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布萊中士吧?你好你好,幸會幸會。”朱宇心裡有些得意洋洋地想著,自己一上來就道破對方的身份,想必對方一定會大吃一驚吧,那麽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他就能佔據一定的主導地位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五人並沒有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驚訝表情,為首的壯漢很爽快地點頭承認道:“沒錯,我就是布萊。”然後,他用有些不滿的語氣說出了一段反而讓朱宇大吃一驚的話:“朱宇先生你來得有些晚啊,我們在這兒都等了好幾天了,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們可就真要變成祭品了……”
“!!!”這段話的信息量略大啊,對方不但知道朱宇的身份,而且還一副早知道朱宇會來祖爾法拉克辦事的樣子,瞬時間,反倒是朱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過,自從上次在閃光平原被雷納德開導了一番,終於解開了心結的朱宇腦筋又開始變得好使起來了,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當年玩遊戲的時候,因為探水棒任務和祖爾法拉克副本裡那段著名的百人斬劇情,朱宇對於布萊中士這個小BOSS還是有些印象的,還記得有個地精隊員是炸開通往最終BOSS的道路的關鍵。但對於布萊中士的另外三個同夥,朱宇就沒有多少印象了,只是依稀記得他們的種族,至於名字,鬼才記得!他的記性還沒好到這種程度。而在剛才,朱宇也是依靠對方和遊戲裡一模一樣的人數和種族來確認布萊中士的身份的,至於地精以外的另外三個家夥,在他眼裡仍然是打醬油的。不過在驚人不成反被驚之後,朱宇卻突然關注到了一個以前一直忽視了的問題,那就是——布萊中士的隊伍中,居然有一個綠皮膚的獸人!
眾所周知,在艾澤拉斯,人類和獸人之間那可是有著自黑門元年獸人入侵開始,延續了數十年的血海深仇的。別的不說,光從當年老弗丁(人類)乍一遇到伊崔格(獸人),二話不說便開殺這一起著名事件就可以看出,別說是組隊了,就是讓一個人類和一個獸人和睦相處一會,那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當然了,非常困難並不代表不可能,特例還是有的,老弗丁和伊崔格在經歷了一段史詩般的劇情之後不就冰釋前嫌成為一對好基友了麽;還有在刃牙小隊,凡妮莎和雷納德爺爺相處得不也挺好。不過老弗丁那可是位了不得的史詩級老富帥啊,人家特殊點很正常;至於雷爺爺和凡妮莎麽,你懂的,主角嘛……
那麽,布萊中士是高富帥嗎?看起來不像......主角?很明顯也不是!作者可沒有中途換主角的惡趣味。這樣一來,在朱宇的認知裡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一想到這,總共大約愣了幾秒神的朱宇恍然大悟道:“你是從塞拉摩來的吧,布萊中士。這個……你怎麽會被關在這裡?”
這一下布萊中士和他的小夥伴們總算是被驚到了,也愣了一會神之後,布萊中士倒沒什麽表示,那個朱宇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獨眼獸人卻很給面子地輕輕鼓起了掌,繼續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朱宇說道:“了不起!居然這麽快就猜出了布萊中士的身份,不愧是薩爾大酋長看重的人……”
“恩,沒錯……”布萊中士這才跟擠牙膏似的擠出一句:“不愧是吉安娜女王看重的人……”
“這沒什麽…...”雖然有點奇怪在這裡居然也能遇到部落同事,不過難得有機會裝一下A與C中間的那個字母,朱宇趕緊隱藏起心中的得意,一臉矜持地說道:“在艾澤拉斯,能與部落和睦相處的人類,也隻可能來自塞拉摩了……”
不過和睦歸和睦,塞拉摩畢竟也是東部王國聯盟的一員,不可能跟部落親密到哪兒去的。布萊中士能附和著稱讚朱宇一句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立刻轉移話題道:“先介紹一下吧,這位是羅歐·血眼(獨眼獸人),這位是拉文(女性人類),這位是穆爾塔(女性矮人),這是維格利(地精)。”
“你好你好,幸會幸會……”另三個認識一下就行了,朱宇和羅歐·血眼卻是好一陣的熱絡,然後才問出了在心裡憋了好一陣的問題:“我可以問個問題嗎,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大籠子)裡?”
“還能為什麽,在這裡等你唄,朱宇大人。”羅歐·血眼攤了攤手說道,看向朱宇的眼神還是怪怪的。
“啊?等我?在這裡?”
“這事兒說起來可就話長了……”說到這裡,羅歐·血眼停下來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然後終於忍不住憋出一句忍了好久的話:“朱宇大人,這個……你有水嗎?”話說,這裡可是沙漠來著,他們被關了好幾天了,基本上沒什麽飲食(沙怒巨魔自己都顧不過來呢),早就渴得不行了。
要知道儲物戒指(守護巨龍之力)這種高檔貨,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哎呀!不好意思…...”朱宇的情商不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到這會才算反應過來,怪不得對方一直用一臉的奇怪眼神看著自己,原來是真的渴啊,趕緊從戒指裡摸出五瓶水一一遞上。
“呼……”喝完水,羅歐·血眼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有力氣說話了:“讓我們從頭說起吧,朱宇大人,你知道地精的起源嗎?”
“知道啊。”朱宇心說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哥穿越的時候,地精正好作為“新”種族加入部落,哥可是有研究過他們來歷的,“地精曾經是科讚島上叢林巨魔的奴隸,後來在與一種名為卡加礦石的神奇礦物的長期接觸中產生了突變……變得令人吃驚地聰明與陰險狡猾,在推翻了巨魔的統治並反過來奴役了巨魔之後,很快便運用他們無與倫比的工程學和經商天賦成為了艾澤拉斯舉足輕重的勢力。”
“恩,沒錯,就是這麽一回事!”一個和謝爾頓差不多呱噪的聲音從朱宇腰部以下的地方響起,原來是一直在打醬油的地精維格利,看樣子他對朱宇關於地精的介紹相當滿意,因為在他們的字典裡,陰險狡猾可是個褒義詞來著。
“這個……我很好奇,”朱宇伸手指了指關著他們的大籠子問道:“地精的來歷,和你們被關在這裡……等我,有什麽聯系嗎?”
“那當然!關系可大了!”維格利看來是水喝夠了,地精呱噪的本性頓時顯露無疑,搶過話語權叫道:“聽我講一個故事,然後你就明白了。”
“好吧,你講,但是拜托你說話聲音稍微輕點……”朱宇心虛地轉頭看了看祭壇下面,還好距離夠遠,水佔師維蕾薩並沒有注意到這邊,仍然在那裡自顧自轉著圈,不過再大聲一點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好,我盡量……”地精都不傻,維格利立刻發現這裡不適合喧嘩,分貝量頓時降下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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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好吧,小三承認,最近老愛打這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