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得很快,轉眼便步入了仲夏時節,已是6月。山谷中的蒲公英已經有些許成熟了,如果劇情沒有改變的話,再過一月左右白蛇劇情就會正式開始了。
越是臨近,楊裕心中越是忐忑。六月中旬的時候,楊裕成功的踏入了修仙之路,突破到了築基期,又複二日後,胡月兒也出關了。
直到胡月兒出關,楊裕才知道她送給自己的月影石居然還能當傳聲筒使用,不過只能是單方面的。胡月兒可以通過月影石來給楊裕傳話,但是楊裕沒辦法反向給她傳輸。
胡月兒也僅僅只是通過月影石傳了個訊息過來,雖然只有一個訊息,可還是讓楊裕很高興。
不過不等楊裕前去找她,一刻鍾後胡月兒已經來到了楊裕的身邊,這都是基於月影石強大的GPS定位功能的。
剛一見到楊裕,胡月兒便一個縱身飛撲了過來,死死的吊在了楊裕身上。“夫君,奴家好想你呢。”張嘴便是酥到骨子裡的聲音。
真不愧是個狐狸精,這誰頂得住啊!
楊裕決定用實際行動回答她,雙手摟住了胡月兒的腰肢,伸出腦袋準備對胡月兒來一個法式濕吻。
但是沒有成功。
因為正當楊裕準備親下去的時候,胡月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騰出了一隻手,穩穩地抵住了楊裕前進的腦袋。然後嬌笑著說到:
“夫君還沒有回答奴家呢。”
楊裕有些納悶了,他尋思著這東西難道說出來比實際行動還要好嗎?楊裕搞不清楚女人的腦回路,不過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說嘛。
於是楊裕對視著胡月兒的眼睛,平靜且深情的說道,“想。”
說完後胡月兒還是沒有放下抵著楊裕腦袋的小手,“還有呢?怎麽不說了?”
還有?楊裕覺得簡簡單單的一個想字已經包含了所有的情意了,剩下的那些能起雞皮疙瘩的話,楊裕覺得也沒什麽必要說嘛,畢竟說出來有些羞恥。
楊裕說不出口只能厚著臉皮回答道,“沒了。”
“那換月兒來說吧”,胡月兒放下了抵著楊裕腦袋的手改為雙手捧著他的臉,然後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月兒很想你哦,每天都有在想呢,夫君要永遠,永遠陪在月兒身邊哦。”
事實證明情話這東西不管對男對女都是一個戰略性的武器,楊裕反正是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GKD。
楊裕都還沒有深入的感動一番,胡月兒已經把腦袋湊了上來,深情的吻了上去。所有的情感都在這一吻之中散失得乾乾淨淨。
一番溫情之後,胡月兒倚靠在楊裕的肩頭,撥弄著楊裕垂在肩後的長發,“夫君沒背著我去找別的女人吧?”
楊裕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段時間裡他還真沒去找其他的女人,故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必不可能的事,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是羞於做這種事的。”
胡月兒聽聞後,嬌笑起來輕輕的扯動了幾下楊裕的頭髮,然後說道:“我不信哦,夫君這麽的好色,不可能沒去找野花的。”
楊裕有些無語,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雖說這樣但是楊裕還是要堅決的捍衛自己的正當形象,於是嚴肅的說道,“我沒有,你別胡說。”
這樣的強行解釋又引來了胡月兒的一陣嬌笑。笑就笑吧,反正楊裕臉皮夠厚,他是完全不會放在心上的。
就這樣抱著胡月兒走了一會兒,直到她安靜下來後,楊裕這才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月兒這次閉關後突破了嗎?” “還差得多,現在僅僅只是觸摸到了妖皇境的門檻,要突破不知道猴年馬月去了。”胡月兒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說完後又好似被什麽事情給驚訝了一下,繼續開口道:“夫君已經築基了?”
“是呀,前兩天剛突破的,怎麽了?速度很慢嗎?”楊裕有些疑惑。
“誰跟你說的很慢?我的好夫君,你才修煉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築基了,這要是放在修煉門派中,已經算得上是內門精英弟子了。”
楊裕很是吃驚,“啊?這速度很快嗎?我一直都以為有些慢呢。”
“這其實也不怪夫君,你從修煉之初就沒有接觸過其他的修煉者,無法得知自己的水準也在情理之中。”
“真不愧是我胡月兒的夫君呢。”
這樣有一茬沒一茬的和胡月兒胡扯著,不一會兒便回到了楊裕的小木屋中。剛一爬上山坡,胡月兒便一個掙扎跳出了楊裕的懷抱,然後蹦蹦跳跳的衝進了屋子裡。
開始的時候只顧著和胡月兒膩歪去了,楊裕還沒有發覺她腦後的那個狐狸頭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
“娘子,你的那個腦袋哪去了?”等到胡月兒從裡屋出來後,楊裕指著她的腦袋詢問到。
胡月兒有些狐疑,“頭?什麽頭?”
不過隨即心思敏傑的她就想明白了,“哦,你問的是我腦袋後面那個頭嗎?那是我的法器啦,隨時都能收起來的。”
隨著話音的結束,胡月兒的腦袋後面再度出現了那個狐狸腦袋。把它顯現出來後,胡月兒走到楊裕跟前原地轉了一圈,又再度把它收了起來。
“夫君難道喜歡我帶著法器的樣子,而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開玩笑,這種送命題楊裕必不可能會答錯,於是立馬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都喜歡,那個我都喜歡的。”
不過楊裕也沒有說假話,的確是哪一個他都喜歡的,帶著狐狸頭和沒帶對楊裕來說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反正都是胡月兒嘛。
不過沒帶狐狸頭的胡月兒看起來要更自然一些,對楊裕而言她就像一本高數,只看一眼就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