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北境庶民》第8章 宮闕紅顏淚
  宮門在吳尚書的兩個親衛軍的操縱下緩緩洞開,這宮門打開的一時間裡,像是渡過了人間萬年,也像是眨眼般的一瞬間。

  豐元帝呆滯的跪坐在原地,身後兩名親衛軍刀劍加身,眼裡只有淚痕,吳尚書跪地俯身在一旁。

  雷電閃過,豐元帝看見門外木衷,南天遠為首,身後浩浩蕩蕩的黑雲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從前只知道黑雲軍威武霸氣,是掃蕩天下的利刃,是睥睨天下的高樓,是傲視群雄的猛獸,如今再現眼前,卻是那麽的陌生,絕望。

  南天遠笑問道。

  “陛下何至於此?竟刀劍加身。”

  豐元帝滿臉惆悵,雙目無神,一言不發,身邊跪地俯身的吳尚書清了清嗓子,使出吃奶的勁吼道。

  “臣,吳赫,恭迎主公,聽聞主公入京,未曾遠迎,望主公恕罪,今生擒廢帝南正元,獻於主公,恭迎主公千秋萬載!”

  “好,好,好。”

  南天遠笑得欣喜。

  “難得吳尚書有這份心意,孤甚喜,甚喜。”

  正準備上前扶起吳尚書,突然身後兩支快箭,迅捷如風,直直的射向把刀劍架在豐元帝脖子上的兩名近衛眉間,一聲來不及發出的哀嚎中倒下。

  南天遠望向身後的左乾震,表情充滿了疑惑。

  “乾震,你這是為何?”

  “稟主公,身為近衛,竟以刀劍加身護主,是為不忠不義之人,此等小人留不得,留之,他日還敢禍主。”

  南天遠皺著眉頭微微點頭,轉過頭問道。

  “吳尚書,你聽到了嗎,乾震殺了你的府兵,你不會介意吧?”

  吳尚書嘴角抽搐的抖動了幾下,手心裡捏的都是汗。

  “殺的好,殺的好,多謝左將軍為吳某清理門戶。”

  “妹妹啊!”

  突然的一聲驚呼,只見文央哭喊著趴在地上,手裡拔劍而起。

  “昏君啊,昏君!還我妹妹性命!”

  看著文央失了理智劍指豐元帝,樓三離趕緊抱住了衝動的文央。豐元帝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連連後撤,嘴裡尖叫不斷。

  “文皇后不關朕的事兒,不關朕的事兒!”

  文央被緊緊拉住無法動彈,惡狠狠的咆哮。

  “昏君,除了你,還有誰能這般對吾妹,晴兒常有書信往來,信裡都是替你這個昏君說的好話,入宮五年來,吾妹可懷過一胎,可曾好生休息過一日!除了你還有誰?”

  豐元帝慌亂中,一下子,指向了葛美人。

  “是她,是她蠱惑的朕,朕無辜,朕是受了蒙蔽啊。”

  “陛,陛下!”

  葛美人從驚慌失措到歇斯底裡,死死地爬向豐元帝,抱住他的手臂,被兩名士兵抓住腳腕往後拖,抱住豐元帝的手不肯松開,被拉得身子都微微騰空了。

  “陛下你看我,陛下你看我啊,我愛你啊,陛下呀,你忘了麽!”

  豐元帝看著葛美人的眼神難分難舍,腦子一衝動,回過頭想說一聲放開她,可看到一群餓狼的眼神,恐懼蓋過了勇氣,使勁閉上眼,虛著眼打量著葛美人的面龐,另一隻手顫抖的扒開葛美人的雙手。

  豐元帝的胳膊被抓出了幾道血痕,葛美人的指甲也滲出殷紅。兩士兵直接把葛美人拖到了一角,奴才婢女們嚇得蜷縮成一團,暴力的撕扯下一道簾布,直接將葛美人整個包裹得嚴嚴實實,越裹越緊,知道再也沒了刺耳的尖叫和慌亂的反抗,裹著簾布的軀體也變得柔軟起來。

  南天遠拍拍文央的肩頭,文央才卸下癲狂,抱起文皇后的遺體,淚流不止。

  豐元帝跪在地上忘了眼角落裡被布簾裹著的葛美人,又看了眼文央懷中的文皇后,最後祈求的眼神看向南天遠。

  “王叔,王叔,朕什麽都依你,你要什麽朕都答應你,王叔,你放心朕,不,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南天遠歎了口氣。

  “正元啊,王叔雖常年遠在封地,但也抱過你幾回,王叔以為你會是大昊的希望,沒想到你寧王叔失望了。”

  “不,不是的王叔,我治理的大昊很好的,不信,你問問木衷大將軍!”

  剛望向木衷,又覺得不太對,慌忙中又看到了陰暗的角落裡披頭散發的言與清,指著言與清。

  “言太傅,言太傅知道,言太傅,你說話啊,替朕說話啊。”

  “哈哈哈哈。”

  言與清只有幾聲放肆的狂笑,豐元帝又趕緊看著吳尚書。

  “吳尚書能證明,吳尚書,你快替朕說話啊。”

  吳尚書退在一旁也是一言不發。

  反倒言與清又笑了幾聲,走上前來。

  “是啊,陛下治理的好,好到內無政憂,外無敵患,好到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好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好啊,好得很呐!”

  豐元帝逐漸咧開嘴,對著南天遠比劃。

  “王叔你聽,你聽言太傅說的。”

  忽然言太傅眉間瞬變。

  “好到你的王叔持兵戴甲站在了你的宮門,好到滿朝文武隻敢言喜不敢參憂,好到陛下眼前的吳尚書能言語公卿性命,好到皇后死在了血泊裡,虞王死在了莫須有的罪名,武將之首拿著兵刃對著你, 文臣之首披頭散發的像個瘋子!”

  豐元帝連連退了幾步,仿佛不是他心中的大昊。

  南天遠歎了口氣,取了柄劍刃扔在了地上。

  “臣,南天遠,久居蓬洲,得密信,知皇城之內有叛賊舞弊,遂與文央,蔣至等商議,入京救駕,一番血戰,終滅叛賊,卻無奈大昊第四代君王,豐元帝南正元,已遭迫害,帝殞於豐元五年陸月廿一。”

  豐元帝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天遠。

  “王叔你在說什麽?什麽帝殞,朕還活著呢,你什麽意思啊,還有哪兒有什麽叛賊,哦,朕懂了,王叔,你要朕死,你才是叛逆!你們統統都是叛逆。”

  隨後揪住吳尚書的衣襟。

  “吳尚書,你剛剛給朕怎麽說的?你不是說朕只要什麽都應允,王叔就不會傷及朕的性命麽,你說話,說話啊!”

  吳尚書一把撇開了豐元帝的胳膊,高呼一聲。

  “陛下賓天咯,哀哉!”

  豐元帝莫名其妙的看著吳尚書,心裡暗自生寒,小腿往後面撤了幾步。

  果然,吳尚書撿起了南天遠扔在地上的劍,豐元帝連連躲閃,終於跌倒在地,正要得手之時,卻被一盆盆栽砸了過來。

  “言與清!”

  吳尚書恨的牙癢癢,言與清年邁的身軀扔個花盆已經氣喘籲籲。

  “陛下不認老臣,可老臣身為帝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也當以身作則,再給陛下上這最後一課。”

  “太傅,太傅救我。”

  豐元帝慌忙躲藏在言與清身後,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