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出擊的騎兵凱旋而歸的時候,鎮江城下的清理工作還沒結束呢,看到百姓們含著熱淚與在場的軍人一起清理時,朱開義與獲勝的戰士們那股得勝的勁頭也隨之消失。
據事後統計,鎮江府事件、暴徒被打死有二萬三千有余,而百姓的損失則是五萬五千三百二十六人,包括數千名婦孺老人和在那種混亂場景下與父母一道不幸命喪黃泉的一百多名嬰孩。
已經逃回去南直錄的左良玉父子與張師載商量以後,為此事大做文章,宣稱百姓只是一起正常的述求,而龍騎軍卻草芥人命、濫殺無辜,將龍騎軍形容成十惡不赦的罪犯土匪;還將此事兒上報朝廷、昭告天下。
如此一來朱雄等人及其屬下的龍騎軍的‘罪行天下皆知,’使得龍騎軍陷於極其不利的地位。
朱由檢聽到後也是怒極,剛要下令取消朱雄等人的功勳,卻被手下的臣工所阻攔。
這些臣工口中振振有詞,理由一大堆,無非就這麽兩條:一、朱雄等人是朝廷授予的,就這麽收回去世人會怎麽看,朝廷的臉面往哪兒擱;二、光憑南直錄一面之詞難於服眾,不就死了幾萬名暴徒嗎、看看龍騎軍怎麽說吧。
這些臣工怎麽現在都為龍騎軍幫腔了?原來都是錢的作用!
朱雄可不會忘了朝廷上這些見風使舵的家夥。
有的時候他們在朝會中說的一句話,等於下面的人說上成千上萬句,並且說了還得不到皇帝的接見。
鎮江府這次事件鬧得很大,幾乎全國皆知,陳正斌當然不會閑著;之所以出聲滯後,是因為他要收集證據、收集全面詳盡的證據。
然後他吩咐所暗藏的力量和一些開明的紳士開始反擊,照南直錄所指責罪行逐條批駁,還秘密向廣大鄉鎮發布無數的傳單來說明情況。
並且還特別提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南直錄的張師載、左良玉,正是因為他們從中作梗、置若罔聞草芥人命,才使得百姓們的傷亡如此之大;他們才是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
由於當時有十幾萬民眾得到龍旗軍的照顧,他們恨南直錄不報實情,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回去以後、充當起龍騎軍的免費解說員,不斷為龍騎軍開脫。
如此一來、慢慢的真相就出來了,這一切都是南直錄搞的鬼,都是他們在作祟。
慢慢滴,南直錄說的話已經無人相信了,左良玉成了千夫所指、名字臭不可聞。【當然這一切都是左良玉包攬上身的,目的是撇清張師載的關系,以便張師載有能力上告朝廷保住他】
不過也有人認為龍旗軍殺人過多、有違天和,理應嚴懲;甚至上告天聽。
朱由檢起初也認為龍旗軍下手過重,但在眾位臣工的勸說下、發個布告馴戒一通,兩邊各打五十大板、此事兒在朝廷上也就過了;在民間通過一些有心人的竄通下、也就不了了之。
【結果過了幾年,說龍旗軍殺人多的人、此時再也不敢亂說了,因為大明處處農民起義風起雲湧、硝煙四起,死的人海了去了!】
………
“哎,我說頭兒,上回老祖只是匆匆交代咱們幾句就走了、也沒有其他的話,您不覺得奇怪嗎?”
京城大恭廠一處隱蔽的地方,朱穆從打坐中醒來,無聊之中出口問道。
“我說老穆,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老祖說的絕對沒錯,怎麽說咱就怎麽做、知道了嗎?!”
朱建仍保持著打坐之勢、張口說道。
“俺當然知道啦,上行下效是俺們的傳統嘛!俺只是好奇呀!”
甕聲甕氣說了幾句,朱穆不說話了,在那兒不知幹什麽。
“隊長、隊長?醒了嗎您那!”
“哎、朱穆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打是不?!”
朱建沒辦法,隻好增開眼睛不高興的瞅著他。
一見朱建睜開眼睛,朱穆急忙湊上來誕著臉嘻嘻笑著說道。
“隊長您別生氣啊,俺是說咱們看這兒也已數月了,那邊也平靜了數月,照此來看俺看問題不大了;您看俺們是不是打開通道看一看呐?!”
“不行,那邊的情況不明、不能打開,再說若是要碰上上回那個東西怎辦!”
“上回那個東西只是例外嘛,看一會兒、就看一回兒就行,咱們絕不留戀,再說那個東西也未必就能碰得到的;如何呀隊長?”
前面地裡就埋著那截巨型的物體,說實話不動心是假的,朱建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巨型的物體,而且還是‘食指的前半截!’
見朱建有些意動、朱穆大喜,急忙好說歹說、唾沫四濺、口乾舌燥,頭昏腦漲,這才把朱建說動了心。
“我說朱穆、你小子不去當說客真屈了才了,他奶奶的噴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呸!”
“嘻嘻嘻, 俺這不是著急了嘛,隊長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擔待、就將俺當個屁放了吧,啊!”
“哼,過後再跟你算帳!去、召集兄弟們到這兒來!”
“得令!”
這大恭廠爆炸現場看似很大、足有幾裡寬,可是閣這幫教官隊來講就不大了;當朱穆打出集合的暗號後,僅僅七、八秒的功夫,七十二名教官隊隊員全部集結完畢,一瞬間在朱建的周圍赫然矗立一幫巨大的人!
不僅如此,這幫家夥的身高比起他們過去又漲了幾十公分,快到四米了都;有的已達四米有余了!
等隊員們到齊以後,逐漸將自己和朱穆心裡所想告訴了大家,本想征求大夥兒的意見。
不曾想一聽到要那邊去探險探險、頓時這些巨人們吵翻了天,個個都要求去那邊爽一爽,總之說什麽的都有;朱建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勉強說服。
最後決定由朱建、朱穆和一名朱姓鷹族、一名姓陳的虎族隊員、兩名姓吳的豹族的隊員組成探查隊過去,其余的隊員則在一名姓陳的虎族小隊長率領下這邊接應。
為什麽是他們六個?
第一、五名隊員就是他們教導隊中的小隊長、而朱建是中隊長,幾個人的配合已經達到如臂所使的地步。
第二、最重要的一點,教導隊全體都在修煉一種藏匿身形的功法,而這個功法他們幾個是學的最好的;可以說只要一運作,只要他們不說、咫尺之間你根本就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因而去到那邊,除了他們幾個、還就真找不出合適的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