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到底是怎麽了?”武東雷問到。
“唉,這一切還要從我與你娘親訂婚之後說起。那時候我們雙方家族也是和睦共處,禮尚往來。可是問題偏偏出在了我們武家的不傳秘法之上。我們武家的修仙秘法是一本金仙遺留下來的《魂升錄》。”說著,武天澤從灶台底下拿出來一本書。從來沒燒過灶台的武東雷,當然也不知道有這本書的存在,奇怪的是,這本書被燒的表面漆黑,但是卻沒有被燒毀。
武天澤撣去了書上的黑煤灰,上面赫然有著三個金燦燦的大字《魂升錄》。
“這本書,就是我武家的修仙秘法,從不外傳,可是我卻偷偷帶了出來。呵呵。”武天澤尷尬的笑了笑。
“當初武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親,對我十分寵愛,我離家出走,他是背負了多少重擔,我心裡也清楚。這本書,是他給我的,希望我有一天能夠重拾修為,再回武家。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依舊無法修煉,甚至現在已經倒退到了融合期。”武天澤無力的地下了頭,接著又繼續說下去:“我與你娘親訂婚之後,便開始全力衝擊天仙境,可是這本秘法,越修煉難度越大,到了最後,竟然還有所不全。”說話間,便把書翻到了最後一頁。我看到上面寫著“魂乃人之精神,而其有三,一為天魂:掌人之命理,化神通為己用,;二為地魂,強人之體魄,增歲月於形,鶴發童顏者亦精於此;三為命魂,命格出生既定,按天定之數完成一生,若要達到長生,必要將……”
“因為沒有這書的後半部,我憑借著自己的想法和猜測,大膽的嘗試衝擊天仙境,也怪我自己太執著於提升修為吧,從而心生心魔,猜錯了方向並且還產生了心魔,怎麽可能衝擊成功?”武天澤憤恨的錘著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該怎麽勸解父親,武東雷只能抱著父親的手,默默的看著。
修煉之人也不是執拗的人,武天澤平複了下心情道:“因為我突破失敗,修為開始慢慢倒退,修仙一途,危險重重,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複。其實沒有魂飛魄散,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頓了一頓,武天澤抬起頭,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回憶著……
“然而這時候,納蘭家想悔婚,兩大家族也因為我而翻臉。在我還有一定修為的時候,我曾趁著夜色悄悄去過納蘭家,問了你娘親,你娘親想和我一起逃出家族。說來也奇怪,愛情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清楚,或許真愛就是這麽不顧一切吧。你還小,等你長大了,遇到了你的真愛,也許就明白了。”
武東雷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帶著你母親,一路來到了武家,並向我父親說出了我們的想法,父親貴為一家之主,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私奔這種事,鬧不好將會是兩個家族之間徹底翻臉。可能更多的是出於對我的疼愛,他便私自的做了個決定,讓我和你娘親私奔,也假裝不知道。你爺爺在我們離家出走之前,把這本秘法給了我,希望我有一天能夠重拾修為。可是我辜負了他……”
“在此之後,我與你娘親一路漂泊,隱姓埋名,終於來到了這北海海域的海仙村。但是一路上,我聽聞武家和納蘭家都在追捕我和你娘親,武家說我偷了家族秘法帶著你娘親私奔,以後武家不再承認我是我家之人,納蘭家說也我把他們家千金小姐給拐走了。呵呵呵呵!”武天澤的臉上,已是滿臉的憔悴,似乎是這些往事,已經讓他無力承受。
而武東雷只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其實我心裡知道,你爺爺他是一家之主,私自放走我是他對我的疼愛,可是家族利益不能有損,也不能為了我一個人而讓整個武家與納蘭家兵戎相見。所以,這個罵名,還是由我自己承擔吧。”只見說出了心事,武天澤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複自己複雜的心情。
“最終,我和你娘親背景離鄉,來到了這個遠離青州的北海海域,我改名成武大牛,你娘親隻留了芷水為名不曾用納蘭這個姓氏,就是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就這樣,安穩的過了幾年,後來有了你,誰曾想好景不長,還是被家族找到了。”
沮喪之際,武天澤把書給了武東雷:“翻開第一頁看看。”
沒有過多的言語,武東雷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父親,索性就聽父親的話,接過《魂升錄》翻開來。
說來也奇怪,打開這本書的時候,仿佛有一股吸力。武東雷也不明白什麽情況,心想可能是因為這本仙法本身特殊的原因吧。也是和這本書較上勁了。而此時,只見這書開啟了一條小縫,書頁間綠光閃現,眨眼功夫綠光消失不見,這部《魂升錄》也被武東雷打開。
見打開了《魂升錄》, 武天澤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與此同時,在一座山莊之中的大廳之上,一個美婦人正憔悴的站在大廳中央,滿臉淚痕。大廳之中還有另外一個人,背對而立,厲聲喝道:“你知道你給我們家族摸了多少黑嗎?那個武天澤有什麽好的,當初是看他實力,可是他現在的修為連連倒退,你還圖他什麽?”
“父親,你不懂的。我和天澤是真心相愛的,求您能成全我們。”說著便淚如雨下,情止於此,怎能讓人不心疼。
“我納蘭宇是這納蘭家的家主,家族的利益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所動搖。”這一句納蘭宇說的是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見納蘭芷水沒有說話,他又走上前去,握著納蘭芷水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我最疼的女兒,是我的掌上明珠!你也要理解為父這個一家之主啊。”
“可是我們的孩子都已經六歲了,你忍心就這樣拆散一個家庭嗎?”納蘭芷水甩開了他父親的手,哭的更是委屈了。
“什麽!孩子都六歲了!你的真是要氣死我!從今天起,你就待在家族之中,哪都不準去,以後的事,為父替你處理!”這些話似乎是從納蘭宇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有多麽生氣。
“父親,我也不奢求什麽,希望你有一天可以成全我們一家,在此之前,我也希望你能夠放過天澤和雷兒,不然女兒將以死謝罪!”說完,納蘭明珠便轉身走出了大廳。
納蘭宇看著那轉身而去的背影,喃喃道:“父親也不想你受苦,希望你以後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