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也已經是9點鍾了,天色還是很暗淡,三人出門後上了一台越野車。
上車後,張齊峰看著程奇蘭問道:“你不怕危險嗎?怎麽會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下來?”
程奇蘭看著車外說到,“我只是覺得,在這種災難面前,如果還不團結一致的話,就算躲避到最後也只會孤獨至死。”
“你呢?”張齊峰看著王曉。
“開車吧,峰哥。”
張齊峰看王曉不願意說,也沒有在問,而是開動了車輛。
按照他估計4點多天就黑了,要爭取在天黑之前敢回來。
將車輛開動一會後,就感覺到路面的光滑。他不得不控制著車速緩慢前行。
走出程嵐村後,在一個要上坡的地方,幾人遇到了大問題,這個坡車子上不去。坡面上全是光滑的冰,先前已經把防滑鏈裝上,可還是嚴重的打滑,即使人都很難在路面上行走上去。
這情況讓剛出發的幾人都蒙上了一點陰影,如果這寒冷的天氣持續下去,車子以後恐怕無法使用了。
三人下車沿著馬路邊緣的荒草地面往上步行,每一個邁動的步伐,都伴隨著細微的“哢嚓”聲,那是荒草和地面上冰裂發出來的。
手電的微光照耀著四周的路,也照耀著三人前行,有寒風吹來撫動著幾人的衣衫,也吹舞著程奇蘭的長發,那風是從背後吹過來的。
他們都帶著頭盔,身上也裹著厚厚的衣服。在不停的走動中,沒感覺到寒冷,體類到是有股熱氣蒸騰。
張齊峰看著風向內心擔憂,這風能將幾人的氣味帶到很遠的地方,如果嗅覺靈敏的屍變動物很快就會發現他們。
可擔憂也沒有意義,根本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幾人在漫步中,程奇蘭看著一個方向道,“那邊好像有個喪屍!”
張齊峰聞言看著四周全是冰凍的場景,眉目微動,“那喪屍在移動沒?”
程奇蘭閉目感知了下,“它在原地沒有動。”
“去看看。”張齊峰對兩人打了個眼色,他想知道那些喪屍,在寒冷的野外是什麽狀態。這附近喪屍的密度不高,即使這喪屍發出呼喊,也不會有幾個喪屍襲來。
按程奇蘭的指引的方向,他們很快見到了那隻喪屍。
當他們靠近時看見一隻普通的喪屍,那喪屍渾身布滿了冰霜還在地上蠕動,套在它體外的衣服隨著它的動作,”哢呲“作響。
這種極寒天氣不僅凍住它的衣服,似乎也凍結了它的身體。
幾人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在一邊觀察。
又等了一小會後那喪屍才蹣跚的爬了起來,隨後咆哮著衝向三人。
只是它奔跑動作很不穩,肢體長時間的凍結,不是一小會就能隨意驅使的。
見著怪異奔來的喪屍,王曉一槍刺了過去。那槍尖從喪屍的嘴裡貫穿了喪屍的咽喉,隨後一個橫掃又一個拉扯,將槍頭從喪屍的嘴裡拔了出來。
喪屍被王曉一刺一挑已經躺倒在地,面部也被撕裂成極其恐怖樣子。
那喪屍還要爬起時,側面有一腿影襲來,這是張齊峰踢出的。
那一腳正中喪屍的側腦,就見那喪屍的頭顱瞬間就掛在背後。
這一腳的力量太大了,一擊便踢斷了喪屍的頸骨。
張齊峰穩住身軀後看了看失去行動能力的喪屍,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腿,隨後說道:“走吧,現在喪屍的身體受限是最好的機會。”
王曉和程奇蘭深深的看了張齊峰一眼,
隨後離開。 張齊峰在血絲往全身蔓延時,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呈爆發式的增長。只是這些天都在忙碌,並沒有測試過,可他感覺自己起碼有了常人兩倍的力量。
三人的步伐不慢,沒有在理會那些被冰凍住的喪屍。走了一會後就看到了營崗村的屋影,那些房屋杵立在墨霧中,四周寂靜無比。
當幾人靠近村子時,一棟民房內的窗戶前出現了那個白眼紅瞳的身影。
它看著三人所在的方向,口裡又發出“嘀嘿……嘀嘿……”的怪笑。
它的身後的房間內躺著五具無頭的軀體,還有一個只剩下了遺骨頭。
屍體後面站著的是那四個高大身影,它們的身形亦如它們漆黑的眸子一樣寂靜,完全就和四個木頭人一般。
那屋子的屋頂上也站著一個如家鵝般大的屍鴉,那屍鴉的眸子同眼血紅,也同樣盯著四人所在的方向,只是它也沒有任何動作。
張齊峰帶著兩人朝一個有村民居住的屋子走去,他想看看這邊是否也有人發病。
只是當他們走到那屋們前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屋子大門被暴力破開了,樓上的窗戶或破碎或敞著,窗下是一大灘血跡。這血跡被被拖拽拉長,外面還有些奇怪得血印,那血印像是人腳印在上面得。
幾人快步進屋,一樓有些凌亂的痕跡,觀察兩眼後又上了二樓。樓上有成片的血跡,卻絲毫不見遺骨。
地面上有武器被隨意丟棄著,那血跡在窗邊最多也最濃,只是在寒冷中已經凍住。
張齊峰鼻息加重,雖然沒有看到遺骨,可就這血跡來看,屋裡的人絕無還活著的可能。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昨天,天快黑了的時候才從這邊離開。大晚上外面有動靜的話,村裡的人應該不會去理會。
眼前的跡象明顯是打鬥無疑,而且這打鬥的場面發生在二樓,必定是喪屍,或者別的東西主動對屋子展開了攻擊,並且瞬間就破開了大門。
他有些遲疑也有些驚恐對兩人分析道:“這是有喪屍主動進攻屋子了!而且還是有分辨性的進攻,一開始就直接攻破了大門,而後又直接衝到了樓上。”
“這些喪屍有智慧!”王曉也面帶寒霜,接著又說道:“而且夜裡也能看見東西!”
他實在不敢想象這些喪屍有媲美人類一般的智慧。
程奇蘭看著張齊峰,“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回去?如果真有這樣的喪屍,留在屋裡的那些人遇到肯定必死!”
張齊峰看了看程奇蘭又看了看王曉,“還是先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弄清楚在說。”
他又仔細打量著周圍的血腳印陰沉道, “這喪屍似乎只有兩個!”
兩個喪屍就將屋裡拿著武器的人全乾掉了,他有些難以相信。
程奇蘭也仔細打量了下這些凌亂的血腳印,語氣輕顫道:“的卻是兩個,這兩個不是一般的喪屍。”
張齊峰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想到了那種高大的變異喪屍,那喪屍一個怕是能解決掉好幾個普通人。
他沉默的帶兩人下樓沿著血跡查探起來,出了屋子走了一會後他有些急躁了起來。
這村裡還活著的人住在兩個屋裡,兩個屋子彼此有五十來米的距離,最初的目的,是為了防止遇到什麽人力無法抗衡的事情而全部死掉。
這血跡的走向明顯是去了另一個還有活人的屋子。
程奇蘭此時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股異樣,她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兩人,而後閉上眼睛在睜開後有些驚疑道:“我感知不到你們的存在了。”
“什麽意思?”王曉疑惑的問道。
“我們不就在你身邊麽?”張齊峰怪異的看著程奇蘭。
“我感知的能力似乎突然沒有了!現在我也只能用眼睛和耳朵看到和聽到你們的存在。”
“沒有了?”王曉有些不明白,這好像是在說手上拿了個東西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
張齊峰似乎也被程奇蘭怪異的說法影響,他握了握自己的左手,即使隔著手套他依然能看到指尖依然是利爪。
程奇蘭有些心急道,“真的,出門後我就感覺大腦有些迷迷糊糊的,沒一會就感知不到你們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