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斯自然發現陸月月在說這話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暗暗記下。
他又繼續問了其他方面的一些問題,“死者是否患有精神類的病症?比如抑鬱?又或者是最近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若是患有抑鬱症,自殺也是有可能的事。
“沒有,阿源一直很健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見過他有過不對的地方,也沒有出現過暴力傾向,雖然阿源不是非常樂觀的的人,但他經常笑。有時候會分享一些不開心的事,但都不是什麽大事。”陸月月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她又想了一下,把陳涉源近期的感覺說了出去:“最近聽阿源說他感覺好像是被人監視、被人跟蹤,但以為是精神出錯,只是說給我聽就沒再注意過了。”
吳斯聽到這裡,更加覺得死者是他殺的,“大約是從幾天前有這種感覺,知不知道具體時間。”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說的要著急了許多,或許是快摸到真相的邊緣了吧。
“沒有,阿源只是說近期,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陸月月怎麽可能記住這件事,當時她也以為是陳涉源的精神狀態不好產生的幻覺,就算陳涉源說了,恐怕也記不住吧。
吳斯又問了一些問題,但都沒有得到有價值的信息。問完之後便讓陸月月出去,陸月月正準備起身,屁股才剛剛離開椅面的時候,吳斯好像又想到了什麽:“請等一下。”
陸月月聽到後停住了動作,又坐了回去。
“冒昧問一句,你和死者在一起多久了?”吳斯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想法是李鴻雷剛剛想到的情殺是一樣的,他們不能放過任何的線索。
對於這個問題,陸月月根本不用細想:“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他們是在大學裡就開始談戀愛的了,從校服到婚紗,這是一個多麽幸福的過程啊,可是還沒穿上婚紗,陳涉源卻被人給殺害了。
陸月月想到這裡,開始失控:“你們一定要將殺害阿源的人繩之以法,這樣好讓阿源死得瞑目,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他在下面會不開心的。”
雖然這五年裡分分合合有不少,但走到現在,感情肯定是有的。畢竟都快走進婚姻了。
在一起五年,基本可以排除被前任殺的嫌疑。吳斯肚裡尋思道。
吳斯看到她失控的樣子,說不心酸是假的,畢竟這是一條人命,他還沒到李鴻雷那種鐵石心腸的地步,真的覺得她挺可憐的。
吳斯看了看時間,估計李鴻雷那邊應該可以了,便說了一些安慰她的話便讓她出去了。
整理好資料,便和旁邊的李夏出去了。
陳涉源的屍體在陸月月楊林月她們被審之前就已送到第二現場。
吳斯出來時,李鴻雷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吳斯向他點了一下頭,便和他們一起回警局。
陸月月看到他們都走了,便和楊林月說:“我先回去了,你要留在這的話就留吧。”搞了半天,她連晚飯都沒吃,剛剛又哭了這麽久,現在她很是虛弱,就連跟楊林月說話的時候都很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