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超凡手遊》一十一話 凶殺案
  翌日,下午2點。

  二環南路,一佔地寬廣的建築。

  解剖室。

  在光滑的解剖台上,肮髒的白大褂,迥然異於常人的器官,惡心的液體,站在前面是一個身材嬌小,綁著一頭柔順長發的女性臉龐。

  嘎吱。

  門開了。

  穿著警服的英武男子,褐白相間的條紋,米白色的修身的休閑褲,胸前掛有警牌。

  “小趙,檢查出什麽了?”

  女法醫頭也不回,仿是沒有聞到滿屋的惡臭味,靠得很近,觀察很仔細。

  “寧隊,暫時判斷,死者身上有類似很新的小利爪痕跡,是小型動物所為,而城市最多是貓,痕跡也吻合貓爪,這小小傷口也呈現超凡感應。

  墜樓是他的死因,但潛在致死因素是怨魂,疑是貓科怨魂。”

  寧隊看了眼解剖台上的死屍,手指堵住鼻子。

  “貓科怨魂才殺他一個人,這不合理,這麽說,那不是野生怨魂,而是有主,超凡者凶殺?”

  口上是這麽判斷,但他還需要抓住幕後之人,以及那行凶的怨魂凶貓。

  “你繼續。”

  得到想要聽,他連忙就退出解剖室。

  剛一出來,走廊上就有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疾步走來。

  “寧隊,查到了死者的身份,洪沛,是市裡一家易可特種鋼貿易有限公司,任職營業一部的經理,棣屬易可製鋼實業有限公司。

  剛好我有個堂姐是在這家‘易可’做人事,我打聽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公司老板的侄子就住在嘉世花苑,而且身上還有傷。”

  寧隊一聽,腳步都加快了些。

  “那就先去這家‘易可’,另外,你打電話讓老何帶人去死者家裡一趟。”

  然後,他取出電話,撥了出去。

  ......

  楓林街。

  街道正中央聳立了一棟楓林大廈,通體黑色的玻璃,極有某種時尚感。

  白色轎車停在大廈的停車場。

  寧隊上樓。

  “老板,三份豆腐花,兩份甜,一份鹹,打包走。”

  寧隊不知道的是,他兩人與任崢是插肩錯過,此時,任崢正在一家糖水鋪買豆腐花。

  店老板的速度很快,沒幾下功夫就打包好了三份豆腐花。

  三分鍾後。

  寧隊剛從電梯口走出,來到易可公司前台,取出警員證。

  “你好,我找你們公司的任崢,他在公司嗎?”

  前台女郎有些錯愕,低頭看著警員證,又看了眼寧隊兩人的身後。

  在寧隊出來不久,一路電梯暢通無阻的任崢是直上到十五樓,剛一邁出電梯就聽到了有人找他。

  要知道,他在公司裡,幾乎就是白混的閑人。

  “找我,你們是?”

  聲音從後面傳來。

  寧隊轉身,看到了綁有醫療繃帶的任崢,眉頭微微蹙起,他並沒有從任崢的身上感受到邪異氣息,手指上的辟邪紅戒並沒有警示。

  “龍江警局,寧維凱,這是我的搭檔,金虎,我來找你們是有件事要跟你確認。”

  任崢單手提著塑料袋,揚了揚頭。

  “額,好,隨我裡面走。”

  他沿著長廊而去,來到一間外面門牌掛著的總經理辦公室,用腳頂開了房門。

  “三哥,豆腐花。”

  坐在辦公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成熟的男子,任淮,三十二歲。

  背靠著任崢是公司的法務,

白宦,也是任淮的好友,整天就是一個西裝革履的打扮。  “來,進來坐。”

  任淮有些愣住,起身看著寧維凱兩人。

  “他們是?”

  “宦哥,你這個鹹黨異端,最上面才是你的,別拿錯了。”任崢把豆腐花放在了桌面。

  在他看來,甜豆腐花才是正義,鹹豆腐花都是異端,不用解釋。

  “這是兩個人民警察,有事找我詢問。”

  “我才不稀罕你們哥倆的甜豆腐花......”白宦放下文件,回頭一睹,眉頭微皺,認出了寧維凱。

  “寧隊長?”

  他沒有與寧維凱打交道,但卻聽說過這人,是警局裡負責刑事案件的三支隊,負責都是保密度極高的刑事,看到了任崢不以為意的態度。

  心下是一咯噔。

  “我是白宦律師事務所的白宦,不知小崢是犯了什麽錯,惹得寧隊親自上門?”

  任淮一聽白宦的話,斜看了眼任崢的傷口,瞬間不信任崢之前的說辭,又看了眼變得熱切很多的白宦。

  “原來是寧隊長,若是我這個弟弟有什麽得罪,還望見諒,這小子心性不定,犯了什麽事,你盡管說,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

  看著如臨大敵的一幕,任崢不樂意了。

  怎麽搞得好像是他犯了什麽罪?

  “三哥,我可沒惹事。”

  寧隊分別握手。

  “任總,白律師,你們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來詢問,正好你們也在,昨晚你們的洪沛死了,死在了嘉世花苑,警方的初步判斷是謀殺。

  不知洪先生在公司是否與人結怨?公事上有沒有與人產生矛盾?昨晚,任先生有沒有與洪先生見過?”

  任崢和任淮,白宦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很真實的反應,至少寧維凱沒有瞧出半點作假的嫌疑。

  “等一下,我在昨晚可沒有與他見過面,人不是我殺,我發誓?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

  任崢可不想吞下這個‘死老鼠’,在遊戲裡殺人,與在現實裡殺人,他可知道什麽是輕重,就算是說,他也就嘴上說說。

  不到萬一,他不會在現實中殺生。

  “是呀,這是不是誤會,我這個弟弟是有些調皮,有些懶散,膽子也大,但殺人這事,他是萬萬不敢,而且洪經理與他沒有任何過節。”

  殺人是大罪,任淮可不想讓任崢出事。

  “你們有證據嗎?”白宦直言問道。

  寧維凱微微含笑。

  “我們並沒有認為任先生是殺人凶手,相關詢問也是為了洗脫任先生的身上懷疑,畢竟洪沛剛好出現在嘉世花苑,總會有個理由?”

  直覺上,他不認為任崢是凶手,一是他的辟邪紅戒沒有反應,二是,任崢的自然反應。

  任崢微微斜著頭,仿是想到了什麽。

  但他不太確定,是否該說出來。

  畢竟龔美玲的身上變化,他始終沒有搞清楚,是不是龔美玲所為也有待商榷?

  任崢看了看白宦,見到了白宦頷首示意。

  “昨天我從父母家回來......”

  然後,他把昨天的經歷一五一十交代,但他沒有說他進入了‘神秘的遊戲世界’,這事說出來太荒唐,而且這也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可不能說。

  只不過他的這個說法有些不合理之處,他在家怎麽受傷?

  “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任崢啞口,有些遲疑,怎麽解釋好呢?

  “這個悲傷的事,不太想說,但你們可以查我家樓梯的監控,我家一定是沒有洪淮進入,所以我的傷也跟洪淮無關。”

  金虎一直在用小本子記錄下任崢的話。

  “大致上,我該了解都了解,多謝你的配合,若你想起什麽對案子有關的消息,還請聯系我。”

  寧維凱留下聯系方式,背著任崢他們,他朝金虎使了個眼色,相互道別就轉身離去。

  待寧維凱兩人離去,任淮和白宦就像是想審犯人般,直勾勾地盯著任崢。

  “真不關我的事,不過,有件事,我沒說,二部的龔姐也在前幾天住進了嘉世花苑,洪經理不是跟她有競爭,會不會有關?”

  “你確定?”

  “應該不會吧!龔小姐,我不是看低女性,但她一個弱不經風的樣子,不太可能吧?”

  一人一語。

  不多時,一隻蚊子不斷撲扇著羽翼,在四周飛舞。

  此時,走廊上的金虎露出了一陣笑意,仿是聽到了什麽重要消息。

  走在旁邊的寧維凱,手指忽起灼燒感。

  辟邪紅戒泛起一道紅芒,眼前的辦公室走來一人,妖嬈的身材,職業女性的小西裝,含笑點頭。

  越是接近,辟邪紅戒傳來的灼燒感就越是強烈。

  寧維凱朝那高聳的胸脯瞥了眼,記住了胸牌上的名字。

  龔美玲。

  走到電梯,四下無人時,金虎說道。

  “寧隊,聽到了,還有一個公司職員住在嘉世花苑,要不找她問了。”

  “龔美玲?”寧維凱一口咬定。

  金虎露出錯愕,“是姓龔,不是,隊長你怎麽知道?”

  “用眼看。”

  寧維凱指了指眼睛,故作高深的說。

  “先暗中查她,不要驚動她。”

  兩人步入電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