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悠遠的鍾聲響起,天空快速的褪去黑色,穿上白色的衣服。
“天……亮了。”魏北踹了韓氿一腳。
“嗯?幹嘛,我睡……睡…”韓氿此時迷迷糊糊的,頭昏的要死,已經失去了理智。
“嘶~我……”魏北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提起韓氿的衣服,然後一舉,將韓氿扛在了肩上。
“嗯?怎…怎麽了?”韓氿此刻終於清醒了過來。
“沒事,找個店鋪休息一下,現在是白天,只要有印記就可以安全出入相應的店鋪。”魏北耐心的跟韓氿解釋。
“也就是說你身上有印記?”韓氿此時才徹底清醒了過來,聽魏北這麽一說,頓時雙眼放光。
“唉~你可長點心吧,在這裡,只有白天才是休息的時間,而且……白天必須進入店鋪避災……”魏北笑了笑,丟給韓氿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意思?”以韓氿的智商,一時間竟然沒有聽懂這句話。
“管這個幹嘛?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魏北並不打算解釋一下。看到魏老大的態度,韓氿知道這件事自己是問不出來了,乾脆直接閉上眼睛,在魏北肩膀上睡了過去。
“嗯?又睡著了?懶蟲,睡吧,反正白天不用做什麽。”魏北搖了搖頭,放棄了將韓氿叫起來的想法。
……
“喂,醒醒,到了。”魏北慢慢的把韓氿放到了對面的椅子上。
“啊?這是,那個奶茶店?為什麽來這裡?”韓氿有點搞不懂,明明這裡昨天剛死了人。
“說了,只要有印記,你可以安全出入店鋪。”魏北翻了個白眼,對於韓氿的記憶力表示鄙夷。
“啊!我想起來了,你昨天來這裡就是為了得到印記對吧。”韓氿煥然大悟。
“嗯,說對了。”魏北點了點頭,隨即又說:“不過這印記只能用一次,想要明天白天再進店鋪,還得晚上再闖一次,昨天我想搞到網吧的印記,不過失算了。”
“只能用一次?可是我沒有印記啊?難道一個印記可以帶多人?”韓氿現在像一塊海綿,瘋狂的吸取著關於這個鎮子的情報,好讓自己以後能……活下去。
“當然不能,不過你可別忘了,我相當於一個透明人,但是我身上有印記,一個印記一個名額,不是正好麽?”魏北怎會不知道韓氿的小心思,所以很耐心的和他講解。
“好了,你睡一會兒吧,現在……等黑夜的到來。”
“你呢?”
“我就在這裡等你啊,順便想一些事。”
見魏北並沒有想回答自己的樣子,韓氿隻得臣服於睡魔,不一會兒就睡去了。
……
“嗯……”韓氿隻覺得身上又酸又痛,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肚子特別的餓。抬頭看到魏北就坐在對面,擺弄著三張卡牌。
“這是什麽啊。”韓氿的好奇心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哦,這個啊,應該是道具什麽的東西,諾,自己看。”魏北將面前的卡牌推到韓氿的面前。
第一張卡牌上是一杯奶茶,奶茶呈鮮紅色,杯底沉澱著一些白色的碎片。
“這是……你昨天就喝了這個?”韓氿看了好一會才發現這是一杯用鮮血和碎肉做成的“奶茶”。然後莫名想起了昨天魏北差點把胃吐出來的樣子,不禁一陣惡寒。
“廢話,不然我昨天能吐成那樣?”魏北惡狠狠的瞪了韓氿一眼。
“呃……你餓麽?我有點吃的。
”韓氿知道自己這次來什麽地方,所以提前準備了很多食物和可樂。 “嗯?不用,別浪費,去櫃台拿奶茶就可以,還有各色冷飲,放心,安全的。”
“啊?哦。”韓氿將信將疑的來到櫃台,果然,都是正常的奶茶,他額外拿了一些甜筒。
韓氿回來邊吃邊研究卡牌,第二張是一個羊頭,不過左邊的一半已經徹底腐爛了,而且毛上都是血。
第三張則是一根香煙,韓氿也看不出是什麽牌子的,就是感覺挺奇特的。
“是不是感覺香煙有點不一樣?”對面傳來了魏北的聲音。
“我就感覺……很奇特,但就是說不出來。”
“應該是怨氣,整個香煙由怨氣凝聚而成。”
“怨氣?”
“字面上的意思,由人類的怨恨形成的能量,具有很強大的附著性和侵蝕性,而且這根香煙整個的就是由怨氣組成的,不過我很好奇,這些東西為什麽會讓我們得到,如果讓你們死的話直接放個強大點的厲鬼不就完事了?”魏北對於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是為了收集某種東西吧,在這種情況下,人們會選擇報團,大多數弱者都會尋求強者的庇護,就好像我找到了你。
“可是,人性的醜惡在這種地方也最容易顯露出來, 就比如昨天網吧裡,如果換成別人肯定會選擇自己逃跑,選擇幫助另一方逃跑的概率幾乎不存在,除了愛。
“如此一來,人們肯定就會建立起利益關系,更可怕的是有些人能夠建立起——信仰。
“信徒往往都是一群失去理智的瘋子,無論那個被信仰者說什麽、做什麽都會被信仰者當成真理。
“當然,這是建立在實力的前提下,而這時候,鎮子給我們的道具就起到了作用。
“估計等最後人死的差不多了,這個鎮子就會展露出它的真面目,然後收集最後的絕望。
“不過鎮子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魏北聽完後,臉色凝重,沉默了許久……
“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是選擇讓其余人死,你活著還是你活著,其余人死呢?”魏北盯著韓氿,這番話令韓氿有點不舒服。
“當然是我活著,他們死嘍,我又不是聖人,再說就算我選擇了一他們估計也不會感謝我吧,我選後者圖個什麽?”韓氿對於這個問題一點也不猶豫。
“那你當初是怎麽知道我站在樓頂呢?”魏北話鋒一轉,突然問起另一個問題。
“我也不知道,就……總是感覺那裡有人站著。”韓氿雖然不知道魏北的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畢竟魏北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在現實中也這麽敏感嗎?話剛到嘴邊,魏北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不敢確定韓氿有沒有懷疑他這番話。
“砰!”門突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