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野豬給撞倒。
那野豬撞倒張齊峰後隨著慣性衝進了人群。
秦武此刻也不敢回身去處理,前方又有兩個喪屍奔襲而至,他一腳踹開了一個後又揮舞滅火器擊打另一個。
張齊峰也迅速爬了起來。
那高大被喪屍被秦武重擊後,又被牛二喜奮力一擊打的不在動彈。
牛二喜見此立刻去掰開抓著自己的利爪,那爪子已經深入血肉甚至爪到了骨頭,他嘴角哆嗦了起來,疼的直咧咧。
張齊峰有心去幫忙,可這時第5個喪屍襲擊了過來。
在擊打倒地喪屍的王曉衝上去幫助牛二喜,秦武拽著滅火起對那個被他踹倒的喪屍揮去。
後方十多人正在協力對付那頭野豬。
看著新出現的喪屍,張齊峰握著扳手對它的面門狠的一砸,這一擊直接打入眼框中。
然而這時又有兩個喪屍襲擊了過來。
被張齊峰用扳手擊中的喪屍在猛衝的慣性下,將張齊峰給撞倒。
衝出來的兩個喪屍一個飛身撲了過來,另一個被秦武攔下,面對喪屍這一飛撲,張齊峰哪裡能躲得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張齊峰身後敢上來得趙楊在這一危機關頭,臨空一腳將飛撲過來的喪屍,踹向了一邊。
喪屍一擊撲空後卻抓住了趙楊的小腿,一人一屍幾乎同時倒地。
張齊峰被撞倒他的喪屍壓住,那喪屍受了這麽恐怖的一擊,依舊沒有失去行動能力。一晃神後,兩手抓住張齊峰的肩膀和頭部就要張口咬來。
面對這情況,張齊峰只能放掉手中的扳手掐住喪屍的咽喉。
趙楊被抓住腿後被那喪屍帶倒,身體此時正側仰著,那喪屍的爪子沒有那個高大喪屍的鋒利,他的右腿被喪屍抓著壓在肚皮的位置,喪屍此時正面朝下摔倒。
王曉扭頭看去時,那整個面部都貼在碎石裡的喪屍,猛的抬起頭來露出布滿血絲的眼眸,而後張開血盆大口對著趙陽的右腿咬去。
趙楊此刻滿臉恐懼,兩手按住喪屍的腦門,大喊到:“救我!快救我!”
趙雨沫在看到弟弟趙楊被喪屍拽倒已是滿臉焦急,又見喪屍張開血噴大口往弟弟咬去,更是揪心不已。
她在弟弟趙陽衝上前時也跟了過來,此刻就在一旁,趙楊的兩手正抓著喪屍的頭部,她不敢用武器去砸,只能抬起腳用力的往喪屍的脖頸踩去。
這時後方傳來一聲慘叫。
張齊峰扭頭看去時,什麽都無法看到,他的右手已經快抵擋不住喪屍的撕咬,那喪屍的力氣太大,已經快抵到他的面門。
這危機的時刻,他鬼使神差的想催動失去知覺的左手抓住喪屍。
而如奇跡般的是他的左手在這一刹那,真的迎面朝喪屍的眼睛抓去,可當他想要控制左手時,卻依舊感覺不到左手的存在,哪裡毫無知覺。
如果不是眼前自己的左手死死的扣在喪屍眼窩內,他差點以為這是幻覺。
正在這時那喪屍的頭顱猛的朝後方仰去,張齊峰看到了喪屍後面的秦武。
秦武拽著那喪屍的頭髮往旁邊一甩,隨後又掄著滅火器砸了過去。
一擊過後他立刻向後方跑去,剛才的慘叫不知道受傷了,還是怎麽的。
牛二喜在王曉的幫助下,從那高大喪屍的利爪中掙脫了出來,血液染紅了他半個身體。
王曉此時見趙楊的情況後,也連忙上前幫忙。
張齊峰面對的那喪屍本來就被打碎了面骨,
被秦武一砸過後面部已經完全塌陷,失去了行動能力。 附近都是擺放在地上的電筒和手機,光線雖然在霧氣中有些昏暗,可方圓五米的距離還是能看個清楚。
周邊的喪屍除了趙楊那外,其它的已經全部解決了,沒有喪屍在奔來的跡象,更多的人去對付那頭野豬去了。
張齊峰看了附近一眼之後,爬了起來往牛二喜走去,可在他眼中卻發現那個高大喪屍也爬起來的。
“小心!”
張齊峰急忙吼了一句,牛二喜失血過多,已經有了昏迷的感覺,他有些遲鈍的在包扎傷口。聽到了張齊峰的呼喊,眼角的余光也看到那個爬起來的喪屍。
那喪屍雙腿已經半蹲,牛二喜此刻是坐在地面,他只能就地一滾,那喪屍雙腿一躍如惡狼般撲向了牛二喜。
張齊峰已經衝了過去,那喪屍也撲倒了牛二喜,那巨嘴已經張開就要咬下,張齊峰也抬起了右腳對著喪屍的頭部踢去。
牛二喜一手掐住了喪屍的咽喉,看著那喪屍布滿血絲的眼睛,也看著那口含著腥風對自己咬下,他沒有呼救,也沒有恐懼,可劇痛還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身體。
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在次傳入諸人的耳朵。
緊接著是張齊峰的右腿踹來,喪屍的獠牙刺入牛二喜的面部也刺入了他的咽喉。那一腳也將喪屍踹的倒,可喪屍依舊咬在牛二喜的臉喉。
張齊峰看著這場景隻感覺內心冰涼,他這一腳使用了所有的力氣,一踢之後自己也摔倒在地。那喪屍的眼眸也看向了張齊峰,一個咬合後松開了口,緊接著又是一蹬腿對張齊峰襲來。
牛二喜在喪屍松開嘴後艱難的扭頭望去,他緊咬著嘴唇沒有在發出慘叫和呼吼,他的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拽著那喪屍的手爪。
張齊峰也揮舞著手中的扳手對著那喪屍的頭顱砸去,喪屍一抓拍打在張齊峰的右手,也拍飛了扳手。
這時王曉以及彭開山和趙陽都衝了過來,那一頭喪屍被輪番擊打過後,趙雨沫正在收尾。
彭開山在遠去顧不得怕傷到其他人, 用力將手中的滅火器拋甩了過去,那滅火器也擊打在喪屍的身上,喪屍的身軀被那巨力擊打的一頓。
王曉已經衝到近前,對著那喪屍猛踹了一腳,趙陽也舉起了滅火器對著那倒地的喪屍來了個錘擊。
喪屍的頭骨被這一擊打得凹陷了進去,王曉也舉起滅火器對著那喪屍狂砸。
張齊峰有些顫抖得爬了起來,他看著牛二喜破碎得面龐和滿地鮮血。
牛二喜正看著他嘴裡還發出:“咕……咕……”的聲音,那聲音伴隨口角和咽喉強勁的血流。
張齊峰眼睛絲潤了起來,牛二喜的模樣已經是將死之際了。
牛二喜有些話想對張齊峰說,他想要教訓張齊峰兩句,讓他以後不要逞能。可口裡已經發不出聲音便放棄了,他又艱難的將目光轉向上方,似乎看到了天上。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走完了,他要去看看上蒼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東西,也要去看看父母。
此刻他隻覺得自己頗為悲涼,一生漂泊囚禁,到老又孤苦無依。
他想起了小時候放羊的日子,天上飄著白雲,山坡上到處是綠草和野花,而他就在那靜靜的躺著,聞著花香吹著細風看著牛羊和草地。
此刻他也安靜的躺著,只是心中默默說道:“爹娘,你們不來看我,我只有找你們去了。”
他也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有閻羅地獄,也不知道是否有碧落天堂,可地震後發生的事讓他覺得或許人死了真的會變成其它的存在。這些還活著的死人不就是最好的印證麽!
牛二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