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牧原這一席話,太一爺爺父子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說來其實字氏一族對於這“萍谷”也並非一無所知,今日眾人想約聚會於此就不難看出今日聚會商議之事必然也和“萍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少頃太一爺爺道:小道友不瞞你說,我們字氏一族對此陣也是有所了解。只是時光悠悠,我們族中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很多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都失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小友莫要記恨於心。
周牧原道:前輩說的哪裡話,說來應該道歉的是晚輩才是。晚輩初到貴寶地,卻不知收斂挑起了事端,還耽誤了前輩的大事。應該道歉的是晚輩,又豈敢記恨於前輩極其貴族之人。
接著周牧原疑惑的道:敢問前輩,這“天心三絕陣”確實是變幻莫測,其中更是危險重重。可晚輩聽師妹等言語,說你們要進入這萍谷之中。明知山有虎卻要虎山行,這又是為何?
太一爺爺道:方才貴師妹也又提到此時,老朽卻已然告知於她的。
這事說來也怪老朽,本來我族與軍方相約來到此處卻是為了一件大事情。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卻是老朽那成年不久的孫兒。
可是誰曾想出了意外,老朽的孫兒和孫女因為提前到達了這“萍谷”。誤以為我等在“萍谷”內等著他(她)二人,然後他(她)們就驅車進入了“萍谷”。
想來此刻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生死未卜,所以我父子二人商量後決定由我兒前去尋找。
周牧原驚訝的道:竟有此事?為何前輩現在才告知晚輩,晚輩方才以為由於晚輩的任性耽擱的只是這次聚會,原來還耽誤了這等大事,此刻晚輩也上追悔莫及。
聽了周牧原這話一直默不作聲的太一父親卻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對勁,這家夥前後轉變之大,真是匪夷所思。可是卻又挑不什麽出毛病來,著實是有點難受。
太一父親可不認為周牧原是如此俠肝義膽且義薄雲天,總感覺這家夥沒憋著什麽好屁。
再說了如果那家夥和自己角色互換,若換做自己對方如此坑辱於己。那太一父親自認為也絕對不會這麼就善了,更何況人家還主動跑過來獻殷勤。若非這人有毛病,不然絕對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本來就是周牧原當然也不是如此宰相肚裡能撐船之人,可他有什麽辦法。面子那和小命比起來就真得不值一提了。
周牧原本來也是見慣生死的人了,在宇外大地之上無數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他一直自認為可以坦然面對生死。
這不在剛剛到達地球那會還狠狠的鄙視了那些為求生存,而逃避抵抗外族侵略之人麽?
可是當今日得知自己必死無疑之時,他才發現自己錯了!不是他變得怯懦、膽小了。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他也發現看自己有太多的東西割舍不下。
他發現了生死一線和必死無疑完全就是兩個概念。這生死一線,怎麽說也有一線生機,只有自己抓住了那一線就可以活下來。然二必死無疑,就真的是沒有道理可講。
現在的周牧原顯然想通了這些,這一線的生機卻是怎麽也不會錯過的。
再說了死要死的其所,這莫名其妙的就死在這“天罰”之下那算怎麽回事對吧!此刻的周牧原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老周我不是怕死,是不應該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當然當時周牧原他是怎麽向的那卻是只有天知道了,說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麽想的。
……
正當太一父親疑惑不解之時,臉上當然也自不而然的會顯露出來,他當然不是周牧原那家夥變臉如翻書。
這無意思的表情流露當然忙不過我們周大師兄的眼睛。
緊接著周牧原轉而看向太一父親道:“道兄”此去必定凶多吉少。啊不對!口誤!是必定困難重重。
今日“小弟”多有得罪,竟然道兄去意已決。那做兄弟的也不再阻攔,實不相瞞著次兄弟我出門確實是倉促了一些,身上也沒有帶其它的仙家寶物。
唯一值得拿出手的也就是身上這一件“道袍”,還望兄長模要推此才是。
說完這話周牧原,連忙寬衣解帶。用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吧那身黑不溜秋的衣服給扒了下來,然後折疊整齊,雙手遞給了太一父親。
看到周牧原這樣太一爺爺喝太一父親都是不由得一怔,這家夥到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著衣服看著其貌不揚,可經過這場比鬥之後,眾人都看得出來這衣袍的不凡之處。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可是這家夥說送人就送人。就和鬧著玩一般,可是看他那表情分明不似不似作偽,怎麽能不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