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牧原由衷的對太一父親道:兄長,真是好資質。這麽短的時間裡就已然完成了晉級,當真是小弟平生僅見。
這話倒不是吹捧,當真是周牧原心中所想。要知道他周牧原怎麽說在宇外大地也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天之驕子”一枚。事實也是如此,不然他周牧原又怎麽可能成為他“伊大仙人”的首席大弟子。
可周牧原可是深刻的記得自己那晉級之路的坎坷,其中曲曲折折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內可以完成。
那其中更是耗費了無數的天材地寶和心血方才有他周牧原今日的成就。可反觀太一父親這短短半日不到連升三級,這麽一對比那資質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
太一父親道:賢弟謬讚了!我今日可以順利晉級卻也不是資質的問題。
我字氏一族之人,今日來到此地者哪個又不是潛心修煉了數十載之人。只因地球“元氣”枯竭,大家都卡在了晉級的瓶頸不得寸進。今日得賢弟的“元力”饋贈,今日方才得以厚積而薄發。
想我字氏族中眾老,若有我這般機遇,相信實力也不會若於我。
緊接著太一父親誠懇的道:賢弟身體無恙吧!想來今日這次聚會已然無法繼續。
賢弟且隨我父安心到我族中靜養,待為兄歸來我們“兄弟”再把酒言歡。
說完這話太一父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牧原,周牧原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緊接著太一父親轉頭看向太一爺爺躬身道:父親!以後您老多保重身體,孩兒此去尋找太一兄妹也不知前路如何……
太一爺爺打斷道:兒啊!去吧!莫說那些喪氣話,我都是快入土之人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記住你只有三天時間,你若三天內不歸,說不得老頭子我也是要往裡走一遭的!
太一父親道:父親!萬萬不可,您可是族長。你也被困“萍谷”的話那字氏一族怎麽辦?
太一爺爺道:你多慮了,族中沒了一個族長。那肯定還會選出下一任族長,族中之事沒有誰離不開誰。反倒這個家我孫兒沒了、孩兒也沒了,那這家就完了。你可知道?
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悲傷。“時也命也”該來的總會來,莫要自亂了分寸。
對了你把這個帶上。只見太一爺爺反手取下一直背在身後的長條盒子,然後遞給了太一父親。然後接著道:這個怎麽用我就不用再教你了吧?
太一父親驚訝的道:父親!這恐怕不妥吧!這可是族中之物,我若貿然帶去萍谷未免也太草率了一些。再說若我不小心遺失“萍谷”之中那就大事不妙。
太一爺爺道:不你錯了!這是族中之物不假,那是因為我家世世代代都是族長。若論此物出處,卻是我家祖傳至寶,你可放心帶去。
這東西只要我家血脈不斷絕,那就永遠丟不了。
聽了太一爺爺這番話,太一父親了然的點了點頭。然而並沒有立刻接到手裡,而是先把那剛剛從周牧原那“借來”的黑袍套在了身上。
還別說竟然也是極為合身,剛剛那周牧原明顯還比太一父親高一點。可是這衣服此刻穿在太一父親身上也是極為合身,著實玄妙。
緊接著太一父親雙手接過太一爺爺遞來的盒子,然後也如太一爺爺那般背在了身後。
做完這這些太一父親道:那麽我這就去和“啊珍”說一聲,然後就直接進去了。
太一爺爺道:去吧!記住要活著!
太一父親又補了一句道:父親!我這位“賢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太一爺爺皺了皺那已然滿是溝壑的眉頭道:為父知道的!你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是,
你想得到的為父也早已有了計較,放心去吧! 太一父親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太一母親那裡站定,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此刻太一父親隻感覺;縱使自己有千言萬語,卻是難以啟齒。
太一母親看著這,年輕了些許的男人。也就是這人讓自己痛不欲生,多年來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卻也是這人多年來對自己百般呵護,其中滋味無人可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就是夫妻,這就是生活。
少頃太一母親道:你看你頭髮都亂成什麽樣了,蹲下我給你梳梳頭。
太一父親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太一母親蹲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比鬥之時不小心眼睛進了沙,眼睛已然已蒙上了一片濕潤。
太一母親從腰間取出了那把她往日一直隨身攜帶在身的樸素木梳。(這梳子乃是太一外婆給自己小女而的嫁妝,往日太一父親都休想碰它,可見這梳子在太一母親心裡的地位。)
然後輕輕把太一父親那有幾分凌亂的烏黑長發梳理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太一母親平靜的道:把這梳子帶上,回來的時候還給我!
卻是沒有如書中那般百轉千回,仿佛根本就不是將要分離之人。這離別卻是如此的簡單,簡單到周圍的眾人都看不明白其中的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