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大寒已過,小年也已悄然而至。楊裕早早的就已經準備好了食材。其實楊裕老家那邊是沒有過小年的習俗的,但是永州城這邊有。
永州城的大街上已經出現了很多遊行的隊伍,有的演社戲,有的舞龍舞獅,這種遊行在永州城這邊稱之為“演春”,熱鬧非凡。
這些天來楊裕差不多是每天都有和胡月兒膩歪在一起,如膠似漆。
如果算上在艾絲特那裡的時間的話,這已經是楊裕度過的第二十五個年頭了。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熱鬧無比,街道旁卻時常能看見三五成群擠在一起取暖的流民。窮困潦倒的老人,衣衫襤褸,鞋子補了又補。滿臉滄桑,模糊的不成樣子。
還有乾瘦的抱著死嬰的婦人,她滿頭銀發胡亂的盤在頭上,黑黃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穿著一件破爛的灰圍裙,飄落下來的幾絲銀發隨著北風晃動,腳上穿著破舊的拖鞋,在寒風中彎曲著脊背。
楊裕近段時間都很少進永州城,主要就是看著不忍心。不過現在好了,他前段時間軟磨硬泡,終於用僅剩的20點數在系統那裡兌換了一份能夠賺錢的法子。
就是傳說中理工黨穿越必備的製肥皂,雖然楊裕也是理科生,不過他的知識都已經全部還給老師了,所以製肥皂這種方法還是老老實實兌換吧。
製作簡易的肥皂其實真的很簡單,而且這玩意兒加點什麽香精或者蜂蜜之後就能搖身一變成為香皂。楊裕估摸著這東西在唐代絕對是很受歡迎的東西。
給燒盡後的草木灰兌上1.2倍它本身質量的水,水剛好淹沒草木灰或者多一點點就行,然後攪拌後將其用紗布過濾,除去雜質和灰質後,剩下的混合液體就是鹼液了。
把鹼液加熱進一步提高鹼的濃度,具體怎麽判斷用雞蛋浮水法就行,簡單而高效。然後再將將熬製好的豬油加入濃縮後的鹼水中:加熱油鹼並攪拌,直到皂化完成,煮到很稠就算完成。
製作好模具(如現世舒膚佳的形狀),將煮好的肥皂液注入容器中,待冷卻後取出,靜放一段時間,肥皂便製作完成。在熬製肥皂液的時候加入花香精、牛奶或者蜂蜜就變成香皂了。
賺錢的法子是有了,現在楊裕黑金卡裡面還能兌換出來的錢大約還有700多兩,楊裕準備取500兩出來當做初始的資金,開一個小粥鋪,一個作坊。
都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楊裕現目前還沒辦法兼濟天下,但是他準備先兼濟永州城這邊的流民。楊裕的想法很簡單,其核心就是以工代賑。
不過這製肥皂的人選得要忠誠才行,用胡月兒手下的妖怪是最好的,不過楊裕不準備讓妖怪參與進來,因為如果讓胡月兒的手下來做這些事,那以工代賑就成個笑話了。
救是肯定要救的,但是楊裕也不想養一群蛀蟲。從第一次進永州城的時候,楊裕就在暗自觀察著這些流民了,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可以大致確定了合適的人選。
“李老,我現在這裡有一個可以養活你全家的活計,也比較適合你,如何?來給我做事嗎?”楊裕走到城門夾角處的一家四口人前問道。
“恩人,承蒙您常來打點小老兒一家賞錢,要不然小老兒一家恐怕早就餓死在這永州城了。小老兒萬死不能報啊,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只要您說一句話,小老兒一家就絕不後退半步。”
這老頭是姓李名石,
年逢大災,原本家裡還算能夠過得下去,可是兒子在一次與官兵爭論的時候被人給打死了,李老右腿早些年不幸瘸了,靠著編竹筐養大了一個兒子。 但是兒子死後,家裡的房屋田地也被大水給衝爛了,好在家裡的兒媳婦和兩個孫女沒出事。大水過後又接連大旱,後面也就變成流民了。
當初他們一家到達永州城的時候甚是可憐,楊裕看著不忍心就上前去給了他們一些銀兩,後面接觸多了更是讓楊裕感到慰藉。李老一家都還算樸實,知恩圖報,屬於那種一旦認定了某個人後,就必定不會背叛的人。
“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你給我做事,我給你工錢。一月我給你2兩銀子,你們家四口人都可以來,但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保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相信你的為人。”李石說完後,楊裕開口道。
2兩銀子什麽概念,他們一家四口人一月的各種開銷加起來也不過4兩銀子,而且還是在吃得飽穿的暖的情況下。
“恩人呐,小老兒萬死不能為報。”李石一邊說著一邊痛哭流涕的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磕完頭後,又繼續開口說道,“也就只有您把我們當人,還念著我們。小老兒在此立誓,我們一家老下會把給您辦的事帶入墳墓裡,否則入地府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又要再磕頭,楊裕趕緊上前扶住了他,“不用發這些毒誓,我信得過你們的為人的。”
“小老兒實在是受之有愧啊,不知恩人府上可缺丫鬟?若不是恩人接濟我們,我那兩個苦命的孫女也許早就隨他們爹去了,小老兒兩個孫女可給您當丫鬟使來報答恩人。”李石老淚縱橫的開口道。
別看李老瘸了雙腿,但是他對他們家兒媳和孫女是非常愛護的,像什麽送孫女這種事楊裕覺得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為什麽李老要送給楊裕呢,楊裕估摸著估計是李老已經決心效忠於自己了,再者他估計覺得把兩個孫女送給自己當丫鬟,除了報恩外也許還存著讓她們生活得更好這種想法。
“好,不過月錢我還是會給的,以後她倆跟著我必定不會吃苦。李老你就放心吧。”楊裕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一個是他準備等肥皂賺錢後就在永州城裡買一套大宅子,提前收兩個丫鬟也是可以的,第二就是這兩個小女孩有美人的潛質,當然這是楊裕猜的,面黃肌瘦的怎麽可能看得出來嘛。
雖說是猜的,但是更多的卻是楊裕的直覺。好吧,楊裕承認自己就是好色了一點點,不過也只有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