你們叫我喵喵就行。”
通過菜單看到這個女生的id叫兔兒喵喵,走在前面的沐風插了一句:“叫你小兔行嗎?”
“別插嘴!”
溫不知沒聲好氣的懟了沐風一句,明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憤憤不平。
自知理虧的沐風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
“這是我第一次玩普通難度的劇本,我之前隻玩過兩次簡單難度的。”
“我們也第一次玩普通難度的劇本,沒關系。”聽到兔子喵喵這麽說,銜落妮連忙接到。
看的銜落妮和兔子喵喵聊起來了,
沐風便找上了溫不知。 “知知啊,你對這劇本有什麽看法不?”
“知知是你叫的嗎?”
“小骨啊...”
“小骨是你叫的嗎?”
“那啥...媳...”
沐風口中的婦字還沒出口,就對上了溫不知帶有殺氣的雙眸。面對這雙飽含殺氣卻靈秀萬分的眼睛,那個婦字硬生生的被沐風憋了回去。
“哼。”看的沐風吃癟的樣子,溫不知忍住笑意,總算理沐風了。
“我又不知道這是哪。你問我不如去問走在你前面的大哥。”
聽到溫不知這話,沐風看了看走在最前面,氣宇軒昂的葉良辰,連忙對溫不知擺了擺手。
在和溫不知說了之前在教室裡發生的事情以後,溫不知也有些被嚇到了。
要知道,裝滿書本的課桌那可是真的重。
如果這個叫葉良辰的大哥是那種一隻手能把課桌甩出十幾米遠的人都話,溫不知還真有些懷疑自己背包裡的沙漠之鷹對這家夥管不管用。
要知道,沙漠之鷹雖然對人很管用,但是對超人來說,這就是一把滋水槍罷了。
而且按照劇情來說,跟著葉良辰走應該是主線。
畢竟作為自己一進副本就遇到的npc,基本跟著他混主線肯定沒錯。
校園不是很大,眾人走了沒一會就走到了天台。
一路上,溫不知已經和銜落妮二人交代了這位葉大哥實力驚人,不是眾人惹得起的男人。
走到陽台上以後,葉良辰招呼眾人坐在了一塊草席上。
因為是在遊戲裡,所以幾個女生也沒有嫌髒,聽到葉良辰的話以後利落的坐了上去。
看到幾人這麽聽話,葉良辰皺著的眉頭總算松了一點。
“剛剛你們在背後嘀咕了這麽久,應該都知道我叫什麽了吧。”葉良辰率先開口說道。
“知道知道,辰哥好。”沐風第一個回應道。
聽到沐風這麽說,三個女生也連忙跟著說道辰哥好。
說起來,三個女生裡面,也只有沐風知道葉良辰的全名。
“雖然你們都說要做我小弟,但是做我的小弟可不輕松。所以你們確定好要做我小弟了嗎?”
聽到葉良辰這麽說,沐風連忙想說準備好了,但是看到身邊三個女生猶豫的樣子,沐風心裡也打起了鼓。
怎麽說我們這裡也有四個玩家了,要是說沒考慮好就算觸發戰鬥劇情打一架應該也能打得過吧。
“這樣吧,我先和你們說說我的情況,你們在考慮。怎麽樣?”看到四人的樣子,葉良辰從兜裡掏出一支煙,視線從天台朝下看去,有些幽沉的說道。
哢擦。
隨著打火機點燃煙頭,葉良辰開始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