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夏到了學校裡,錢航的毒舌又開始了。
“這不是廢物劉夏嗎?聽說你昨天煉靈煉過了頭,結果在家昏睡了一天一夜?”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說,“你這筆買賣可真賺啊,兩天煉靈六小時,真是笑撒我也!”
“雨女無瓜。”劉夏隻說了四個字,就回到了座位上。
他們哪裡知道,自己昨天加今天差不多煉了三十個小時的靈。
由於剛剛學會煉靈,同學們都在討論這幾天的煉靈成果。
“你進入靈域了嗎?那裡面可真大,一點都不像精神世界,就跟真的一樣。”
“我昨天煉了四個多小時就受不了離開靈域了,煉靈可真難啊!”
“哎,昨天差點一腳把我的靈氣小樹苗踩死!”
劉夏默默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自顧自翻開一本教材看了起來。倒不是因為他愛學習,而是他怕自己一激動吹起牛逼,把自己靈域有一條龍的事情抖出來。
哈哈,靈域有條龍,誰與我爭鋒~
“劉夏,你要是身體不好就休息一會兒,你這樣身為同桌我很擔心啊。”看見劉夏一反常態竟然看起了課本,馮哲流露出了關切的目光。
“滾。”
“只是關心一下你,這麽凶幹嘛……”馮哲哭喪著臉把頭別了回去。
馮哲是班裡出了名的窩囊,上課話又特別多,劉夏平時就看他很不爽,想不到排位置時還跟他做了同桌。
一天要煉靈二十四小時是不可能的。
劉夏昨天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雖然自己可以無限煉靈,但是不可能把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花在煉靈上。煉靈時肉體本就進入空無狀態,所以睡覺時間煉靈不成問題,但是平時上課、吃飯等時間,劉夏就沒辦法煉靈了。
這麽一算,劉夏每天最多也就煉靈十幾個小時,不可能把所有時間都花在煉靈上。
但是和別人的六個小時相比,已經是綽綽有余了。況且,從同學們的討論中可以得知,不少同學連六個小時都堅持不住。
煉靈課基本上和自修課差不多,就是大夥兒一起在訓練館裡靜坐煉靈,陸敏老師在旁走動巡視。
而剩下的時間都是上一些文化課,有靈氣理論、歷史課等等。
“靈氣大陸分五大洲,我們中土是其中最大的一個洲,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歷史課是一個年邁的老婆婆上的,聽說她是退休的大學教授,精通不少靈氣大陸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幻界大陸,幻界大陸遊離於靈氣大陸之外,曾經有一個巨大的出口使靈幻兩界相通,直到十八年前的那次幻界大戰,那個出口終於被封閉了……”
劉夏對歷史一點提不起興趣,索性趴在桌上睡著了。
“如今,雖然靈幻兩界已經不相通,但是還是有大量幻獸存在於這片靈氣大陸上,它們大多生活在城市以外的區域……”
等劉夏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放學了。
哎,又虛度了一天的光陰……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劉夏除了煉靈還是煉靈,每天基本上都要煉十二個小時以上。
不知不覺,他的靈氣樹已經長成了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了。
“大黑龍,靈氣樹都這麽大了,我怎麽還沒有突破十階?”劉夏已經習慣了叫獄焦“大黑龍”。
“往往在這樣關鍵的節點都會有瓶頸,如何突破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獄焦說,“不過你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才短短一個月就已經升了三階,達到了九階,雖然有老夫無限煉靈的功勞,但也和你平日裡的刻苦修煉分不開。” 其實平時班級裡的同學也常常在討論自己練到幾階了。
錢航聲音最大,恨不得全班都知道他已經是八階大神了。
而自己的同桌劉志傑到現在才只有三階。
至於初始段位最高的秦安,他平時沉默寡言裝深沉,鬼知道他有沒有突破十階。
一周之前,劉夏就已經突破了九階,但是最近煉靈卻遲遲沒有什麽起色。
……
周六的時候,劉夏就去幫父親劉志遠搬磚。
劉志遠在的工地是一個商品房小區,有不少本地的工人都在這兒乾活。
幾十年前靈氣教育還沒有現在這麽普及,大部分人還沒接觸到靈戒就已經結束學生生涯了,所以劉志遠這一輩人大多數都是一些只有靈氣,卻不懂靈技的人。
“工地上的活你以後就別來了,爸自個兒能搞定。”劉志遠正一塊一塊把磚頭放到手推車上。
“爸,沒事,我周六在家也是閑著。”劉夏也嫻熟地拿起幾塊磚頭。從初中開始,雙休日他就會來工地幫自己的父親。
“老劉啊,生了這麽一個懂事的兒子,你這輩子值了。”一個工友十分羨慕地說。
“可不是嗎?不像我的兒子,放假了盡在家裡看電視!”另一個工友恨鐵不成鋼地說。
幾人在十月初的烈日下辛苦勞動著,但是有說有笑,誰都沒有半句怨言。
這時,一隊人從工地入口走了進來。
這隊人有五個,帶頭的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嘴裡還叼了根相當粗的雪茄。
“喂,那邊的人,停工停工!”他身後一個打手模樣的人指著劉夏等人喊道。
幾人馬上停下了手頭的活。幾個工人都皺著眉頭看著朝他們走來的這群人。
“怎麽又來了?”有人小聲地說。
“三天兩頭來搗亂,還讓不讓人開工啊……”另一個工友嘀咕了一句。
“你們這裡建高樓造地基,把我們門口的馬路都造塌了。”帶頭的西裝男衝著站在最前面的劉志遠說,“從上個禮拜開始我就叫你們老板停工了,為什麽你們這群不識相地還在這裡搬磚?”
說著,西裝男抽了一口雪茄。
“呼~”一口白煙混雜著西裝男的口臭吐在了劉志遠的臉上。
劉夏看到自己爸爸受到這樣的侮辱,馬上就站不住了,衝上前指著西裝男的鼻子,怒氣衝衝地說:“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哪裡來的毛孩子?”西裝男一句話,身後馬上站出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把將劉夏推到了地上。
劉夏被推了一下,自是很不服氣,馬上站了起來想要反擊,不料這時,一個精乾瘦小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是劉志遠。
“哎,錢總,您有話好好說,別跟孩子動手啊。”劉志遠的口吻十分無奈,“包工頭沒讓我們停工,我們也不敢停啊。而且我們的工錢都是一磚一磚搬出來的……”
“啪!”
一記耳光。
這個西裝革履的錢總,竟然重重地一記耳光打在了劉志遠臉上。
“這麽多廢話幹什麽,把你們包工頭給我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