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四處打量時,突然傳來“呱……呱……”的鴉叫聲。那聲音由遠及近,很快出現在兩人的頭頂。
張齊峰和和秦武有些色變的看去,上空只出現了三個黑影。
他們見此心裡才松了口氣,那黑影在頭頂盤旋了一會並沒有飛撲而下。
秦武凝視著上方疑惑道:“好像只是普通烏鴉?”
張齊峰點了點頭有皺眉的輕語道,“這幾隻烏鴉要一直在我們頭上盤旋,怕會暴露我們的位置,這叫聲不知道會不會引來些其它的什麽東西!”
那幾隻烏鴉只是在兩人上空盤旋幾圈,便朝著被砍倒的喪屍落去。
那喪屍離他們也就不到十米遠,兩人也能大概看到那邊的情況。
那幾隻烏鴉落地後立馬叼啄喪屍的軀體,那烏鴉的模樣看起來頗大,幾乎到了所能生長的極限了。
兩人有些沉默的看著那三隻快如母雞般大小的烏鴉。
內心暗想:“這些正常的烏鴉也變異了,不知道是吃了喪屍的軀體,還是同化了體內的病毒。雖然現在沒有主動攻擊人類,可看那變大的體型……!”
兩人不知道這些烏鴉還會不會繼續增長下去,而繼續增長後,會不會變得如同史前猛禽一般。
當他們在打量著那些烏鴉時,那些烏鴉也在一邊叼食一邊警惕的打量著他們。
張齊峰小聲嘀咕道:“這烏鴉吃了喪屍的肉,居然沒有變異成那些屍鴉!”
秦武聞言也皺眉道:“按理來說這喪屍軀體內的病毒,應該更加猛烈才對!”
張齊峰想到了自身被血肉吸引的問題,呢喃道:“你說人要是吃了那些變異動物的肉,會不會也沒什麽問題?”
秦武古怪的看了張齊峰一眼,“那可說不好!”
兩人正低聲交談著,那三隻烏鴉突然“呱……呱……”的激烈鳴叫起來,接著撲騰翅膀飛走了。
張齊峰和秦武似乎感覺到了警兆,這是有危險靠近的信號。
兩人橫眉凝目四下觀望,很快一個奔跑聲傳來,接著就看到一隻極惡身影。
那是一頭惡犬,一米來高近兩米來長的身體顯得浮腫又強壯,渾身的毛發被乾枯的血液染得暗紅。
那凶惡的眸子內閃著黃光,還未張嘴就能見到裸露在外的獠牙,那獠牙幾乎把上下顎布滿,看起來如同一排古代的拒馬。
兩人一見惡犬強壯的身軀後瞬間墮入冰涼,眼裡只剩寒霜。
張齊峰此刻有些懊惱,如果自己和秦武死在了這裡,蘇麗和苗兒沒有其它的人救援的話,也必死無疑。
那惡犬剛一顯身,就已快撲到到兩人的面前。
它沒有厲吼也沒有凶嚎,眼神和表情裡卻散發著殘忍及冷漠的氣息。
在惡犬身影出現時,兩人做出了戰鬥姿態。
他們都感覺有些命懸一線,在和惡犬的第一個交鋒中,如果不能借助武器佔到便宜,後面的戮戰只會被分屍荒野。
秦武目沉冷面,手持鋼棍,勢如槍。
他知道想靠棍擊將這如獅虎般的惡犬打倒幾無可能,唯一的機會是在惡犬飛身咬來的那一刻,將鋼棍從惡犬的獠口插入咽喉。
張齊峰恐懼過後神色有些瘋狂。
他右手橫刀於後,左手在前握爪,一腳斜立於下,一腳蹲屈待發。看其身形頗似彎弓射日之姿。
他的目標是惡犬顎下的咽喉,也是惡犬的後頸。他不知道能否把握的住準頭,只能使盡全力揮砍一記。
這惡犬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般飛撲的攻勢,而是猛衝到了近前。
秦武此刻不能在等待了,惡犬離他們已經隻一米來遠的距離,在不出擊的話長棍就無用武之地。此刻在行揮舞已經來不急,他隻得就勢往惡犬眼顱猛然一刺。
這一擊刺出,惡犬也離他們不到一米,就見那惡犬縱身躍起。一爪揮開了鋼棍,而後歪斜著頭顱,張開巨嘴咬向秦武脖頸面龐。
張齊峰此刻也動了,柴刀由後破空甩向前方,他感覺到了手骨被劇烈拉扯的疼痛,衣袖也因動作過快而發出呼嘯聲。
秦武一擊落空,立刻往旁邊一個翻滾躲閃。
張齊峰一刀砍進了惡犬的體內,刀體近半深入血肉中,刀頭部分甚至整個都劈進肉裡。只是這一刀沒有砍到惡犬的脖子和後頸,而是砍進了惡犬靠近前肢一側的胸膛。
惡犬依舊在慣性下衝躍向前。
秦武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撲。
張齊峰一刀過後已經脫手而出。
那惡犬撲空後又立馬一個轉身殺來,它的目標依舊是秦武。
秦武才剛剛起身有些無從招架,慌亂一腳踹去,卻被惡犬撲身,他搖擺著頭顱避開惡犬的獠牙仰身倒下。
張齊峰柴刀脫手後,也扭身朝惡犬撲去,在惡犬撲倒秦武的瞬間,他對著惡犬的下顎一腳猛踢了去。
這一腳是他變異的右腳所踢,那股巨力竟將那惡犬踢倒。
可惡犬眨眼間又翻身起來,對著秦武在度咬去,
張齊峰不敢多想,一個下撲用右手勒住惡犬的咽喉,左手在惡犬張嘴的那一刻,抓住它的上顎和獠牙往後猛拉。
那手一入口那惡犬立刻上下咬合起來。
張齊峰左手的四指都在惡犬的口中,他感覺不到疼痛,也看不到在惡犬口內的四指能否動彈。只是通過惡犬的行動,判斷出手指並沒有被惡犬的利齒一擊截斷。
秦武此刻也摸出了腰間的柴刀,看著和惡犬糾纏在一起的張齊峰,他也只能對著惡犬的肚子劈砍。
張齊峰的左手被惡犬咬住後,只能死死的勒住它的咽喉。可這如獅虎般的惡犬不是他能壓製的。
惡犬在沒能一口咬斷張齊峰的手指後,幾個猛烈的扭動將張齊峰從它的身上,甩到了地面。
一人一犬近在咫尺又互相注視。
惡犬的眼睛裡還閃著寒光。
張齊峰的眼裡卻沒了瘋狂。
只是對視了一眼後,惡犬再次張開了巨口。
張齊峰左手的手指還卡在那獠牙之上,眼看著那惡犬就要對他臉部襲來,突然眼前又閃過一抹寒光。
一把柴刀劈在惡犬頭顱以及左眼上。
惡犬樹立起毛發,扭頭髮出一聲狂吼。
張齊峰見此機會連忙將左手上揚,把卡在惡犬獠牙內的手指拉扯出來。
這一刀秦武在惡犬甩開張齊峰後,抓住機會對著它頭顱劈出的。刀刃砍入惡犬頭內近十公分,惡犬的一隻眼被廢掉。
秦武此時還要抽刀在劈,那惡犬扭頭怒嚎一聲後,立馬轄著腥風向他襲來。
張齊峰在抽出左手後,眼光又撇到了自己砍進惡犬體內的那柄柴刀,隨後右腳對那刀柄和刀背猛踹過去。
一聲悶響過後,那柴刀直接被張齊峰踹的完全插進了惡犬的身軀裡。
刀身被踹的插進了惡犬的左前肢和身體的連接處。
惡犬的左前肢廢掉了,它的身軀也被踹了一個咧咧,上半身少了一個支撐直接趴了下來。
秦武也抓住機會對著惡犬的後頸猛劈了過去。
只聽“哢”的一聲,那惡犬剛仰起的頭顱瞬間低垂下來。那黃色的眼珠此刻變的猩紅,它的身軀也瞬間蹦起朝著秦武的腿腳咬去。
秦武連忙一個縱身退開。
那惡犬一擊落空,竟然低垂著頭顱顛簸著身子想跑,只是那猩紅的獨眼還在注視著兩人。
張齊峰已經站起了身子,匆忙掃了一眼被咬的地方,就看左手的指間已經沒有血肉了。此刻見惡犬想逃,他哪裡肯放過。攜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對那惡犬衝過去,接著對惡犬的頭顱就是一個爆踢。
秦武也撿起了鋼管對著惡犬的頭部猛砸了過去。
那惡犬掙扎嚎叫著死在了兩人的瘋狂攻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