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你們這些蠢驢、殺千刀的混蛋!我就知道這群騷包沒安好心,火燒屁股了怎地!你媽的@#&&@#@@……!”
轟隆隆的馬蹄聲好一會兒才從毛黑木的耳朵裡消失,帖在牆上的毛黑木氣得直欲發狂,腦袋嗡嗡作響。
馬蹄聲一消失,他立刻蹦出來一連打了幾個噴嚏、吐了幾口濃痰,就著滿身滿臉的灰塵跳腳大罵。
“哎、我的馬呢!糟了慘,那該死的畜生不會自已進去了吧?!”
罵完了轉身找他的馬,這才想起馬被他丟在外面了,毛黑木擔心的是,方才大家夥兒往裡面衝擊時、那匹棗紅馬該不會也跟進去了?那樣一來把我這個馬上戰將置於何地?!
這些部族首領基本都是上了馬縱橫捭闔、所向無敵,但下了馬就笨拙無比,原先所練到的白銀戰士功力、在地面上發揮得僅僅是青銅級別,連從四大戰隊抽調過來的將士他們都不一定打的過;讓朱雄三人也大感頭痛。
即便是強化特訓也不頂事,反而讓他們視‘特訓’為畏途,能避就避,能躲就躲;總之跟朱雄他們打起了遊擊戰!
如此奇葩的部將、讓朱雄三人哭笑不得,最後也只能任由他們去了。
毛黑木現在就是如此,此時他突然想到,我要是成為一員步將,那是多麽美妙的事啊!
剛想到這,突聽得後面一陣馬蹄聲,一瞅、頓時喜的哈哈大笑,原來是他的護兵牽著他的馬跑了過來。
他的馬並未跟大流,而是自個在外面耍著呢,幸好護兵們找到它並將其帶了會來。
毛黑木立即躍上戰馬、大呼小叫的跟那七、八名護兵、催馬越過城門洞裡那一層紅紅的‘肉糜’子往前追趕部隊去了。
你別看坎培勒表面上脾氣很壞,但對於戰場的預感能力還是不錯的,他看到龍騎軍僅僅是一部分從後城門攻上來,大部隊不是從城門增援,反而往法拉城兩側高速迂回,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等到他見到她手下的大群兵丁被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揍了個雞飛狗跳,一步也靠近不了地上的兩人、反而被殺了個心膽俱寒時,他就知道該是撤退的時候了。
“不好,火銃!耶律齊撐盾保護將軍呐!”
正在殺得渾身浴血的慕容花白、耶律齊突然感覺他們的對手沒了,一下就退後了五、六米蹲下;緊接著從後面猛然伸出被盾牌擋住的、二十幾根黑黝黝的管子。
當耶律齊還在莫名其妙時、慕容花白已經淒厲大吼起來,那變了調的嗓子聽的耶律齊不寒而栗。
耶律齊心眼是粗獷、可並不代表他的反應超慢,他聞訊立即丟掉狼牙棒、打開捆在左臂上的騎兵小護盾,與慕容花白二人第一時間蹦到吳天跟前,高大的身體倦成一團身護佑吳天。
這一切動作幾個呼吸之內就告完成。
可是因為圓形護盾實在是太小,即便是後來對臂上護盾做了些許的改進,也只是護住了頭胸、腿腳還是露了出來。
而吳天是兩人,治療納特辛正在緊要關頭容不得打攪,慕容、耶律倆人隻好盡量收腿縮腳,心裡不斷詛咒造這面騎盾的家夥。
他們可能不知道,這面騎盾的改造者正是朱雄本人!
‘阿嚏…!’
‘你媽的誰在詛咒我?!’
遠方的朱雄打了個大噴嚏,揉揉鼻子一臉的懵逼!
‘嘭嘭嘭嘭…’
一排槍彈打在不知用什麽名材料做成的護盾上‘叮當’作響,
萬幸的是,槍彈沒有打中兩人的腿腳。 不幸的是,這些槍彈居然透過倆人的縫隙射向吳天倆人,慕容花白、耶律齊大驚失色,槍彈飛過時的‘啾啾’聲讓人不寒而栗!
可是下一秒,倆人簡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見吳天一隻手放在納特辛的檀中穴上,另一手抬起輕輕一扇,就如同趕走幾隻蚊子一般、將那幾顆鉛彈扇得不知飛哪兒去了!
“我說、你倆要再不追的話,黃花菜都涼了!”
目瞪口呆的慕容花白、耶律齊這才靈魂歸位,齊齊一驚,一扭頭、除了滿地的屍體,一個活著的土耳其兵都沒有,全逃了!
倆人急吼吼蹦起來,撿起兵器往土耳其人逃的方向就追。
………
坎培勒在護兵們有一搭沒一搭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從城牆下來拔腿狂奔,他的心都涼透了。
別說那一大群就像欠了多少年薪水沒發而憋得瘋狂亂砍亂叫的騎兵,單單就城牆上那兩個瘋子殺人的勁頭,就讓大部分得到真主加持的奧斯曼土耳其勇士不寒而栗,興不起對抗的念頭,能避就盡量避開。
那完全是為殺人而來殺人的!
這哪是來增援的援兵啊,簡直是地獄之門不小心沒關緊、從裡面冒出來的一群魔鬼!
“嗨、你媽的蠢驢,跑那麽快乾鳥啊,臥槽!”
坎培勒就喜歡罵人,都罵上癮了,即便是在負傷的情景下依然如此。
‘明知對方很強,卻還在與對方死磕,這不叫勇敢、是叫愚蠢,連真主都拿對方沒辦法,我上去不是找死嗎!
就差一點點了,真主你為什麽不助我,反而讓他們的援軍及時趕到了呢?!’
‘他媽的@@#&&?&……!’
原本奧斯曼土耳其人打得正爽,士氣也高漲,沒想到援兵一上來,好日子就到頭了。
勇猛頑強的土耳其兵一上來就被這些不知死亡為何物的部族戰士劈頭蓋腦一頓狂揍,而且還是騎兵絞殺;這時的土耳其兵才明白什麽叫做視死如歸,什麽叫做殺人如割草!
被這些拿生死不當一回事兒的部族將士狂殺徹底的嚇怕,這些土耳其兵已經完全崩潰,他們丟掉手中兵器、放棄傷員,頭也不回,什麽也不顧,撒開雙腿拚命逃竄。
好多人甚至比坎培勒跑得還快,這也是坎培勒罵人的原因,總而言之,整個法拉城到處都是狂奔的土耳其人,到處都是部族將士追殺的呼號。
而吳天呢?他還在救人呢,救著救著就出問題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誰在跟我開玩笑?!”
………