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袁術用蒯氏兄弟之策,巧設鴻門宴除去了多家豪帥。
一時間造成了巨大的恐慌,為了對諸多世家表示恩德,需要一場喜事衝散恐慌。
蒯良對袁術說道:“荊襄世家,當屬蔡家為最,張家次之。主公可娶蔡家女為妻,納張氏女為小妻,則荊襄人心可定。”
袁術心裡對政治婚姻是有一定反感的,但是世情如此,又不是一人能夠改變。拉攏蔡家張家勢在必行,至於蔡家張家二女,袁術也不想讓她們白白犧牲。
“她們既然成為我袁術的妻子。就再也和她們的家族無關,僅是我妻子的身份,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袁術心裡想著。
袁術同意可蒯良的提議,命侍衛備好聘禮送到蔡張二家。聘禮有兩隻大雁,不知從何處得來,其余布匹若乾,羊十頭,酒五十壇,一共三十多樣東西。直接跳過了納采、問名、納吉的過程到了納征。
至於請期的過程也草草略過,定在十一月二十日完婚。
這蔡家女便是蔡瑁的二姐,名喚清歡。蔡清歡之父蔡諷是荊襄名士,對二女兒十分疼愛。看到女兒年近二十卻不出嫁就詢問女兒:“女兒欲嫁何人?”
蔡清歡答道:“孩兒非英雄人物不嫁。”蔡父死後又守孝三年,如今蔡清歡已經二十五歲。
在古人眼中,女子以二八年華為最。但袁術確認為二十多歲到三十出頭才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時候。
張氏女是張允之妹,名喚張雪。這張雪二九年華,膚白勝雪,更兼一身淡淡的體香。明媚少女對袁術也是極具吸引力。
袁術的父親袁逢卒於三公任上,家中長輩又都在洛陽,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婚禮。於是袁術就邀請鹿門書院山長龐德公和水鏡先生司馬徽前來主持婚禮。
十一月二十日,襄陽太守府中張燈結彩,城中也是一片熱鬧祥和的氛圍。袁術騎著棗紅寶馬,身穿玄色儒袍親自前去迎親。
待袁術迎來新娘二人,袁術左右分別是蔡清歡和張雪。三人躬身對眾多賓客及謀士將領行禮,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新人入場儀式。
至於第二項親醮子禮就直接跳過,雙方均沒有父母在場,這對兒女叮囑之事就沒有人能夠實施。
又有侍女送上了青銅盆,袁術自己清洗洗了手和臉。侍女遞上潔白的絹布,袁術又分別給蔡清歡和張雪擦淨手臉。張雪潔白的臉上仿佛就要滴血。
這是第三項行沃盥禮,一切都是按照事先安排的事項行事。
又有侍女端上了一盤羊肉,袁術夾起一片咬了一口,剩下的分別喂給蔡清歡和張雪二人。這是同牢之禮,吃過同一種肉,夫妻雙方便能同甘共苦,榮辱與共。
至於下一項便是合巹禮,便是後世十分常見的喝交杯酒了。
袁術又剪下一縷頭髮,又替蔡清歡剪下一縷。將頭髮用紅繩系在一起,袁術和蔡清歡就算是結發夫妻了,而作為小妻的張雪地位僅僅比妾高一點,不能行結發禮。
最後朝堂禮,也就是後世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行完朝堂禮,蔡清歡和張雪就被侍女攙扶著送入洞房之中。
袁術在外面敬酒,首先是龐德公和司馬徽,婚禮禮儀如此周到全賴二人主持。
又對小舅子蔡瑁和大舅哥張允敬了酒,最後是蒯氏兄弟閻象和紀靈等有功之臣。袁術敬酒完畢,其余自有處理賓客事務的培賓。
隻飲了七八杯酒水,袁術還是很清醒,獨自走向了洞房。
見到袁術進來,蔡清歡起身相迎,而張雪卻由於羞澀把頭埋進了衣衫之中。
“萬惡之源的舊社會”袁術心裡感慨,一番閨房之樂不足與外人道哉。
袁術也享受了一次大被同眠,享盡齊人之福。
第二日,清早起床,袁術看到身旁的二人,才覺得一切原來都是真的。
從穿越而來只有三千余軍隊聽從自己安排,也只有一座小小的魯陽縣城。到現在坐擁南陽郡和南郡兩郡,子民超過了一百五十萬,軍隊也擴張到了五萬五千多人。一切仿佛夢幻。
袁術看著身旁熟睡的人兒,心裡滿是幸福之感。二女可能是初經人事不堪征伐,臉上還泛著潮紅,眉頭也略微皺著。
袁術不忍叫醒兩位美人,就默默的又把二人抱緊了幾分,倒頭又睡下。
反正也沒有長輩在這,不用新婦拜見姑舅的禮儀。
經過如此繁瑣的禮儀,袁術感覺還不錯。這充滿了濃濃的儀式感,袁術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婚禮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