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的智商並不算低。
身為班裡的學霸,雖然說不能學什麽會什麽,但卻也不算是普通角色。
這個夢境易然以為沒有規律,但其實根本就是他的潛意識製造出來讓他專門用於思考的。
想通這一點,易然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周圍的黑暗消失,易然依然在電梯前。
那個孟瑩正在還在捂著自己的手,而他的另一隻手上正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杆,之前分明是放在凌自開手上的。
“呵呵,凌自開,哪有什麽凌自開。”
易然真的覺得自己很蠢,下意識的以為自己沒用,然後在夢裡幻想出一個無敵的凌自開,能幫自己做這麽多事情。
其實,這個人,根本就是自己!
牙齒裂開,易然露出一個鬼畜的笑容,直接猛地一腳踹在了孟瑩的腳上。
就算是力氣在再大,被踹在這裡也會失去平衡。
孟瑩一個踉蹌摔倒。
易然摁下電梯按鈕,孟瑩迅速衝了過來,不光如此,所有的護士也全都朝著易然衝了過來。
“叮。”
電梯門打開,易然閃過孟瑩的動作,直接用一根棍子卡住了電梯,轉而衝向一邊的安全通道。
所有護士立刻轉向,一起衝進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有感應燈,但卻延遲了整整十秒鍾。
等亮起的瞬間,易然直接從上方翻了下去,再次衝向心理醫生的等候室電梯門口。
所有護士發現易然回去,立刻磚頭一起衝過去。
電梯門還在那邊因為莫名其妙出現的棍子一開一合,易然把時間卡的很緊,直接就趁著最後一次關門衝進電梯,踢掉阻擋物,讓電梯門正好關上。
底層按鈕摁下。
電梯馬上開始運行,易然從頂樓慢慢下降。
他的兩隻手放在兩側,在電梯中看著面前的電梯門微笑。
他已經懂了這個遊戲的規則了。
既然是做夢,那就一定是由夢境本身的主人操控,也就是說,他永遠是操控者。
電梯降到底部,易然眼前再次一陣恍惚。
周圍亮起,易然發現自己還是在心理醫生的診療室裡,手腳上還是裹著石膏。
“易然先生,你怎麽了。”
易然磚頭,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煩惱,反倒是充滿了自信和高深莫測的情緒。
“沒什麽,我覺得我現在好多了,精神分裂症什麽的,那都是開玩笑,我就先走了。”
“什麽?”就算是心理醫生現在也有了一絲詫異,勸誡道:“易先生,真的精神分裂症也不要隱藏,病情越早發現越好治療,這不是什麽不治之症。”
易然轉頭,道:“放心,醫生,我不會的。”
說完,易然就走出了診療室。
“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孟瑩迎了上來。
“沒病唄,就是白日夢做多了。”
“白日夢?”
在孟瑩還在想易然說的到底是什麽的時候,易然已經到了廁所裡面。
一把剪刀直接把石膏剪開。
易然活動了一下脫臼的手,似乎感覺完全恢復了。
他沒事乾的時候曾經自學過一些醫療知識,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和教已經完全恢復了。
一兩個月才能基本恢復的身體,不到一個禮拜恢復,這能說什麽?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了,但卻還沒想到居然能不正常到這個地步,真讓人家看見還不讓人拉去切片?
易然哼笑了一聲。
怎麽可能。
這種擔心和白癡基本沒什麽區別,國家日理萬機的發展,哪有閑心雅致去管你一個普通的學生的病好的快不快。
易然沒發現這種自己吐槽自己的方式有什麽問題。
他剛才還在夢裡罵自己蠢。
走出廁所,孟瑩叉著腰在等著易然,卻看見易然的石膏都被拆掉了。
“哎!你的石膏呢?”
“石膏?扔掉了啊。”
“幹嘛扔掉?”
“病好了留著石膏幹嘛,拿來拌沙拉嗎?”易然翻了個白眼。
“不是,可。”
孟瑩想要反駁,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哪裡好像怪怪的。
兩人離開大樓,易然也不想和孟瑩接著混在一起,就直接孟瑩回去了,自己則是直接回家。
現在的時間還是白天。
易然到了家裡之後,做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這也是分辨自己是在夢裡或者是現實中的辦法。
抓住左手中指,用力往後掰。
放松,再掰。
那個力度如果再稍微重一點就會掰斷。
就這麽連續掰了一個多小時,易然才算是停下來,去廚房裡面洗洗菜,開始準備自己今天的晚飯。
夜晚。
易然穿戴整齊的坐在位子上,戴著眼罩,右手還在不斷的掰自己的左手中指。
“哢嚓!”
易然的左手中指直接被折斷,發出清脆的響聲。
“OK,時間到了。 ”
易然拿開眼罩,看著自己被折斷的中指,淡定的掰回去,那手指沒有一點的紅腫或者是受傷的跡象。
站起身子,易然摸摸中指。
從角落裡拿起自己的棒球棍,易然走向了廚房,周圍一片漆黑,甚至連月光都沒有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意思。
站到廚房門口,易然表情淡然的看著裡面站在水池子裡的那個男人。
對方看著窗戶,一動不動。
易然一步一步靠近,在距離不到一米的時候,對方又突然轉過來,露出了那個鬼畜的笑容。
相比較上次的慌張,易然這次就看著他。
兩人就這麽互相盯著。
“你的牙縫裡卡菜了。”易然淡淡說道。
對方依然是那種誇張的笑容。
易然舔舔嘴唇,伸出手,插進了對方的鼻孔裡,另外的三根手指固定住對方的臉,然後臉色突然猙獰,直接把這哥們摁到了地上。
對方的後腦杓狠狠撞在地上。
易然看見這哥們還是在笑,嘴角再度微微翹起。
“還笑,呵呵,我笑你大爺!”
易然說出了他認為最髒的髒話,然後直接一棍子猛地砸了下去,接下來就是一頓足夠打上十八歲之前嚴禁觀看標志的毆打。
打完之後,那個男人還是在笑。
易然也懶得管他了。
之前以為多害怕害怕,搞了半天這哥們除了傻笑就不會別的了。
擦了擦手,易然走到了大門口,打開又看見了那張笑臉。
直接無視,易然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