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狗急跳牆、還是困獸猶鬥,自始至終龍旗軍始終掌握著戰場的主動權,見急了咬人的土耳其兵總歸是小部分,剁完了這部分頑抗者,其余的就是一群膽氣全無的鴨子,任憑龍旗軍欲采欲摘。
值得一提的是,坎培勒等一幫人不僅僅是亡命之徒,還得到了本地向導的協助,而這位向導還是個熟悉本地地形的精通者。
他帶著坎培勒等二十幾人走城鎮小路,穿街過巷,拐了無數的彎、避開外面的殺戮,還以突然之勢殺掉了落單的五名部族戰士,從一個無人知道的狗洞裡爬了出來,脫離法拉城後撒腿狂奔,終於撿了一條小命。
當殞命的五名戰士被發現時,坎培勒等人早已經逃之夭夭。
但坎培勒等人也許沒想到,有人心甘情願為土耳其人賣命,難道就沒有人為新生的阿富汗行省服務嗎!
【原本叫阿富汗衛府,但因其遠離大明本土,各方面聯系均不方便,為了有所加強,緊密與大明關系的順暢,朱雄乾脆將其改名為大明王朝阿富汗行都禦司,簡稱阿富汗行省】
當幾名本地幾名精通地理的百姓報告已經發現敵蹤時,拓撥鄭雄怒發衝冠,立刻率領一個連的龍旗軍、帶上百姓順著痕跡出城就追。
一直追出據法拉城足有二十多裡之遙才算看到坎培勒等一行人的影子。
也不知道坎培勒一夥是怎麽逃的,在沒有騎馬的情況下居然跑了將近三十裡山路的距離。
二十多人即便怎麽的困獸猶鬥,也不可能對陣一個連,其結果毫無懸念,二十五個土耳其人全部落網。
拓撥鄭雄等人恨他們殺害龍騎軍戰士,除留下兩人報信以外,其余二十三人包括坎培勒,全部以非正常方式虐殺!
致使,震驚整個波、阿地域的法拉城攻防戰宣告結束,前期曾經大放異彩的奧斯曼土耳其獨立輕裝步兵師團一萬八千人全軍覆沒,被殺人數達到一萬一千、負傷兩千,剩下被俘虜的五千人全部交給當地百姓處理,可想而知他們的命運如何了!
而部族龍旗軍也死傷四百多人,主要是後期土耳其人困獸猶鬥所造成的,而土耳其不管是重步兵還是輕步兵、都普遍裝備了魯密銃,對部族戰士的傷害還是挺大的;同時也跟部族戰士不喜歡使用配給他們的先進裝備有直接關系。
一生在馬背上長大的部族人員只相信手中的刀槍弓箭,對於一些熱兵器不大看得起;這也是跟這個時代的熱兵器的使用率低有關。
再過幾年,如果他們依然還是對熱兵器愛理不理的,朱雄準備讓他們在特定的戰場上吃一個大虧。
吃了虧就好說話了,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警醒的,也容易敗壞龍騎軍的名譽。
………
不管吳天再怎麽的挑逗,那股氣息始終是石沉大海、鳥無聲息,就算是部署於納特辛內的警戒信息也都沒任何反應。
沒辦法,吳天隻好先搞好納特辛的問題,剩下的以後再說,同時也讓那股警戒信息潛伏在他的體內,等有朝一日報了警也不一定。
獨立輕裝步兵師覆沒的消息傳到伊斯坦布爾時,時間已經是半個月以後,這個消息使民眾再度嘩然,一時間民族主義喧囂至上,各個部門、包括民間團體都紛紛要求奧斯曼皇室出兵鎮壓,以示奧斯曼土耳其帝國不可辱。
皇帝穆拉德四世的反應就如同暴怒中的獅子,不過這一回他沒有再摔東西,而是利用了從官方到民間的憤怒情緒,
再次全國總動員,號召人們實施復仇之戰。 當波斯割地的消息傳來後、更是助長這股情緒,就連皇室內人員都認為該出兵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或許奧斯曼土耳其帝國該是到了擴張領土、向世界顯示其威力的時候了。
可是當穆拉德四世要調兵遣將時卻發現,他居然無兵可調了!
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共有正規十大陸軍野戰軍團、兩個海軍戰鬥隊和一個皇家禁衛軍,總人數一百三十萬。
其中陸軍一個軍團十萬人,兩個海軍戰鬥隊二十萬【均為軍團編制】,皇家禁衛軍十萬;這些都是奧斯曼土耳其的正規部隊,其中就屬皇家禁衛軍最是精銳。
【禁衛軍就是前面說過的蘇丹親兵團、土耳其新軍等】
這些正規部隊也不負重望,隨著穆拉德四世以及皇室成員南征北戰、攻城略地,為帝國立下汗馬功勞,深得穆拉德四世的信任。
而如今,調來對付龍旗軍的一、二、五軍團三十萬人馬外加一個獨立師沒了, 禁衛軍護衛伊斯坦布爾,三軍團在埃及、四軍團在突尼斯、六、七軍團在匈牙利、八軍團在阿爾巴尼亞、九軍團在克裡米亞、十軍團在布加勒斯特。
兩個海軍戰鬥隊全部部署在毗鄰地中海的愛琴海的羅德島。
其中單單是北方、西北方戰線就部署五個最強軍團即六、七、八、九、十軍團;這麽做主要防止‘海上馬車夫’的荷蘭海軍的覬覦和駐扎在西西裡島的西班牙海軍的惦記。
這也不是杞人憂天,西班牙人或者是荷蘭人就已經在海上與奧斯曼土耳其交鋒無數次、有勝有敗,若不是岸上的野戰軍團的抄底威懾,也許那些海上強盜已經上岸了也不一定!
由此可見將第八軍團部署在阿爾巴尼亞可謂是穆拉德四世的神來之筆。
一旦事情有變,這支奧斯曼土耳其第八軍團、也是十大軍團中唯一配備有海軍運輸船的精銳部隊即可對西西裡島的西班牙艦隊構成潛在的巨大威脅。
【1588年西班牙的‘無敵艦隊’被英國擊潰後,這個王國就從此開始衰落,喪失了遠洋能力;但廋死的駱駝比馬大,在1628年提起西班牙海軍,還是一個讓人心中發怵的存在】
每個軍團十萬人馬,卻要掌管著大片地域,根本抽調不出多余的人手。
比如三軍團,他的駐扎地在埃及的開羅,不僅要對埃及的廣大地區實施佔領,還要兼顧大范圍的阿拉伯的廣闊之域;十萬人馬撒出去就像泥流入海似的興不起一絲的風浪。
‘或許我該動用那些民族雇傭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