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娜連續施放了幾個范圍催眠術,將所有圍攻米諾陶的噩夢信徒都覆蓋進去之後,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場面驟然冷清了下來,只聽“撲通撲通”的倒地聲不斷響起,不一會的功夫,除了米諾陶、皮薩斯等少數幾個牛頭人和暗夜精靈之外,大部分噩夢信徒都直接睡趴下了。 觀眾們都看得呆了,這得多高的智力才能施放出這麽狠的催眠術啊,德魯伊的特長屬性不都是感知或者精神嗎,這位安娜小姐不會是親兒子偽裝的吧?也不對,親兒子又不會催眠術......
只有剛看過安娜屬性的朱宇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催眠術屬於精神類法術,受超自然能力涅扎斯之血的加成,所以,安娜11點智力施放的催眠術擁有相當於17點智力的效果。這樣的法術效果需要多高的自然抗性才能抵抗,朱宇沒做過實驗,所以不太清楚。不過很明顯,所有沒有自然親和天賦的人都睡倒了,估計是皮薩斯這二貨忘記給他們上野性印記了。
“安娜科德拉,你這個叛徒!”幾乎成為光杆司令的皮薩斯立刻認出了安娜,畢竟是一起學藝很多年的老朋友了,認不出來才怪,他憤怒地嘶吼著,變身成了一條墨綠色的毒蛇。
“皮薩斯......”安娜神色黯然,似乎想說些什麽,不過朱宇已經衝上來用巨大的身軀擋在了她的身前。
“需要幫忙嗎?”科爾格問道,他覺得這條蛇不太好對對。當然了,不好對付只是相對於朱宇而言的,大師級和英雄級是強弱差距最為懸殊的一級,皮薩斯再厲害也不可能是科爾格的對手。
“謝謝,我能搞定。”朱宇淡淡地答道,然後他的語氣轉柔:“安娜,想開一點,他已經不是你的朋友了。”
“嗯,我知道。”安娜輕聲答道,不過知道歸知道,她心裡還是覺得難受。
“安娜科德拉,噩夢之王不會放過你的,不會!”皮薩斯吞吐著鮮紅的蛇信,一副作勢欲撲的樣子,可就是不真撲上來。
“拜托!能不能少說兩句廢話?”朱宇終於忍不住了,哼哼道:“你到底打不打啊?你不上,我上了啊。”說完,朱宇的後腿開始刨土,看樣子是準備衝鋒了。
“瀆神者,噩夢之王也不會放過你的,不會!”皮薩斯憤怒地嘶吼著,然後轉身遊進了遺忘之池墨綠色的湖水中。入水前,他留下了反派們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我們走著瞧!”
朱宇:“......”不會吧,就這麽跑了?他還想在展現一下自己MAN的一面呢。
如果皮薩斯還在的話一定會這麽吐槽:廢話!你當我傻啊?敵強我弱加敵眾我寡,乘著還跑得掉,當然是說上幾句場面話就趕緊跑了。
“豬人,蛇蛇朝那邊去了。”小瑪雅啄了一下朱宇,然後伸出翅膀指了一個方向說道。剛才她看到皮薩斯要跑,於是就順翅給他上了個位面鎖定。
可問題是,這裡是翡翠噩夢,天知道知道小瑪雅指的是東南西北哪個方向......
朱宇走到湖邊看了看,立刻打消了下水追擊的念頭。一是追不上,他又不會水棲形態,怎麽可能追得上一條蛇;二麽......是因為這墨綠色的、冒著泡的、完全不透明的湖水,實在是太惡心了!
算了,跑就跑了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朱宇用蹄子想都猜得出來皮薩斯跑去哪兒了。甜水綠洲、死水綠洲和遺忘之池這三個噩夢在地下應該是有水路相連的,其中以哀嚎洞穴所在的甜水綠洲為主,
另兩個綠洲為輔,三個噩夢合在一起就是納拉雷克斯的噩夢了。皮薩斯百分之一萬是去甜水綠洲和瑟芬迪斯會合了,而納拉雷克斯的靈魂,現在正睡在甜水綠洲噩夢中的湖心島上呢。 還是趕緊結束戰鬥吧,米諾陶這會兒還和四個抵抗了催眠術的噩夢信徒打得不可開交,其中一個牛頭人朱宇熟得很,正是牛謙這二貨,另三個就不認識了。米諾陶的戰鬥力看起來確實還是大師級的,和牛謙對砸了好一會,卻誰也奈何不了誰。
按原計劃,現在該輪到謝爾頓的麻醉彈立功了,不過自閉地精同學已經自動進入了意志消沉狀態,獨孤不尤好心拍了他兩下,可惜毫無反應......
“算了,別叫他了。這幾個家夥的自然抗性很高,謝爾頓的麻醉彈起不了作用的。”朱宇解釋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不得不再次調整方案:“直接上吧。”
於是,獨孤不尤、寧夢珂和三匹幽靈狼惡狠狠地一擁而上,很快就把牛謙和三個跑龍套的揍趴下了。
挨了好半天揍的大白牛米諾陶終於得救了,這家夥一絲不苟地向眾人行了一個禮,說道:“謝謝你們來救我,願陽光永遠照耀著你們。”
除了朱宇之外,其他人尷尬的看了看天上墨綠色的巨大月亮,很有默契地都不說話......
“這個......”朱宇對於太陽月亮什麽的毫無興趣, 他問道:“催眠術不管用,誰能讓他們消停一段時間?”
牛謙和三個龍套都被湊趴下了,還在地上喋喋不休:“殺了瀆神者!”看來不把噩夢淨化乾淨,他們是沒得救了。
“這事簡單!”科爾格的經驗比起朱宇就要豐富多了,自然抗性太高催眠術不管用?沒關系!他拎起一個龍套照著腦袋就是“哐哐”幾拳,然後對安娜說道:“安娜小姐,請再催眠一下試試。”
安娜依言對龍套甲施放了一個催眠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家夥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頭部受到重擊產生的暈眩會暫時性降低智力、感知和精神這三個法系屬性,從而造成各種法系能力的降低,包括法術抗性。”科爾格解釋道,然後,他又拎起龍套乙就想故技重施。
很不巧,這時候米諾陶的職業病又犯了,他一把抓住科爾格舉起來準備往下砸的拳頭,很嚴肅地批評道:“隊長,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虐待俘虜是不正直的行為。”科爾格砸第一個人的時候他沒反應過來,也隻好算了,而現在,他說什麽也要阻止隊長的暴行。
lok‘tarogar成員以外的所有人:“......”
站位比較靠後的麥小兜湊到寧夢珂身邊輕聲問道:“檸檬姐,什麽情況?這貨是從哪座墳裡爬出來的?”
“這個......”紅發女流氓難得地臉紅了一下,她毅然決然地撇清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