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寒風呼嘯,路上的行人都低著頭往前疾跑,寒冷的風吹掉了樹上苦苦堅持的最後一片落葉,說不上的唯美在空中飛揚。
可是這對於我這個已經失去事業和愛情的人卻無心欣賞,事情是怎樣的呢?
我真的就是個每天起早貪黑,無所事事的上班族,每個月拿著薄弱的薪水而已。
雖然長著一張令人垂涎欲滴的俊臉,但是呢,在一群低頭族+“摳腳大漢”的眼裡也是浪費了吧,可不知為何有些人就看不慣我。
這不,又來了!
“呦呦呦,這是誰呀?誰呀?接個水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切~”
同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來他也不在意會被聽見。
我低沉著臉,抿著薄唇,並不想理會這個人還打擾我一天的好心情,可我的沉默在他的眼裡倒成了默認的標志:
“羞愧了吧,5年天天拿著那麽點的薪水,嘖嘖嘖···”
同事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用勁的握著杯子,指甲蓋泛白了,手臂暴起青筋。
但我沒有回頭,我知道抵抗一句只會得到他們更大的語言攻擊罷了。
“怎麽?還反抗啊!呵···”
同事的聲音已經到達了耳邊,杯子裡的水蔓延到手上也全然不在乎,
“你知道嗎?你的女朋友味道,特!別!好!”
同事在我耳邊輕聲說道,那笑聲在我心裡就活脫脫的是惡魔的化身。
“嘭!”
杯子在我手裡碎掉了。
“你說什麽?”
我失去了理智,像個小野獸在雄起,我迅速的回頭,我把他摁在牆上舉起手想給了他一拳嘶吼道:
“說,你對我的欣欣做了什麽?”
他卻不以為然的接著說道:
“怎麽,還想打我?呵,那天,她就熱情地貼過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
對於至今還沒和欣欣有過太過熱情的行為,連簡單的親吻也沒有,當初是我追的欣欣~
她是我的人生的那一抹陽光給我溫暖的初戀,我們交往了整整3年的時間,在下個星期我即將就要向她求婚了。
但這個混蛋小子居然觸碰了他最寶貝的欣欣,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著那張笑的開心的臉我忍不住的打了上去,可這一打不要緊,可那個混蛋居然尖叫引來其他同事。
看著那名混蛋哭著訴說我的“罪行”可我卻無能為力,大家此時冰冷的眼神要將我穿透,我在那時就明白了什麽叫人性。
於是我解釋的語句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忍了下來,我知道她會還我一個公正。
可是呢?
經理卻什麽也沒說就把我開除了,我死命的扒著經理的衣角詢問理由但卻什麽也沒得到!
我強忍著淚水收拾著東西。
此時他們的諷刺也不在心上,渾渾噩噩的來到經理門前剛想起敲門可看到裡面的情境又停止了:
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纏繞在一起,一個是經理,另一個是,那個混蛋!
心如死灰的我也算明白了那份“公正”。
我奔跑在回家的路上,什麽也不想管,我此時想聽一下女朋友的解釋,亦或者是對自己的交代!
我一腳把門踹開,但是接下來的情節讓我26年的心瓦解了:
衣服從門前拖拉到我與欣欣的門前,我紅了眼眶,真的想跑出房門但是那份自尊心撐著我往臥室挪動,每走一步就是萬劫不複,男人喘息的聲音與女人呻吟聲音越來越大,麻木了,真的麻木了。
千斤重的腳緩慢移動我顫顫巍巍的望向門眼,就一眼心就碎了,我轉身就往外跑。
事業沒了,欣欣也跑了,什麽都沒了!
我狂擦拭眼淚,路人們驚奇的眼神我沒法在意!
推開擁擠的人群就一直往外跑,跑了好久好久。
直到筋疲力盡,連腳也抬不起來累癱在地上。
哭了笑,笑了哭。
不知過了多久,沒了一絲力氣躺在地上甚至想什麽也不想,就這麽死了得了唄。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